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幹什麼呢?」
林紹文提著幾包藥走了出來。
「呸,畜牲。」
許大茂啐了他一口。
「唔?什麼情況?」
林紹文被罵得一愣,隨即看向了周雲亮。
周雲亮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
「不是,他怎麼了?」
林紹文看向了張春香。
「他剛才說,你是個畜牲……讓你滾遠點。」張春香撇嘴道。
「不是,我他媽得罪你們了?」林紹文頗為不滿道。
「你長成這樣,你就是得罪我們了。」傻柱咬牙道。
「得,小爺還不和你們玩了。」
林紹文把藥丟給他,「喏,沖水敷在臉上,一天兩次,一次半個小時……秋瀾,替我收錢。」
他說完以後,準備去醫館上班了。
突然間。
田雨萱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伸手接通。
「餵……」
「萱萱,你在院子裡嗎?出事了,讓林也趕緊去復興門立交橋,那裡出了嚴重的交通事故,兩輛大巴車撞了……」
秦京茹語氣急促,「動作要快,記住了,就讓林也去。」
「知道了。」
田雨萱掛斷了電話,急聲道,「林也,復興門立交橋出大事故了……」
「你、銀兒跟我走……」
林紹文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欸。」
兩人緊隨其後,飛快的上了車。
……
張春香沉默了一下,才嘆氣道,「林也,人品還是不錯的……」
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那畜牲哪來的人品?
復興門立交橋。
此時已經交通管制了,消防、救護車都到了。
林紹文剛想表明自己醫生的身份,沒想到對方直接放行了。
他二話不說,一路逆行上了橋,把車停穩以後,飛快的下車沖了過去。
現場一片慘烈。
林紹文剛準備問情況,卻看到林景、林若水、許沐等人正在那施針救人。
他二話不說,也開始救治傷者。
張銀兒和田雨萱在他身側打下手。
除了傷者的呻吟聲,救護車的警報聲都被人關了,幾乎沒有人說話。
突然間,一陣香風拂過。
「哎呀,你怎麼往傷者腦袋扎針啊?」
「唔?」
林景等人皆是愣了一下,側頭看去,正看到一個身著紅衣的漂亮姑娘站在林紹文面前,秀眉緊蹙。
「他腦袋有瘀血,如果不及時放掉……等形成血塊,下半輩子他就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林紹文頭也沒抬,繼續施針。
「那也得開顱啊。」
那姑娘怒聲道,「你這銀針還帶著血槽……萬一傷到神經怎麼辦?」
「我看你有點神經,滾一邊去……再鬧把你抓起來。」
林紹文翻了個白眼後,把銀針抽了出來,側頭道,「他沒事了,右手骨折,左手骨折,脖子只是扭傷,不用管,會自己恢復的。」
「是。」
田雨萱立刻喊來擔架,把傷者弄到救護車上。
林紹文看都沒看姑娘一眼,疾步走到到了另外一個傷者前蹲下。
「怎麼樣?」張銀兒緊張道。
「房顫,有點危險。」
林紹文也顧不上病人是女人了,先解開她的衣服,兩枚銀針就扎在了她的胸口,銀針尾部不停的顫抖。
「呀,你……幹什麼呢?」
那姑娘又尖叫了起來。
「嘖。」
林紹文不耐煩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個執勤的聯防辦隊員身前,順手就摸走了他的手銬,伸手把那姑娘一隻手銬住。
「呀,你……你想幹什麼?」
那姑娘頓時被嚇住了。
林紹文卻不管不顧,直接把她按在了立交橋的欄杆上,順手掏出一個手帕把她嘴給堵住了。
「你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在這搗亂。」
他說完以後,轉身繼續去看病人的情況。
不少人都看向了林若水。
她現在是四九堂的部長,也是在場最高級總指揮。
林若水對他們搖了搖頭後,繼續救治病人。
那姑娘瘋狂的掙扎,但是卻沒有人敢上前。
這時。
林剛匆匆的跑了過來,看到林也後,先是一愣,隨即低聲道,「老林,什麼情況?」
林紹文會變自己的樣貌,是周雲鶴教的,他知道,但是他沒有上報,所以除了林家人,就他知道林紹文是怎麼回事了。
尤其是林也的身份是宋希濂和關麒一手操辦的,現在兩人退休了,基本上就沒人知道林也就是林紹文了。
大家都只知道,林紹文有個侄子叫做林也,而且還是他的關門弟子。
「別喊老林……」
林紹文搖了搖頭。
「成,林也……現在怎麼樣了?」
林剛遞了根煙給他。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林若水他們已經到了……你去問問他們是什麼情況。」
林紹文點燃了煙。
「我問的是……楚卿歌是什麼情況。」林剛苦著臉道。
「楚卿歌,誰啊?」林紹文好奇道。
「喏。」
林剛對著大哭不止的那姑娘努了努嘴。
「唔?她叫楚卿歌啊?」
林紹文詫異道,「什麼來頭……」
「他……」
林剛正準備說什麼,突然一輛紅旗極速駛來。
車停穩後,解紅軍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到被銬住的楚卿歌后,大驚失色,飛快的讓秘書去解開她的手銬。
「姑父……」
楚卿歌一被解開,頓時嚎啕大哭。
「不是,誰把你銬在這的?」
解紅軍勃然大怒。
「他……」
楚卿歌指向了林紹文。
「他……唔?」
解紅軍渾身一顫,疾步走了過去,「你……你……」
「他叫林也,是林部長的侄子。」林剛笑眯眯道。
「不是,真有林也這個人啊?」解紅軍驚恐道。
「嗯?」
林剛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真是林部長的侄子?」
解紅軍滿臉蛋疼。
林紹文這幾年可出老了,不過,這傢伙和林紹文年輕的時候,那是長得一模一樣。
侄子?侄個屁。
「對,是侄子。」
林剛語氣平靜,「不過……林思喊他喊大哥。」
「臥槽。」
解紅軍腦袋後仰,隨即把他拉到了一旁,「誰的孩子?婁曉娥的?不應該啊……林悅不是最大的嗎?」
「不知道,他父母都死了。」
林剛撇嘴道,「你要是有機會……你去問問林部長吧。」
「別介。」
解紅軍頓時額上見汗,「這有什麼好問的,他說是侄子……那就是侄子。」
「你……」
林剛欲言又止。
「我怎麼了?」解紅軍急忙道。
「你侄女和林部長的侄子……幹起來了。」林剛小聲道。
「臥槽。」
解紅軍怒罵一聲,隨即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