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真是玫瑰珠啊?」張平安小心翼翼道。
「對,是玫瑰珠。」
林紹文搖頭道,「也不知道是明珠運氣好還是這小子運氣好,我剛得這顆珠子,自己都還沒怎麼玩呢。」
「不是,老頭子,下次有這種玩意,你先給我玩玩唄。」
林穆苦著臉道,「我不要你的,我就是玩玩……等我玩夠了,到時候就還你。」
「來,林衍,你信你哥哥的話嗎?」
林紹文伸手摸了一下林衍的臉。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還玩夠就還給林紹文,這不是扯淡嘛。
「行了。」
林紹文把孩子遞給了霍安心,「喏,抱著去玩吧。」
「欸。」
霍安心應了一個聲後,把林衍抱回了屋子。
「老頭子,這次香江之行怎麼說?」林穆正色道。
「什麼怎麼說?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有什麼好說的?」林紹文笑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用奇珍異寶就換了個保安局的副局長?」林穆苦笑道。
「嘿。」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老四,你是不是覺得保安局沒什麼用?」
「我……」
林穆猶豫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我覺得是沒什麼用,香江有警務處,哪怕是飛虎隊也是由他們管轄。」
「但是保安局本質上是屬於文官機構,我個人覺得,它相當於後勤部的職能多一點。」
「你應該讀過《明史》吧?你說,那時候的司禮監為什麼可以用東廠壓制住錦衣衛呢?」林紹文輕笑道。
「東廠也是暴力機構,有執法權的。」張平安認真道。
「不,重點不在這裡。」
林穆搖頭道,「以文制武不是不可以,只要暴力機構是你的人……哪怕是文官,也能擔任長官。」
「不準確。」
林紹文搖了搖頭。
「唔?」
林穆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你要的不是『以文制武』,要的是可以干預警務處的一個由頭而已……」
「欸,這就對了。」
林紹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保安局麾下有沒有暴力機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暴力機構聽不聽你的。」
「其實權力的架構也是這樣的,你說話管用,哪怕你只是個副部長,那也是在履行部長的職務,反之,你說話沒人聽,給你當皇帝也就這樣。」
「唔?」
林穆怔怔的看著他,「難怪哪怕你長期不露面,說話還是管用……」
「哈,小子,慢慢悟吧,我走了。」
林紹文輕笑一聲,身形緩緩消失。
「我們也走了。」
秦京茹輕笑道,「明珠,過幾天把孩子接到懸壺醫館去住……不行,去香江住也成。」
「我還是去醫館吧。」
汪明珠紅著臉道,「萬一在香江被人拍到了,那可不得了……」
「好,過幾天我也去醫館住,幫你照顧孩子。」
秦京茹笑了笑後,看向了林穆。
林穆和林悅立刻會意,右手一揮。
眾人就到了西廂院子。
「欸,紹文人呢?」秦淮茹好奇道。
「八成去院子裡了,走……去看看什麼情況。」
秦京茹挽著她的手,朝著大院走去。
林穆和林悅也緊隨其後。
大院。
林紹文正坐在椅子上,眼神複雜的看著正捶胸頓足的何曉。
「紹文,什麼情況?」秦京茹好奇道。
「哦,也沒什麼情況……就是槐花生了,但是孩子不是何曉的。」林紹文小聲道。
「什麼?」
秦淮茹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哎呀,兄弟,有這麼傷心嗎?」
林穆伸手拍了拍何曉的肩膀,「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唄,我聽說你都娶了好幾房了……還不知足啊?」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你滾。」
何曉抹了一下眼淚,「媽的,我哭的是這個嗎?」
「唔?」
林穆愣了一下,「你哭的不是這個……那是什麼?」
「哦,他哭的是他的沉沒成本。」
林紹文輕描淡寫道,「我聽林也說,這幾個月,何曉把槐花當祖宗一樣的供著……到頭來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這不虧大了嘛?」
「嚯,這都趕上詐騙了。」林悅撇嘴道。
「林悅。」
秦佩茹抱著孩子從屋裡走了出來,頗為不滿道,「什麼詐騙不詐騙的……槐花可沒騙何曉的錢財。」
「她欺騙了我的感情。」何曉悲憤道。
「唔?」
眾人看了看李秀麗,又看了看崔桃紅,皆是沉默了。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何曉怒聲道。
「老弟。」
林紹文語重心長道,「你說槐花耍了你,我們還可以理解……但是你說她欺騙了你的感情,我個人覺得,你對她也沒什麼感情啊。」
「嗯。」
院子裡的爺們皆是點頭。
「我……」
何曉頓時語塞,「那他媽她把我當奴隸使喚……這怎麼說?」
「欸,兄弟,話不是這麼說啊。」
白廣元搖頭道,「什麼奴隸不奴隸的,你不是也不敢賭嗎?你但凡硬氣一點……說那孩子不是你的,他能把你當奴隸嗎?」
「嗯。」
眾人再次點頭。
「你……你他媽給我滾,合著不是你的事是吧?」何曉沒好氣道。
「欸,那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呀?」林紹文冷不丁道。
「林紹文……槐花說孩子是林也的,你怎麼說?」秦佩茹嗔怪道。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的,我就知道林也是個畜牲吧。」賀秉森怒聲道。
「可不是嘛,真他媽是個畜牲。」
陸書城破口大罵道,「平常看著跟個人似的,沒想到干出這種事……」
「媽的,他真不是個東西。」閻正華義正言辭道。
「何曉,你覺得會是林也的嗎?」林穆笑眯眯道。
「這……」
何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林也那是什麼人?身邊姑娘無數……他能看上賈槐花?我是真不信。」
「可是槐花就是這麼說的。」秦佩茹振振有詞道。
「不是,現在可以做親子鑑定啊。」
秦京茹輕笑道,「如果是林也的,我按著他的腦袋都認下來……但是如果不是呢?佩茹姐,你讓槐花想清楚,親子鑑定可不便宜啊。」
「這……」
秦佩茹猶豫了一下,轉身進了屋。
她一走,眾人立刻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