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紹文欲言又止。
「哎呀,老林啊。」
何曉攬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咱們都是兄弟姐妹,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也不是,我只是覺得在背後說人家不好。」林紹文苦笑道。
「欸,你又沒說安娜,你說的不是毛子嗎?」白廣元立刻道。
「這倒是。」
林紹文坐在了凳子上,「你們知道毛子和我們華夏女人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什麼?」
眾人皆是湊了過來。
裴雲秀都不例外,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我怎麼跟你們說吧,我們華夏人其實是最乾淨的。」林紹文正色道。
「乾淨?」
眾人有些懵。
「對,就是乾淨。」
林紹文看了一眼裴雲秀,略有些猶豫。
「不是,你看雲秀幹什麼?」陸書城呵斥道。
「得,我不看她。」
林紹文懶得跟他說話,只是對門口招了招手,「妹子……過來。」
「嗯?」
賀秉森頓時繃不住了,「你……你怎麼還認識安然的。」
「去你的,我早認識她了。」
林紹文笑罵了一聲。
「呀,林也……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出差去了嗎?」安然吃驚道。
「我還沒問你呢,在我們院子門口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林紹文笑罵道。
「去你的,我才沒有。」
安然白了他一眼,「我來找文昭玩的,我們今天休息……」
「哦,宋文昭出去了,說是去藥店幫忙去了,等會就應該回來了。」劉澤宇急忙道。
「哦,那我等會吧。」安然笑道。
「別介,過來……給我當個模特。」
林紹文招了招手。
「啊?模特?」
安然愣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別動啊。」
林紹文把她按在了凳子上,伸手掀開了她的裙子。
「臥槽。」
滿院子的人驚呼出聲了。
「哎呀,林也,你幹什麼呢。」
安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裙擺,滿臉緋紅。
「不是,我給他們證明一下華夏女人有多優秀。」
林紹文點了點她白皙的小腿,「各位,看到了沒有?」
「唔?看什麼?」何曉好奇道。
「我們華夏女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幾乎是沒有什麼體毛的……你看安然的小腿,皮膚白皙透亮,而且非常有彈性。」
林紹文按了一下。
「唔?是嘛?」
賀秉森湊了過去,剛想伸手就挨了一巴掌。
「臭流氓,你幹什麼?」安然怒聲道。
「臥槽,這麼區別對待的嗎?」
賀秉森捂著臉,很是委屈,「林也這王八蛋又按又摸……你都不說話。」
「林也……」
「欸,安醫生。」
林紹文一本正經道,「我只是在給他們做一個……宣傳,沒有別的意思,你也是醫生,我也是醫生對不對?咱們專業一點。」
「臥槽。」
許小寶目瞪口呆的開始鼓掌,「林也,我現在算是理解,你身邊為什麼這麼多姑娘了……這麼扯的理由你都說得出來?」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安然也是滿臉嗔怪。
這傢伙也不知道想好點的理由,這不是胡扯嘛。
「不是,我認真的。」
林紹文無奈道,「我這不是給你們科普嘛,你們不想聽是吧?得,我還不想說了……」
他起身就準備回家,卻被陸書城抱住了。
「別介,我們聽……我們聽。」
「嗯嗯嗯,我們一定認真聽。」
許大茂等人也猛點著腦袋。
「那成吧。」
林紹文坐在了安然身側,「你們老是以為毛子女人長得好看,但其實她們的花期是很短的……大概從十五歲開始,她們就長的很漂亮了。」
「但是她們的花期只有十年,到了二十五歲,她們的皮膚就開始鬆弛,然後體態就開始發福。」
「嘶,真的假的?」
白廣元有些不信。
「真的。」
林紹文對著安然用手往回扇了扇,「我們華夏女人,絕大部分身上是沒有味道的……有些姑娘還自帶體香。」
「但是他們那麼毛子,也就是白色人種,他們是不同的,他們身上有很大的味道,這和飲食有關係。」
「沒有吧,我覺得安娜也香噴噴的呀。」劉光福摸著下巴道。
「嗯?」
眾人斜眼看著他。
「不是,你們沒聞到啊?」
劉光福沒好氣道,「她坐在這裡,就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好吧。」
「她是用了香水,當然……這也不絕對。」
林紹文靠在了椅子上,「但是百分之九十五的歐美人種,基本上身上都有味道,他們汗腺發達,又天天吃肉,導致體味很重。」
「曾經有人形容過,你前半夜抱著的是婆娘,後半夜抱著的是頭藏羚羊。」
「哈哈哈。」
整個院子都爆笑了起來。
安然也笑得花枝亂顫,這傢伙怎麼這麼會做賤人啊。
「別笑,真的。」
林紹文無奈道,「你找了個毛子,你家裡還要準備兩套刮鬍刀……」
「哦,這有什麼講究嗎?」劉光奇好奇道。
「一套你自己刮鬍子,另外一套給她刮腿毛。」
林紹文嘆氣道,「我曾經聽在蘇俄留學的人說過……他以前對毛妹也是很有興趣的,後來有天去圖書館,正站著看書,突然一個毛妹路過,他感覺小腿有些痛。」
「後來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那毛妹穿著裙子,兩人的小腿碰了一下,他形容的是……被豬毛刷刷了一下。」
「這他媽……」
滿院子的爺們笑得東倒西歪。
何曉等人更是跪在地上猛捶地。
「哎呀,你哪來的這麼多奇怪的知識。」
安然滿臉緋紅的看著他。
「這不是道聽途說嘛。」
林紹文攤攤手道,「不過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欸,那不對啊。」
陸書城眨眨眼道,「那毛妹為什麼老的快?」
「因為她們臉小。」
林紹文接過許大茂遞過來的煙點上後,吐出了一口湛藍的煙霧,然後把手指點在安然的臉上,「你看,我們華夏女人,大部分都是鵝蛋臉,你看以前《紅樓夢》是怎麼形容薛寶釵的。」
「臉若銀盆,眼如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安然就是這個樣子的,所以她大概到了四十多歲甚至五十歲,依舊是這個樣子,頂多皮膚鬆弛了一點,有點皺紋,但是不影響美觀的。」
這傢伙。
安然頓時耳根都紅了。
你說話就說話,還用手指戳自己的臉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