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無事可做的林紹文剛準備出去買兩個包子,就聽到後院傳來一陣尖叫聲。
「什麼情況?」
易忠海等人立馬起身,朝著後院跑去。
林紹文也跟著跑去看熱鬧。
後院。
許大茂衣服被扒得精光,整個人被麻繩捆的嚴嚴實實的吊在了屋檐下,猶如一塊臘肉一般。
而在他的不遠處,聾老太太正坐在地上,厲聲尖叫著。
「老祖宗,別喊了。」
易忠海急忙上去攙扶起她。
傻柱和閻解放等人非常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隨即轉過頭去。
這時,許大茂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處境後,又是一陣怒吼。
「這他媽是誰幹的?」
「還不趕緊把人給放下來,沒有你們這麼瞎胡鬧的。」易忠海板著臉道。
「欸。」
傻柱和閻解成立刻上前,解開了繩子。
「哎呦。」
被包得和蟬蛹一樣的許大茂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手腳受限可他依舊還是在掙扎。
「他好像一隻蛆。」劉光福嘲笑道。
「哈哈哈!」
整個院子頓時都笑成了一團。
尤其是那些小媳婦,更是笑得前俯後仰。
「還不趕緊給他解開,真是胡鬧,這冷不丁的要是半夜被人瞧見,還不得嚇死啊?」
閻埠貴語氣嚴厲,可眼角滿是笑意。
「這是在幹嘛呢?」
冉靜帶著冉秋葉走了過來。
「冉靜,冉老師……你們怎麼來了?」
正在給許大茂鬆綁的傻柱和閻解成見狀,也顧不上許大茂了,立刻屁顛屁顛的湊了過來。
「哎呦。」
許大茂失去平衡,再次摔倒在地,「畜生,一幫子見色忘友的畜生……老林,趕緊幫我解開。」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握著線頭道,「等會我一扯,你自己就開始轉,別被繩子刮傷了……」
別說,這捆人的手法非常專業,既沒有傷到許大茂,卻就捆得非常結實,是個人才。
「欸。」
聽到許大茂的回應,林紹文開始扯繩子。
許大茂不停的在原地轉圈,可隨著繩子越來越少,很多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呀。」
冉靜和冉秋葉立刻捂住了眼睛。
「臥槽,老許,你褲衩子都被人扒了?」林紹文驚呼道。
「我日。」
許大茂立刻捂住了下體,晃蕩著兩個屁股朝著家跑去。
可不曾想,哪個缺德鬼居然把他家上鎖了。
他瘋狂的拉著門,可門卻絲毫不動。
「要不……咱們先出去吧?」林紹文建議道。
他實在沒想到,五大三粗的許大茂,居然是根小蚯蚓。
這畫面,著實有些辣眼睛。
「別啊,這許大茂打不開門,咱們怎麼也得幫一把吧?」傻柱假惺惺道。
「是啊,叔……許大茂怎麼說都是我們的鄰居。」
閻解成語氣誠懇,可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啊,畜生,畜生啊……」許大茂悲憤道。
「行了,別鬧了。」易忠海無奈道,「這大白天的……成何體統?萬一把聯防辦招來了,許大茂得進去。」
「確實有傷風化。」閻埠貴撇嘴道。
「老林,救命……」
許大茂蹲在地上,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群畜生,太特麼侮辱人了。
被點名的林紹文無奈之下,只能一腳踹向了房門。
許大茂立刻站了起來,可門上的鎖被彈飛了,直直的撞向了他的二弟。
「啊……」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尖叫,許大茂立刻跪在了地上,捂著二弟直蹬腿。
「這……要不送醫院吧?」傻柱幸災樂禍道。
「可這赤條條的,走不到半路就得被抓起來吧?」易忠海無奈道。
「弄個床單給他罩著。」劉光福建議道。
「我……我不去醫院。」
許大茂額上見汗,幾乎是爬進了屋裡,可縱使這樣,他還是不消停,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別讓我逮到是誰,不然我非弄死他可不可……」
「哈哈哈!」
整個院子的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冉靜和冉秋葉嗔怪的看了一眼林紹文,也不怪許大茂和傻柱這麼恨他。
前一天還在喝酒,今天卻笑得這麼大聲。
大院。
「冉靜,你們來做什麼的?」閻解成問道。
「這不是昨天吃了你們一頓嘛,今天我們請你們吃。」冉靜笑道。
「那感情好啊。」傻柱美滋滋道,「到底還是老師,實在是太有禮貌了。」
「那……咱們去買菜?」冉秋葉輕聲道。
「可別介,今天不成。」林紹文擺手道,「我愛人今天回來,你們要吃的話,去後院吃吧?」
「老林,你別這么小氣嘛。」許大茂邁著螃蟹步,從後院走了出來,「這冉靜同志和冉老師都這麼有誠意,咱們也不能寒了人家心不是?」
「就是,林紹文,你這可不對啊。」傻柱也附和道。
「不是這個問題……」
林紹文正打算解釋,突然一陣香風傳來。
「咦,紹文在這幹嘛呢?」
秦京茹和秦淮茹挽著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提著皮箱的秦江河和趙小紅。
「紹文,車鑰匙。」秦江河遞過了車鑰匙後,把箱子擺在他腳下,「這是爹讓我帶來的,一些土特產。」
「我送你們回去吧?」林紹文接過車鑰匙。
「不用,這才幾步路,我們自己搭公交車就成。」秦江河擺手道。
「還是送你們吧,這離公交車站台可不近。」林紹文側頭對許大茂道,「老許,這真不合適……要不在後院擺一桌吧?你們先聊著,我送送我大哥。」
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冉靜和冉秋葉對視一眼,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當她們看到一輛嶄新吉普車急馳而去時,嘴裡都能放下一個雞蛋。
這傢伙,居然有汽車?
大院。
「秦京茹,不就是借你們院子弄桌菜嘛,別這么小氣嘛。」許大茂笑道。
「這事我說了又不算,你和我說得著嘛?」秦京茹翻了個白眼。
「這倒是,你們家是林紹文當家作主,你又做不了主。」傻柱挑眉道。
「家裡不是老爺們做主,難道要我這個娘們來做主,那豈不是要翻天了?」秦京茹冷笑道,「我就喜歡被紹文管著,他管別人我還不樂意呢,哼……」
「咱們回去吧,別搭理他們。」
秦淮茹提著箱子,拉著秦京茹就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冉秋葉看著兩人的背影,頓時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