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
裴雲秀丟下一句話,轉身進了屋。
「報……報……」
賀秉森伸出了手,滿臉漲紅。
「不是,兄弟……你別報仇了,他會打死你的。」林紹文語重心長道。
「我報你大爺……我說的是報聯防辦。」賀秉森咬牙切齒道。
「唔?」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什麼?」
林紹文高了八度,「兄弟,你還要把她肚子搞大啊?這可使不得啊……」
「唔?」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裴雲秀的家門口。
果然。
滋啦!
大門再次被打開了。
裴雲秀提著一根橡膠棍走了出來,這棍子看著像是武裝隊的制式裝備。
「你……你要幹什麼?」
賀秉森滿臉驚恐。
嘭嘭嘭!
裴雲秀三棍子打完後,轉身就走,瀟灑的不像話。
「這招式,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林紹文摸著下巴道。
「眼熟個屁。」
劉大虎沒好氣道,「第一打腿,第二棍打嘴,第三棍打後背……這不是武裝隊的打法嗎?」
「那是,她那棍子都像是武裝隊的。」何曉搖頭道。
「是嗎?」
林紹文看向了渾身抽搐的賀秉森,「兄弟,你還活著嘛?」
「報……報……」
「還要報仇啊?」何曉驚呼道。
「等會……」
賀秉森看著已經走了出來的裴雲秀,立刻道,「去你大爺的,我說的是報聯防辦。」
「哦,是嗎?那你去報啊。」何曉撇嘴道。
「我……我去報?」
賀秉森愣住了。
「你不去要我去啊?」
何曉嫌棄道,「我你爹啊,我欠你的……」
「我們可是鄰居啊。」
賀秉森悲憤道,「我被打成這樣了,你們無動於衷,你們還是人嗎?」
「兄弟,不是我說,別說你只是挨了打,哪怕你今天就吊死在了這裡,他們也都是這樣的。」
林紹文嘆氣道,「你要是想報聯防辦,只有兩個辦法……」
「什麼辦法?」賀秉森咬牙道。
「你自己爬著去,或者你出錢。」
林紹文聳了聳肩。
「報聯防辦還要出錢啊?你們還有同情心嗎?」
賀秉森勃然大怒。
「你都罵人家是老玻璃了,你有同情心啊?」
林紹文斜眼道,「你他媽長的跟個番薯似的,趕緊搬走吧,不然遲早被人打死。」
「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畜牲是會罵人的。
「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
賀秉森艱難的站起來,隨即朝著門外跑去。
林紹文也沒急著回家了,反而坐在了院子裡,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裴雲秀則靜靜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五分鐘不到。
賀秉森就帶著周雲亮和張春香走了進來。
「張主任、周局……就是她打我的。」
「小裴啊,你為什麼動手打他?」
周雲亮語氣和藹。
「不是,你們認識啊?」林紹文好奇道。
「認識啊,我們過完年就是一個單位的了,怎麼不認識?」
周雲亮笑罵道,「交通監理大隊的和我們聯防辦要合併,以後他們歸我們管。」
「哦,交警大隊啊。」林紹文笑道。
「欸,還是你消息靈通。」
「他耍流氓。」裴雲秀沉聲道。
啪!
張春香反手就給了賀秉森一個大嘴巴。
「畜牲,你耍流氓還敢報聯防辦?」
「我他媽冤枉啊。」
賀秉森哭訴道,「我就和她說了兩句話,這也叫耍流氓?他們院子裡搞同性戀,你們都不管……你們還說我耍流氓?」
「唔?」
院子裡的眾人臉色大變。
張春香和周雲亮臉色也非常難看,他們一直遵守的是王紅梅的理念,把街道里的住戶都當親人。
所以王德川和周多福的事,他們不說支持吧,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這畜牲這麼說,那是想不管也不成了。
「不是,誰搞同性戀?」林紹文好奇道。
「他們兩個老玻璃。」
賀秉森指著周多福和王德川。
「不是,你看到了?」林紹文詫異道。
「唔?」
賀秉森愣了一下,「不是你們在說……」
「說你大爺,我還說你偷看我們院子裡的娘們洗澡呢,你認不認?」林紹文撇嘴道。
「你……」
賀秉森頓時急了,「你們自己說他們是搞同性戀的。」
「說你媽呀。」
許大茂斜眼道,「什麼搞同性戀,捉姦來那雙呢,你看到了沒有?」
「我……」
賀秉森頓時語塞,可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不對,這兩個老玻璃住在一起,這還不能證明嗎?」
「證明你大爺。」
林紹文斜眼道,「人家是結拜兄弟,住在一起怎麼了?哦,女人和男人住在一起,你懷疑人家亂搞男女關係。」
「男人和男人住在一起,你懷疑人家搞同性戀?那你可不能去當法官,都他媽是冤假錯案。」
「哈哈哈。」
院子裡都笑了起來。
「好好好,他們就算不是同性戀……那她打我怎麼算?」
賀秉森指向了裴雲秀。
「唔?人家不是說你耍流氓嗎?」林紹文驚訝道。
「我耍你大爺,誰他媽看到了?」賀秉森怒聲道。
「我看到了。」
林紹文往前走一步。
「我也看到了。」
傻柱也往前走了一步。
「還有我們都看到了。」
許大茂等人也都舉手示意。
「你們……哎喲。」
賀秉森剛開口,就挨了兩巴掌。
「你他媽有毛病啊?賊喊捉賊是吧?」周雲亮怒聲道。
「我冤枉啊,是他們整我的。」賀秉森大哭道。
「哦,他們一個院子整你?」張春香斜眼道。
「這……」
賀秉森愣住了。
「你說你和林也有過節,我不把他算在內……但是你看看,這院子裡的人都說你耍流氓,你怎麼說?」周雲亮呵斥道。
「我……我錯了。」
賀秉森抹了抹眼角。
「欸,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
周多福笑眯眯道,「周局、張主任……他新來的,不懂這些,不要緊的。」
「唔?」
眾人皆是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不是,周多福……這年輕人不懂事,你別和他計較。」
周雲亮額上見汗。
「對對對,周多福,算了算了……別和他一般見識。」
張春香也走了過來,神色很是緊張。
這不緊張不成啊,自古以來,太監都是變態的,這周多福要是真搞起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