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你別找不痛快。」方紹興咬牙道。
「得,我不說了還不成嘛。」
林紹文搖了搖頭,「一大媽,這裡交給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
一大媽正色道,「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明天說。」
「好。」
林紹文看了一眼趴在易中海身邊嚎啕大哭的方悅瑞和閻解成後,嘆了口氣,朝著自家走去。
秦京茹、周雲亮等人緊隨其後。
許大茂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由摸著下巴道,「難不成……林悅真不是老林的種?」
「不是,你還懷疑他呢?」劉光奇撇嘴道。
「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我懷疑他?」
許大茂不滿道,「你難道沒見過林悅?林悅那丫頭,長的的確和秦姐還有老林有些像好吧。」
「胡扯。」傻柱不屑道。
「唔,你有什麼看法?」白廣元好奇道。
「你們是真蠢啊。」
傻柱嫌棄道,「知道一大爺為什麼林悅那和林紹文有些像嗎?」
「哦,為什麼?」
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你仔細想想,準確的來說,秦姐應該是林悅的姑姑才對。」
傻柱點燃了一根煙,悠悠道,「秦姐長的多好看我就不用說了,這五十歲的人了,那硬是把小姑娘都比下去了。」
「秦姐都這麼好看,那林悅又能差到哪裡去?他們老秦家的種好。」
「不是,咱們不是說林紹文嗎?你扯到哪裡去了?」許大茂蛋疼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
傻柱白了他一眼,「你想啊,一大爺之所以說林悅長得像林紹文……那是因為老林也長得好,他也想懷疑別人啊,可這院子裡,他能懷疑誰呢?」
「臥槽。」
眾人是罵了一聲。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傻柱這畜牲說的是有道理的。
易中海之所以懷疑林紹文,那是他不相信秦姐會給她大哥養孩子,一旦他篤定林悅是秦姐的閨女,那自然要找到那個男人不是?
放眼整個院子裡,能生的出這麼好看的閨女,那除了林紹文也沒別人了。
……
西廂院子。
「紹文,一大爺真給你留了信啊?」
秦京茹倒了兩杯茶給周雲亮和張春香。
「秦部長,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張春香好奇道。
「因為……我相信一大爺會留信,但是不會留給一大媽。」
秦京茹搖頭道,「自從他和一大媽離婚以後,基本上看到一大媽都是繞著走的。」
「嘖,要麼您能當部長呢。」
周雲亮苦笑了一聲,掏出了那封信。
眾人立刻湊了過來,可只是看了一眼,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這哪裡有信啊,這不是一張白紙嗎?」秦淮茹苦笑道。
「對啊,一張白紙啊。」
林紹文無奈道,「但是一大爺都被唐麗給氣死了,如果還把他的資產留給唐麗的話,那他可就真就死不瞑目了。」
「這……」
眾人皆是啞然。
「沒轍呀。」
張春香苦笑道,「易中海的意思,我們也非常清楚……他就是想留個後人,可以三節兩壽的去拜祭他。」
「我們雖然知道易小虎沒有良心,但到底是易中海的親生兒子不是,那這屬於家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現在他不是易中海的親兒子,還讓他占便宜,那可不合適。」
「那……為什麼不把她抓起來呢?她這麼壞。」沈昕雪恨聲道。
「妹子,不是不抓,是抓不了啊。」
周雲亮無奈道,「現在不是以前了,如果放在十年前……唐麗怕是牢底都得坐穿。」
「這……」
安嵐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張主任,一大爺在街道辦留了多少錢啊?」
「八千六。」張春香嘆氣道。
「嚯,一大爺有點東西啊。」
林紹文頗為驚訝,「八千六?那可得要攢不少日子。」
「其實易中海還是很掙錢的。」
周雲亮搖頭道,「別看他退休了,但他技術是真的不錯,很多工廠都返聘他去當老師……一年下來,怎麼也得掙個一兩千,再加上他的退休工資,著實不少了。」
「這也是。」
蘇秀嘆氣道,「放眼整個四九城,八級工才多少個呀?看看二大爺,他直到退休都上不了八級工呢。」
「行了,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林紹文苦笑道,「這樣吧,他到底和唐麗還是夫妻一場……那一千塊錢還是留給唐麗,剩下的錢也都給一大媽吧。」
「至於唱堂會的話,我出錢好了,我和一大爺認識三十年了,雖然吵吵鬧鬧的,但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老領導,還是你仗義。」
周雲亮豎起了大拇指。
「去你的。」
林紹文遞了根煙給他,「你趕緊找個人,模仿易中海的筆跡寫封信……然後弄到街道辦存檔,不然這事要是發了,你們可跑不掉。」
「林主任,這假的能行嗎?」張春香苦笑道。
「行啊,為什麼不行?」
周雲亮撇嘴道,「這封信只要一大媽承認,那信就是真的,至於其他的事,不用在意。」
「那好,我去找人吧,我那也有易中海的筆跡。」張春香沉聲道。
「嗯,辛苦了。」
林紹文搖了搖頭,「很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最好爛在肚子裡。」
「是。」
兩人齊聲答應,隨即朝著門外走去。
秦京茹起身相送,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眾人已經不見了。
她歪著頭想了一下,不由大驚失色,飛快的朝著地下室跑去。
香江。
太平山頂別墅。
此時房間外已經站滿了人,不過大家都神色輕鬆,甚至還談笑風生。
「怎麼樣?生了沒有?」秦京茹關切道。
「哪有這麼快。」
林思打趣道,「這妍兒姨娘和曉月姨娘才進去呢,估計還要一會。」
「好吧。」
秦京茹稍稍放心了下來。
這時。
婁曉娥帶著葉琳娜從大門走了進來,神色頗為疲倦。
「唔,你們怎麼回來了?」林紹文驚訝道。
「這蘇淺生孩子這麼大的事,我們能不回來嗎?」婁曉娥嗔怪道,「我們可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呢。」
「這……」
林紹文猶豫了一下,才苦笑道,「你早說啊,我又得了兩扇木門,早知道我去接你了。」
「你……」
婁曉娥氣呼呼的掐了他一把,「你才應該早說,你如果早說的話,我們就不用坐這麼久的飛機了。」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