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他威脅別人彈的。」傻柱悶聲道。
「威脅?」
周雲亮好奇道,「不是,他威脅誰了?」
「這……」
傻柱看向了周多福和方悅瑞。
「周局,林也是個畜牲啊。」
周多福哭訴道,「我……我和方悅瑞不願意,他就把我們褲子扒了,讓院子裡的老娘們打我們屁股。」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餵……」
許大茂等人皆是不滿的喊了一聲。
「去去去,別笑人家。」
張春香滿臉通紅道,「這……誰打了你們屁股?」
「她們都打了。」
方悅瑞抽泣道,「我現在屁股都還是腫的……我給你們看。」
他作勢就要脫褲子。
啪!
周雲亮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耍流氓是不是?」
「周局,這不是林也耍流氓嗎?」白廣元怒聲道。
「等會等會……事還沒說清楚呢。」
張春香白了他一眼後,看向了陳玉珠等人,「林也也威脅你們了?」
「那倒沒有。」
秦佩茹興奮道,「不過,他給錢啊……五塊錢抽一下。」
「五塊錢抽一下?」
周雲亮語氣高了八度,「你們抽了多少下?」
「也……也沒抽多少下,反正竹筷打斷了三根。」
李玲玲嘆氣道,「我們也沒轍呀,林也說聽不到響就不算。」
「臥槽。」
周雲亮和張春香皆是驚恐的後退了一步。
難怪方悅瑞和周多福坐都不敢坐,這誰遭得住啊。
「那什麼……」
蘇秀紅著臉道,「林也彈了你們多少下?」
「多少下?他彈了我二十下。」閻解成悲憤道。
「二十?」
秦淮茹看向了許大茂。
「看什麼?他彈了我四十下。」許大茂悲憤道。
「我他媽也是四十下。」傻柱怒聲道。
「我也是。」
劉光奇和白廣元眼眶都紅了。
「等會等會。」
張春香好奇道,「為什麼他只彈閻解成二十下……彈你們四十下?」
「他……」
許大茂老臉一紅,「他說這院子裡,能想出這種主意的,除了我們四個,也沒別人了。」
「唔,有道理啊。」安嵐贊同道。
「嗯?」
許大茂等人皆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欸,沒道理……林也太可惡了。」
安嵐立刻改口。
「張主任、周局……你要給我們做主啊。」傻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
「可不是嘛,他林也就是個畜牲。」何曉也擦著眼淚道。
「不是,你這麼難過幹什麼?」秦京茹好奇道。
「他……他說讓我等著,他要配點藥,然後把我和周多福、方悅瑞關到一起。」何曉抽泣道。
「臥槽,這可不行啊。」
周雲亮急忙道,「彈幾下就算了……還配藥,那還得了?」
「對對對。」
張春香也猛點著腦袋,「京茹啊,這老林出差了……你可得管著林也呀,他這麼胡來可不成啊。」
「等會……」
許大茂勃然大怒,「周局,什麼叫做彈幾下就算了?林也比老林都他媽不是人,他……他連二大爺和三大爺都沒放過。」
「嘶。」
眾人皆是腦袋後仰。
「這……這也太過分了。」
張春香怒聲道,「這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多大年紀了,這萬一彈出個好歹來,那還得了?」
「那……那倒也不至於。」周力悶聲道。
「哦,為什麼不至於?」周雲亮詫異道。
「林也……不是,那畜牲守著老劉和老閻呢。」
周力點燃了一根煙,「他說,萬一兩人馬上風或者怎麼樣,他保證能把他們救回來。」
撲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把頭低了下去。
周雲亮也嘆了口氣,「我老領導的醫術還是可以的,這林也得了他的真傳,那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不是,我們讓你來,是和你討論林也醫術的啊?」閻埠貴怒聲道。
「等會……」
於莉湊了過來,「閻老西,他……他讓周多福他們彈了你多少下?」
「我……我八十下。」閻埠貴怒吼道。
「八十……」
眾人皆是滿臉驚恐。
「我……我也是八十。」
劉海中點燃了一根煙,仰望著天空,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哭了?」許小寶吃驚道。
「嗯?」
眾人皆是咬牙看了過來。
「哭,我也想哭。」
許小寶立刻道,「這簡直是他媽奇恥大辱……」
「那你們……為什麼不一起打他呢?」張春香撇嘴道。
「打?」
許大茂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那畜牲比老林還凶,他是真的一個一個把我們收拾了的。」
「他……一個人把你們所有人都干翻了?」
周雲亮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是我們自願被他吊起來的。」
白廣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感覺快要笑死了。
「嗐,我就是問問。」
周雲亮訕訕的擺了擺手。
「周局,你不給我們做主……我們就去上訪告狀。」
許大茂語氣堅定,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做主,一定要做主……」
張春香立刻道,「小韓,去……去把林也喊出來。」
「是。」
韓雲竹飛快的跑向了西廂院子。
三分鐘後。
林紹文沉著臉走了出來。
「幹什麼?」
「畜牲,你他媽當著張主任和周局的面,你還敢逞凶?」劉光奇尖叫道。
「他們總有不在的時候吧?」林紹文陰惻惻道。
「你……」
劉光奇頓時縮了縮腦袋。
「欸,林也……人家都要去上訪告狀了,你還鬧呢。」張春香嗔怪道。
「去,不去你他媽是我孫子。」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看向了許大茂等人,「喏,現在還不晚……你去告。」
「你他媽這也不怕?」周雲亮驚恐道。
「怕什麼?」
林紹文頗為不屑,「鬧唄,大不了把事情鬧大……最好鬧到人盡皆知,整個四九城都知道才好。」
「你以為被人彈小勾勾是什麼光彩的事是怎麼?我大不了最多算個尋釁滋事,你們受傷了嗎?輕傷才要判刑,大不了關我兩天就是,但是我出來,我天天彈你們。」
「臥槽,可不能啊。」
許大茂等人皆是滿臉驚恐。
「他威脅我們啊,他威脅我們啊。」
傻柱指著林紹文大喊,「有沒有人管啊,有沒有管啊。」
「哈哈哈。」
滿院子的娘們都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