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別鬧。」
林紹文急忙按住了她的腦袋,「我……我送你一扇小木門怎麼樣?以後你可以隨時來濟世醫館了。」
「真的?」林千夏欣喜道。
「真的。」
林紹文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你不是說要去照顧綠植嘛,有了木門就方便了……我放到醫館最裡面。」
「林也,你真好。」
林千夏抱著他狠狠親了一口後,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不是,我都送你木門了,你還要這樣啊?」林紹文苦著臉道。
「對啊,你送了我東西,我得謝謝你啊。」
林千夏媚眼如絲道,「我得去集團工作了,沒這麼多時間陪在你身邊……不得好好感謝你嗎?」
「我……唔、」
林紹文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兩個小時後。
餐廳內。
陳秋瀾和張銀兒都低著頭吃飯,只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兩人的小臉都是紅撲撲的。
林紹文也在吃飯,但是身邊卻沒有了林千夏,她被婁曉娥帶走了,畢竟集團現在的事情是非常多的。
「林也……」
「唔?」
「等會去醫館嗎?」陳秋瀾沒話找話道。
「去啊,你呢?你去哪?」林紹文笑道。
「我去陪你啊。」
陳秋瀾紅著臉道,「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噗!
正在吃麵的張銀兒頓時噴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晚上再說吧,今天被林千夏折騰的夠嗆。」林紹文無奈道。
「不行,晚上我就要和你睡。」
陳秋瀾嬌聲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守在門口……」
「別鬧,晚上再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林紹文說完以後,就朝著大院走去。
「你這麼和他說啊?」張銀兒小聲道。
「不然呢?和你一樣……偷偷的喜歡他啊?」陳秋瀾嗔怪道。
「你……」
張銀兒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這傢伙,怎麼什麼都敢說。
……
大院。
林紹文剛出院子,就看到劉大虎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和劉光奇、李玲玲說著什麼。
「不是,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他掏出煙,遞了一根給何曉。
「不知道呀,一大早就又哭又鬧的……非要和江悅寧結婚,跟得了桃花癲一樣。」何曉嫌棄道。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也,你他媽笑什麼?」
劉大虎瞬間被激怒了。
「兄弟,我絕對沒有嘲笑你的愛情,只是……」
林紹文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劉大虎咬牙道。
「我只是覺得,你這麼求你爹媽,怕是沒什麼用。」林紹文搖頭道。
「唔,你什麼意思?」
劉大虎眉頭緊蹙。
「說真的,你說你要娶江悅寧……那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你求你爹媽有什麼用?你爹媽能把江悅寧許給你嗎?」
林紹文嗤笑道,「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你爹說了算的,兄弟,你相信我,你爹現在身邊站的妹子,保不准比你年紀都小。」
「哈哈哈。」
整個院子頓時爆笑了起來。
「林也,大清早的,是不是找不痛快?」劉光奇咬牙道。
「欸,我這不是在告誡劉大虎嘛。」
林紹文聳聳肩。
「林也,你他媽別得意。」
劉大虎怒聲道,「你無非就是仗著醫術好、長得好、還有錢,所以才……才……」
他話說到一半,怎麼都感覺不對勁。
「兄弟,他現在都快飛起來了,你還誇他啊?」何曉蛋疼道。
「我那是誇他啊?」
劉大虎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我……我他媽那是罵他。」
「醫術好、長得好還有錢,這是罵人啊?」許小寶撇嘴道。
「我……」
劉大虎被噎了一下,隨即咬牙道,「那他就沒有缺點?」
「欸,有。」
劉澤宇嚴肅道,「他不結婚,這就是最大的缺點。」
「唔?」
許大茂等人看著他,頓時沉默了。
「不是,我說的不對啊?」劉澤宇怒聲道。
「老弟啊。」
傻柱感嘆道,「這林也不結婚才是他最大的優點……但凡他結了婚敢這麼胡來,我他媽第一個報聯防辦。」
「我……」
劉澤宇頓時無言以對。
這時。
白婷婷和張非凡從後院走了出來。
只是,張非凡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挽著白婷婷的手臂,腦袋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嘶。」
滿院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喲,白婷婷……這是把張非凡拿下了?」林紹文笑道。
「欸,你可別胡說啊。」
白婷婷笑罵道,「我和張非凡就是普通朋友……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談朋友。」
這臭娘們。
滿院子的人都在心中腹誹。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林也雖然是個畜牲,但是……白婷婷哪裡配得上林也啊。
「不是,你們都這樣了,名分都不給人家一個啊?」林紹文笑道。
「名分?」
白婷婷斜眼道,「他張非凡就是我養的一條狗……還談什麼名分?」
「嘶。」
眾人頓時有些牙疼。
這也太侮辱人了。
林紹文正想安慰張非凡幾句,可對方卻直接張開了嘴。
「汪汪汪……」
「嘶。」
所有人都腦袋後仰。
「嘿,乖狗狗。」
白婷婷拍了拍張非凡的腦袋,「走,去王府井……姐給你買衣服。」
「好嘞。」
張非凡立刻高興了起來,貼著她朝著大門走去。
……
院子裡頓時陷入了沉默。
許久。
「現在……都玩的這麼變態了嘛?」林紹文苦笑道。
「欸,是白婷婷變態,和我們可沒關係啊。」
白廣元立刻撇清了責任。
「不對啊。」
林紹文詫異道,「這白婷婷一看就是發財了……你不是她兄弟嗎?你沒沾到她的光啊?」
「還沾光呢。」
白廣元咬牙道,「他奶奶的,現在白婷婷那是六親不認……我昨天去問她借點錢,她門都不給我開,你說她是不是個畜牲?」
「欸,不應該吧?」
林紹文頗有些吃驚道,「我聽人說,你和白婷婷的關係應該不錯才是啊。」
「那是以前。」
許大茂幸災樂禍道,「這些年白婷婷在坐牢,白廣元可是一次都沒去看過她……」
「那是,人家白婷婷給他寫信,說讓他付點錢去,他都裝聾作啞,只顧自己快活。」傻柱也笑了起來。
「這……」
林紹文臉色複雜了起來。
這麼說起來,還真不怪白婷婷變態了。
老娘死了,就剩下一個哥哥,這哥哥還對她不聞不問……這不變態就有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