「你……你看什麼？」陳秋瀾嬌嗔道。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誰？」陳秋瀾皺眉道。
「婁曉娥。」
林紹文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當年我和她剛結婚……她也站你那個位置，穿著一身小洋裝，然後給花除草。」
「你……」
陳秋瀾頓時勃然大怒，「林紹文，我不是誰的替代品……我是陳秋瀾。」
「唔？對啊，你是陳秋瀾啊。」
林紹文坐在了椅子上，輕笑道，「我只是說像，沒說你是她……」
「林紹文，我警告你，我就是我，我不是別人，我更不是婁曉娥。」
陳秋瀾一字一頓道，「如果你把我當成別人，我和你拼命。」
「哈哈哈。」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
「你……」
陳秋瀾正準備和他吵一架，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林，老林……」
「喏，你老子來了，去開門吧。」林紹文悠悠道。
「哼。」
陳秋瀾瞪了他一眼後，朝著門外走去。
沒一會，許大茂和傻柱就走了進來。
「不是，我閨女怎麼生氣了？」
「沒什麼，我就說她蹲在那給花除草的樣子，很像當年的婁曉娥……喏，她生氣了。」
林紹文攤了攤手。
「你他媽……」
許大茂揚起手就朝著他扇了過去。
林紹文單手格擋後，順勢一巴掌把他扇得後退了兩步。
「你他媽有毛病啊？是不是皮癢……」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一下衝動了嘛。」
許大茂捂著臉道，「老林啊，我閨女可是你大侄女啊，你他媽看我打過林悅的主意嗎？你這麼做可不對啊。」
「不，你打過。」傻柱斜眼道。
「什麼？」
林紹文猛然站了起來。
「傻柱，去你大爺的，你可別胡說八道啊。」許大茂怒聲道。
「你滾，你就是打過。」
傻柱拿起小桌子上的煙點燃後，冷笑道，「那時候林悅還沒嫁人呢，你跑去和人家說讓她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媽的，許大茂，你個畜牲。」
林紹文一個箭步上前，一巴掌把許大茂抽得在原地轉了個圈。
「該。」
陳秋瀾斜眼道，「爸，你真不是個東西。」
「去去去，你知道什麼呀。」
許大茂捂著臉道，「當時不是說著玩的嗎？」
「你滾。」
林紹文罵了他一句後，看向了傻柱，「林悅怎麼說的……」
「她同意了呀，然後約著許大茂晚上在街口見面。」
傻柱幸災樂禍道，「他剛到街口，就被林思、林錚還有林穆三個小子用麻布袋套著狠狠地打了一頓。」
「你他媽……你怎麼知道是他們打的？」許大茂瞪眼道。
「你半夜鬼鬼祟祟出去，我不得看著你啊？你要是犯錯誤了怎麼辦？」傻柱義正言辭道。
「你看到那三個兔崽子打我，你也不上去幫忙？」許大茂怒聲道。
「去你的，他們身手多好啊，我要去幫忙……他們不得打我了嘛？」傻柱嫌棄道。
撲哧！
陳秋瀾頓時笑了起來。
「好，許大茂……你等著，我現在告訴秦姐去。」林紹文冷笑道。
「別介，兄弟……我錯了還不成嗎？」
許大茂伸手抱住了他，「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嘛，再說了……人家林悅能看上我嗎？」
「這倒也是。」
林紹文嘆了口氣，「兄弟，咱們都認識三十多年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他媽這麼做是真的喪良心。」
「你不喪良心？」
許大茂斜眼道，「還看到我閨女就看到了婁曉娥……我他媽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這話說的，我聽著都噁心。」
「得得得，算我說錯了成嗎？」
林紹文無奈道，「說吧，找我幹什麼……」
「對對對，差點把正事給忘了，走……看戲去。」
傻柱和許大茂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他。
「不是，看什麼戲？」林紹文吃驚道。
「哎呀，跟我們走……」
兩人不由分說，把他朝著外面拉去。
陳秋瀾看了一眼牆角盛開的鮮花後，抿抿嘴，跟了上去。
大院。
「不是，人呢？」
林紹文看著空蕩蕩的大院，頗為吃驚。
自從閻埠貴和劉海中殘疾了以後，兩人白天幾乎不出院子的，怎麼現在人都沒看到了。
「看戲去了呀。」
傻柱嘆氣道，「不得不說，秦姐這些年是攢了不少錢啊……林悅結婚，她喊了南北四家戲班，搭台子唱戲，唱對台戲。」
「那是。」
許大茂也感嘆道，「很多人都說……當年王爺嫁閨女都沒這種盛況呢，那當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幾乎整個街道的人都去看戲去了。」
「這……唱多久啊？」林紹文好奇道。
「半個月啊。」
傻柱撇嘴道，「不只有戲班子，雜耍班子也來了好幾個……整個南鑼鼓巷現在是遠近聞名，不少人都特地坐著公交車、地鐵過來看戲呢。」
「嚯，那可真是空前絕後了。」林紹文搖頭道。
「不然你以為？」
許大茂苦笑道，「當年啊，你真的傻……你要是和秦姐成了，你們生個孩子，那多好啊。」
「去你的。」
林紹文笑罵道，「行了，咱們看戲去……」
他說著就朝著門外走去。
「不是，看戲不是那裡……這。」
許大茂拉著他朝著周多福的屋子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半躬著身子，躲在了牆角下。
林紹文和陳秋瀾也有樣學樣，蹲在了他身側。
「不是，周多福都那樣了……還能幹這事啊？」
……
陳秋瀾聽到林紹文的話，頓時滿臉緋紅的瞪了他一眼。
這傢伙真是太不正經了。
「不是，你仔細聽聽……」傻柱小聲道。
「唔？」
林紹文凝神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裡面是……是……兩個爺們？」
「啊……唔。」
陳秋瀾正打算尖叫，卻被許大茂捂住了嘴。
「閨女，別喊啊。」
「這……這也太噁心了。」
陳秋瀾的嫌棄都快從眼裡溢出來了。
「不是，周多福……和誰啊？」林紹文小聲道。
「方悅瑞啊。」
傻柱小聲道，「媽的，難怪方紹興能買車……這也太拼了。」
「這……」
林紹文正打算說什麼，突然看到門外進來了一個姑娘，不由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