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第三種可能。」沈月嬋正色道。
「什麼可能？」
眾人皆是滿臉好奇。
「那就是我們不會永生不死，但是……壽命會比一般人要長，所以他們看不到我們的壽命。」
沈月嬋沉聲道，「你看啊，他們沒提許大茂沒提傻柱他們……那是因為他們還有的活，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做夢。」
「嗯，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林紹文搖頭道，「反正我是不太信這個的……什麼陰曹地府什麼的，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我們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了。」
「欸，這就對了。」
秦淮茹輕笑道，「哪怕這事是真的，他們也不是神仙……怎麼知道誰會先死呢？」
「也是。」
林紹文站了起來，看向了周子曦，「你沒事不用在京城待著……你去忙你的工作吧，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等你閒下來回來住就成。」
「好。」
周子曦紅著臉點了點頭。
……
等林紹文洗漱完了出來以後，很多人都去上班，就剩下了汪明珠和葉舒以及沈昕雪坐在餐桌上等他。
「你們倆不是輪班的嘛？怎麼還湊一起了？」
「反正沒什麼事，乾脆跟著你玩玩唄。」汪明珠打趣道。
「那是，你也不用去特別危險的地方，我們也不會很累。」葉舒附和道。
「那行吧，趕緊吃，吃完去醫館。」
林紹文輕笑了一聲後，就開始乾飯。
其他人見狀，也飛快的吃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
一行四人剛出門，就看到院子裡已經搭好了台子，分別在靈堂兩邊，院子裡也來了不少隔壁的街坊鄰居，坐在那裡聊天。
林紹文看了他們一眼後，朝著門外走去。
不少都滿臉好奇的看著他的背影。
「欸，那是林紹文吧？」
「是啊，好傢夥，他來了二十多年了吧？怎麼還長這樣啊？」
「那是，快三十年了，這和許大茂他們都像隔輩人。」
……
眾人議論紛紛，林紹文則加快了腳步。
懸壺醫館。
林紹文一個上午看了四個病人，沈昕雪在旁邊學的極為認真，甚至她還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雖然被駁回了。
但林紹文覺得她天賦不錯，所以也樂的開始教她東西。
沈昕雪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張峰他們那麼怕他了。
林紹文給了她半個小時，讓她看五個醫案，然後給出自己的診斷，錯一味藥，打一下手板。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的左手都腫了，疼得齜牙咧嘴。
林紹文見狀，給她敷了點藥。
下午不到，她的手立刻就消腫了。
「呀，這還是心疼小雪呀。」葉舒打趣道。
「他才不會心疼學生呢。」
汪明珠搖頭道，「他之所以給她敷藥，那是因為等會還要再打……」
「欸，還是你了解我。」林紹文笑眯眯道。
「嘶。」
葉舒和沈昕雪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
「下午十個醫案，好好做……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正當打算嚇唬沈昕雪，突然打電話響了起來。
「老師，救命啊……」
「啊？」
林紹文聽著這道頗為陌生的聲音，不由微微一怔，「你……你是誰啊？」
「老師，我是田雨萱……」
對方聲音清脆，一看就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
「田雨萱？我不認識你啊。」
「老師，我是你的研究生……」
「研……你等會，我什麼時候招收研究生了？」林紹文無奈道，「妹子，你是不是弄錯了？」
「老師，我真是你的研究生……」
對方頓時急了，「不信你現在打電話到學校教務處去問。」
「你等會。」
林紹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直接撥通了李曉月的電話。
「喂，我是李曉月……」
「不是，你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有研究生啊？」
林紹文氣急敗壞道，「我可記得，張峰他們可不讓我給他們招師兄弟了。」
「這……」
李曉月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是單位弄了一批計算機嘛，我們現在開始用計算機辦公了，錄入系統的時候把你的名字放出去了。」
「什麼？」
林紹文頓時急了，「你們瘋了嗎？我有幾個學生？」
「一個……好像叫做什麼田雨萱。」
李曉月小聲道，「我們和她溝通了好幾次，讓她換個導師，可她不樂意……我們說你沒時間給她上課，但是她還是要報你的研究生。」
「紹文，你也知道，這種事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強迫別人，萬一事情鬧大了，我還不知道得被怎麼折騰呢。」
「你……」
林紹文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哎呀，不就是一個研究生嘛，你帶帶她算了。」李曉月撒嬌道，「她天賦不錯，長的也漂亮……」
「去你的。」
林紹文怒斥道，「要是張峰他們知道了……還以為我是想幹什麼呢。」
「他們……他們已經知道了。」
李曉月小聲道，「他們來找過我了，我說是你覺得田雨萱天賦好，一定要收她的。」
「李曉月……」
林紹文氣的臉都綠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會承認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曉月耍賴道，「大不了，我回去隨便你怎麼折騰好了。」
「去你的，是你折騰我還是我折騰你啊。」林紹文無奈道。
「就當我折騰你吧。」
李曉月笑嘻嘻道，「你隨便教她點東西把她打發了就成……」
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
沈昕雪剛開口。
林紹文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老師……救命啊。」
田雨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還帶著一點哭腔。
「行了行了。」
林紹文哭笑不得道，「別喊了，你在哪個醫院……」
「積水潭醫院。」
田雨萱立刻道，「燒傷科……」
「知道了，我就過來。」
林紹文說了一聲後，就掛斷了電話，扯著嗓子喊道，「陸老二……」
「來了。」
陸航疾步跑了進來，滿臉堆笑道，「林爺，有什麼吩咐？」
「下午還有沒有病人？」
林紹文遞了根煙給他。
「下午……有兩個，過來推拿的富商。」陸航立刻道。
「推拿的……」
林紹文側頭看向了沈昕雪，「你推拿的手法倒是不錯了，獨當一面應該問題不大，要不下午你接待？我把葉舒留在這陪你？」
「啊……我……我能行嗎？」
沈昕雪頗有些慌亂。
她倒不是怕自己做的不好被人說閒話，只是怕自己壞了懸壺醫館的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