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和你說不就行了嗎？」許定賢無奈道。
「不行。」
杜能斯輕笑道，「他不希望我干涉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所以不能讓我大張旗鼓的去查。」
「你……你查嗎？」許定賢好奇道。
「查，一查到底。」
杜能斯站了起來，「但凡是毒品犯罪調查科的，哪怕是出去了的，我都要查……」
「別走啊。」
許定賢攔住了他，「你覺得他現在是在幹什麼？真想恢復以前那種舊秩序？」
「你瘋了？」
杜能斯笑罵道，「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和郭松年見過面……」
「那我就真不明白了。」
許定賢遞了根煙給他，「今天郭松年出貨，整個香江都沸沸揚揚的……但是他居然無動於衷，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為什麼不問他？」杜能斯好奇道。
「我……我好歹是他的上級。」
許定賢老臉一紅，「我直接問的話，這不是顯得我很無能嘛。」
「哈。」
杜能斯笑了起來，「說的是……但是據我的人回報，今天那貨船是空的，沒有貨進來。」
「啊？」
許定賢愣住了，「沒有貨進來？他們在試探林也？」
「對。」
杜能斯搖頭道，「其實郭松年也不明白林也到底想幹什麼，所以他今天大張旗鼓的試探了一次。」
「看著好像是集結資金，非常高調的出貨，可實際上，那些錢今天都沒動。」
「哦……」
許定賢恍然大悟。
「但是這裡有風險的。」
杜能斯正色道，「郭松年摸不准林也的虛實，但是林也估計也猜不透郭松年什麼時候出貨……萬一人家來個假戲真做，搞不好林也就要背鍋了。」
「他有內應？」許定賢好奇道。
「他才來幾天啊，怎麼會有內應？」
杜能斯白了他一眼。
「那倒是。」
許定賢嘆氣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猛啊。」
「哈。」
杜能斯忍不住笑了起來。
……
捷豹上。
「林也，沒事吧？」蘇潔瑤擔憂道。
「沒事啊。」
林紹文捏了捏她的臉，「只是內部問詢而已……能有什麼事？」
「那就好。」
蘇潔瑤鬆了口氣，「那我們回去吃飯吧，我給你做……不要到外面吃了。」
「好。」
林紹文點點頭，一腳油門到底。
半個小時後。
警署3號樓。
蘇潔瑤剛開門，就看到林景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了沙發上。
「嫂子。」
兩人站了起來，微微躬身。
「呀。」
蘇潔瑤頓時滿臉緋紅，急忙拉過了林紹文，「林也……弟弟和他朋友來了。」
「哦，那是老四林穆。」
林紹文笑道，「這是蘇潔瑤……」
「我知道。」
林穆笑道，「嫂子，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來。」
「那……那我去做飯。」
蘇潔瑤把大海豚放回了房間後，換了一身衣服就在廚房做飯。
……
「老頭子，聽說你被廉署問詢了？」林景幸災樂禍道。
「對，廉署專員親自來的。」
林紹文靠在了沙發上。
「你這可得小心啊。」
林穆正色道，「如果他們今天真的出了貨，那找你的可就不是廉署，是內部調查科了……」
「你真蠢。」
林紹文滿臉嫌棄。
「唔？怎麼說？」林穆好奇道。
「判斷他們出貨，對於我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林紹文斜眼道。
「不是，這怎麼判斷啊？」林景好奇道。
「那是多少錢？那是幾十億美刀啊。」
林紹文無奈道，「你以為他們會用現金嗎？肯定走的是海外轉帳不是……既然是轉帳，那香江所有的銀行都在林氏的控制之下。」
「只要他們的資金沒有異動，那怎麼會是真的出貨呢？怎麼著？賒帳還是先貨後款啊？」
「臥槽。」
林穆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錢都沒動，那些毒梟能真的出貨嘛。」
「你們看問題的角度，不要死盯著面前的這一塊……你手邊上有很多資源可以用的好吧。」
林紹文突拿起煙散了一圈，「老五，聽說你還沒打開局面啊。」
「哎呦，別說了。」
林景苦笑道，「我這個保安局的副局長……我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保安局的影響力不在於你管轄了多少部門，各部門其實相對獨立，他們不太會聽你的。」
「那我應該怎麼辦？」林景無奈道。
「跟著你的頭去打高爾夫球啊。」
林紹文笑道，「你要表現出來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保安局有你這麼一號人……然後做好資源調配，就行了。」
「唔，這麼簡單？」林景詫異道。
「不然呢？」
林紹文攤攤手，「主要做的是統籌、高層人士提名……你是有實權的，到時候你覺得哪裡不對，否決他們幾次提議，他們就自然把你當回事了。」
「嘶。」
林景恍然大悟，「對啊，我有管轄權和人事權的呀。」
「對，現在的問題是，陳邵庭願不願意放權給你。」林紹文笑道。
「他要是不願意呢？」林穆好奇道。
「你也蠢。」
林紹文撇嘴道，「他不會不願意的，他有兩個兒子，都在警署上班，他家老大要考警司了……他如果真和你鬧。」
「你就申請去當他家老大的面試官，你直接一票把他家老大否了，我和你說，他會瘋了去的。」
「臥槽，老頭子你是歹毒啊。」林景齜牙道。
「嗯？」
林紹文斜眼看著他。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景急忙道，「我……我聽說他姑娘是你的助理，我這樣針對他，你到時候怎麼做人啊？」
「去你的。」
林紹文沒好氣道，「所有的前提都在於他打壓你，你才動手不是……他都沒打壓你，你動手幹什麼？」
「不是，這否決人家上警司……也得有個由頭吧？」林穆小心翼翼道。
「他家老大，屬於比較衝動的那種。」
林紹文靠在了沙發上，「人嘛，尤其是警察嘛，一旦性格衝動，就容易吃投訴……你哪天直接去內部調查科，把他兒子的投訴檔案拿過來，放在辦公桌上。」
「他都不用看到，但凡你們保安局有人看到了，他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啪啪啪！
林景和林穆目瞪口呆。
這姜還真是老的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