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事好辦。」
許大茂樂呵呵道,「等會啊,我去看看哪裡還有空的房間,你們搬進去就是。」
「唔?」
眾人吃驚的看著他。
「爸,你這……」
許小寶欲言又止。
「欸,我來協調,你們先聊著。」
許大茂說完就邁著八字步出去了。
「不是,他真有辦法?」
傻柱湊到了林紹文身邊。
「有,但八成要花大價錢……不過老許現在有的是錢,也不在乎這些了。」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唔,他有的是錢是什麼意思?」傻柱驚訝道。
「兄弟,你要是關注下半身,也有的是錢花。」
林紹文斜眼道,「你看老許這麼些年,除了穿了幾件好衣服,他有什麼大的開銷嗎?」
「欸,話也不是這麼說。」
劉光奇假惺惺道,「他不是還經常被娘們騙嘛。」
「欸,現在他可沒這風險了。」林紹文搖頭道。
「嘶。」
劉光奇頓時有些牙疼,「不是,他……他現在真喜歡爺們啊?」
「八成是真的。」
林紹文嘆了口氣。
許大茂風流快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老來居然這樣了,這找誰說理去。
「唔,老林,你醫術這麼好,就沒辦法糾正了?」傻柱小聲道。
「不是,醫術再好,心理疾病也治不了啊。」
林紹文蛋疼道,「我都不理解,這好好的爺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哎。」
傻柱和劉光奇皆是嘆了口氣。
這時。
許大茂和貝寧走了進來。
「林哥。」
「喲,你們倆怎麼在一起了?」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
「林哥,這不是小瑜姐她們把房子租給許大茂了嘛,所以讓我過來修繕一下。」貝寧笑道。
「唔?」
林紹文頗為吃驚的看著許大茂,「老許,可以啊,居然把她們給搞定了。」
「媽的,還可以呢。」
許大茂壓低聲音道,「張小瑜那娘們心肝都是黑的,我租她們的房子……她們收了我五塊大黃魚。」
「嘶。」
眾人皆是有些牙疼。
「不是,這你也肯干?五塊大黃魚,都能買一間了。」劉光奇小聲道。
「別鬧了。」
許大茂白了他一眼,「我出十塊大黃魚,想把我自己的兩間屋子買回來,但是人家不賣呀。」
「啊?」
傻柱頗為吃驚道,「十塊大黃魚人家都不賣啊?」
「當然。」
許大茂惆悵道,「人家街道辦都說了,這院子的主人還想把西廂院子盤下來,然後作為一個整體呢。」
「唔?」
眾人看向了林紹文。
「不是,你們看他幹什麼。」
許大茂斜眼道,「他有什麼資格說賣?那院子住了多少娘們啊,秦京茹、於海棠、何雨水、金妍兒、秦淮茹……誰能把她們都搞定?」
「而且這大院也不是一體的呀,張小瑜的房子是她自己的吧?人家也不賣。」
「這倒是。」
傻柱搖了搖頭,「這院子裡的娘們都不缺錢……不過,你有這錢,為什麼不讓那什麼尤里搬出去呢?」
「神經病。」
許大茂撇嘴道,「這不是演戲演全套嘛,許小寶牛皮都吹出去了,我是人家老子,不得幫他搞定啊。」
「臥槽。」
林紹文等人肅然起敬。
這你敢信,許大茂居然良心發現了。
「行了,別扯淡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貝寧,你去幫我把兩間屋維修一下,多少錢算我的。」
「沒問題。」
貝寧和林紹文打個招呼後,就走向了靠著西院的兩間屋子。
林紹文不用看都知道,他無非就是去把隱形給封上,畢竟現在張小瑜等人長期都在新居住,很少回來,這屋子空著也是空著不是。
「親家公,那屋子長期沒人住,我已經派人去維修了……等過兩天維修好了,你們就可以住進去了。」許大茂樂呵呵道。
「謝謝。」
尤里一家子很是高興。
「各位,今天我兒子帶女朋友回來了,我請大家吃飯……何大清,幫忙去崇禮館訂幾桌。」許大茂朗聲道。
「好嘞,我現在就去。」
何大清挺起胸膛就朝著門外走去。
許大茂則坐在了尤里身側,輕聲和他說笑。
……
林紹文看著他,不由眉頭微皺。
「不是,老林,你在琢磨什麼呢?」
周多福湊了過來。
「我總感覺今天許大茂有些不對勁啊。」林紹文摸著下巴道。
「當然不對勁了。」
王德川斜眼道,「許大茂那是有良心的人嗎?別說是他兒子了,就是他老子都沒享過他的福。」
「欸,那你說他是為什麼呢?」
周力也湊了過來。
「這他媽還用想嗎?」
秦添丁頗為不屑,「許大茂看上人家了唄。」
「唔?」
林紹文等人皆是看向了瑪麗婭。
「不可能吧?」
傻柱眉頭緊蹙,「許大茂雖然是個畜牲,但是不至於畜牲到這個程度呀,那可是他兒媳婦。」
「我覺得也是。」
劉光奇搖頭道,「我不信老許是這麼個畜牲。」
「欸,你們看誰呢?」
秦添丁沒好氣道,「我說的是那爺們……你們怎麼盯著娘們看啊。」
「唔?」
眾人猛然一驚,隨即看向了帕維爾。
「這……不應該吧?」林紹文緊張道。
「欸,林紹文,你不懂他們的想法。」
秦添丁搖頭道,「你看那小子,白白嫩嫩的,長得也不錯……而且異域風情懂不懂?你不信你問問王德川和周多福,他們是不是覺得那小子很不錯。」
「嗯?」
眾人看向了周多福。
「欸,我這個人對愛情一向忠貞,如果王德川沒有對不起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他的。」周多福義正言辭道。
「欸,不是這麼說的。」
林紹文搖頭道,「這不是讓你們從專業的眼光來看看……許大茂看上帕維爾的機率有多大嘛。」
「那可太大了。」
王德川搖頭道,「許大茂現在可比誰都玩得花……別看著幾個毛子跟人似的,其實窮的鬼一樣。」
「許大茂但凡花點錢,那帕維爾怕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是,你怎麼看出來他們窮的鬼一樣的?」林紹文不解道。
「兄弟,這還用看嗎?」
白廣元頗為不屑,「但凡混得好的,誰他媽租房子住啊……當然,我們院子是個例外,大家都住了這麼多年了,都習慣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