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性感沙灘？
江潮摟著她的腰，笑著夸道：「你今天做的菜，還真的不錯。」
范氷氷歪著腦袋，眨了眨眼問道：「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哄我？」
江潮仰頭看著天花板說道：「你可以當做是夸。」
「那你說具體點，哪裡好吃？」
「肉質嫩還入味，不咸不淡。比上次強了大概一百倍。」
范氷氷被他這句話說得又氣又笑，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沒好氣地說：「你這個人，誇人都要帶上損的。」
「我這是實事求是。」
「行了行了，不跟你爭了。」范氷氷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關了電視，「你今晚有事麼，沒事的話，就陪我看電影咯。」
她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面，翻出一堆光碟，「我最近攢了好多片子沒看，一直找不到人陪。」
江潮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在那堆光碟里翻來翻去，有些好奇：「你家裡還藏片？」
「是存！有些片子網上找不到，只能買光碟。」范氷氷翻出一張，看了看封面，又放回去，再翻出一張，「《無間道》，你看過沒？」
「看過。」江潮靠在沙發上點頭。
「《花樣年華》呢。看過沒？
「也看過。」
「那這張...」范氷氷翻出一張光碟，看了看封面，忽然笑道：「這張你肯定沒看過。」
「什麼片子？」
范水氷把光碟遞給他。
江潮接過來一看，封面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站在沙灘上，旁邊用大字寫著性感沙灘...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范氷氷，疑惑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早期拍的電影。」范氷氷在他旁邊坐下，把光碟從盒子裡取出來，「很早期的，你可能都沒聽說過。我演一個配角，戲份不多，但那時候我特別年輕特別嫩。」
江潮看著那張光碟，還真有點好奇道：「特別年輕特別嫩，你確定要我看這個？」
「確定。」范氷氷把光碟塞進播放器里，拿起遙控器按了播放，「讓你看看我當年的樣子。不許笑。」
「一般不會笑的，我不會笑！」江潮說著已經開始忍不住笑起來了。
畫面出來了，是那種老式電影的開場，畫質不算清晰，色彩有些偏黃。
范氷氷出現在第三分鐘，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還有嬰兒肥，整個人看起來像個高中生。
江潮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笑了！」范氷氷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說不笑的！」
江潮忍著笑，「我沒有，就是嘴角動了一下，這叫面部肌肉的自然反應。」
范氷氷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笑了。「那會兒我才十八歲，什麼都不懂。導演讓我怎麼演我就怎麼演，台詞都背不利索，一條要拍好幾遍。」
江潮看著畫面里那個青澀的范氷氷，又看了看身邊這個成熟的女人，忽然覺得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十八歲的她，像一顆還沒熟透的青梅，酸澀但鮮活。
現在的她，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飽滿香甜、讓人想咬一口。
「看什麼？」范氷氷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頭看著他。
江潮親了一口笑道：「看你咯。」
范氷氷主動靠過來，把臉貼在他肩膀上，「你這個人，說話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電影還在放，畫面里的范氷氷在沙灘上奔跑，白裙子的裙擺被海風吹起來，露出修長的腿。
江潮看了一眼畫面，又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范氷氷，忽然伸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幹嘛？」范氷氷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無奈。
「幫你趕蚊子。」
「九月份哪來的蚊子？」
「那可能是去年的蚊子，還沒走。」
范水氷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發抖。
她笑夠了，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壓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故意撩我。」
范氷氷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從進門開始，幫我拉領口，從後面抱我，親我。
你算算，這是第幾次了？」
江潮被她壓在沙發上，仰面看著她。范氷氷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掃在他臉上，痒痒的。
她今天穿衣服確實領口大得不像話，從這個角度往下看，能看見鎖骨以下一大片白花...
范氷氷顯然知道他在看什麼，但沒有避開。
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讓那個角度更方便了一些。
「我在幫你活躍氣氛。」手搭在她腰側，江潮義正言辭說道：「你一個人在家多無聊，我來了，你不開心？」
范氷氷低下頭輕聲說道：「開心是開心，但是...，你有點不老實。」
江潮一臉壞笑：「我哪裡不老實了？」
「你心裡清楚。」范氷氷伸手，食指在他胸口點了點，「你從進門就沒安好心哦...」
毫不在意被拆穿，江潮只是建議說道：「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有點勒骨頭...」
范氷氷理直氣壯拒絕道：「我就不，下來了就壓不住你了。」
江潮反問道：「你確定真的壓得住我嗎？」
范氷氷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潮已經一個翻身，把她從上面翻到了下面。
位置互換，現在輪到他壓著她了。
沙發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范氷氷被壓得悶哼了一聲，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輕點！沙發壞了你賠！」
「賠就賠。」江潮低頭看著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就算賠十個都行。」
范氷氷被他壓在身下，頭髮散在沙發上，領口歪到了一邊，溝都歪成斜線..
看著他的眼睛，范氷氷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眉毛，從眉頭摸到眉尾，動作很輕，像是在描摹什麼。
「你的眉毛長得真好。」
「謝謝。」
「這可不是誇你，是陳述事實。」范氷氷的手指從他眉毛滑到鼻樑，又從鼻樑滑到嘴唇，在他唇上停了一下，「你的五官，分開看不算特別出色，但湊在一起，就挺好看的。」
江潮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都有。」范氷氷的嘴角翹起來，「誇你是真的，損你也是真的。」
江潮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這讓范氷氷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回來，「不夠。」
「什麼不夠？」
「吻。太短了，沒感覺。」
江潮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范氷氷努力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許久後，范氷氷舔了舔嘴唇，看著江潮，眼神里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今晚別走了，上次時機不對，這次...」
「我本來就沒打算走。」
范氷氷睜開眼睛，笑罵道：「你就不能假裝矜持一下？」
江潮搖了搖頭說：「跟你在一起，矜持沒用。」
范氷氷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著笑著，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你這個人真是，算了，不說了。說了你也改不了。」
江潮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落在她腿上。
她穿的是居家短褲，褲腿很寬鬆，他的手從邊緣探進去..
范氷氷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但沒有躲.
反而微微張開了腿，讓他更方便了一些..
「你倒是挺配合。」江潮說。
「我這個人，一向配合。」范氷氷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但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但不該配合的時候，打死我也不配合。」
「去臥室吧...」
「沙發不行？」
「沙發太小了，不夠你折騰。」
江潮笑了，從她身上翻下來，站起來，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打橫抱起。
范氷氷窩在他懷裡，手臂勾著他的脖子，「你力氣還挺大。」
「那是你沒見識過..」江潮抱著她走進臥室。
臥室沒開燈，他把范氷氷輕輕放在床上，俯身靠近..
氣氛瞬間燥熱起來。
恰好這時月光朦朧，暖意交融，一夜溫存，盡在不言中..
李婭鵬是第一個來試鏡的。
下午，江潮在公司會議室里等著。
李埡鵬推門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經紀人和助理。
「江...，江導，好久不見。」李婭鵬伸出手，握得很用力。
「亞鵬，坐。」江潮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李埡鵬坐下來，把劇本放在桌上。
「劇本我看完了。」李埡鵬開門見山，「這個角色，我太想演了。」
「為什麼？」江潮問。
李埡鵬想了想，「這個角色身上有一種特質，是我以前沒演過的。
這種角色，我以前沒遇到過。」
看著他，江潮提醒道：「你以前演過令狐沖，演過郭靖，都是那種正氣凜然的角色。
但這個主角不一樣，他是一個過氣的主播，一個被電視台拋棄的人，一個為了翻紅可以鋌而走險的人。
他身上有自私、有懦弱、有貪婪。你覺得自己能演出這些來？」
李婭鵬沉默了幾秒。「能。因為我不信有人是純粹的好人。
令狐沖也有私心，郭靖也有猶豫。」
江潮點了點頭。「那試一段吧，就試主角第一次接到恐怖分子電話的那場戲。
他以為是個惡作劇，還在跟對方調侃，直到對方說出了只有電視台內部才知道的細節0
那一刻，他從無所謂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大新聞，是他的翻身機會。
李埡鵬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然後他睜開眼。
他的肩膀微微塌下去，眼神從沉穩變得游離，像一個被生活消磨得沒了銳氣的中年人。
他伸手假裝拿起一個話筒，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油滑。
「喂，你好，這裡是午夜熱線。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等了幾秒，李埡鵬臉上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又是惡作劇？我跟你說，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年，什麼電話沒接過。
你說你在市中心裝了炸彈？行，你裝吧，裝完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幫你直播。」
又等了幾秒，他的表情變了。
那種不耐煩慢慢被一種不確定取代，嘴角的笑僵在臉上，眼神開始飄忽。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李埡鵬的聲音忽然啞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發不出聲。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眼睛盯著某個不存在的地方，瞳孔收縮。
然後，他的表情又變了，恐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
「你說這是直播？你確定？」
李埡鵬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那你聽好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裝了炸彈，那我告訴你，全香港都會看著你。
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是因為我在這裡。我，會把你送上直播。」
他說完這句話，嘴角翹了起來。那笑容不是得意，是瘋狂。
李埡鵬收回手，放鬆肩膀，從角色里抽出來。
他看著江潮，等著評價。
江潮坐在椅子上，沒說話。
他看著李埡鵬，腦子裡轉著剛才那段表演。開頭那段不錯，中間的恐懼也到位。
但最後那個笑不夠瘋。李埡鵬的笑，是我贏了的笑，但主角需要的是我瘋了的笑。
思索片刻，江潮開口說道：「你最後那個笑，不對。」
李埡鵬愣了一下。「哪裡不對？」
江潮認真說：「主角在那個時刻，不是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有機會翻紅。他是被嚇瘋了之後，從瘋狂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笑不是我贏了，是我他媽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管他呢。你剛才的笑，太像令狐沖了。」
李埡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點了點頭：「我再試一遍。」
這一次，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一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眼睛裡的光不是得意，是那種被逼到牆角之後豁出去的東西。
江潮看著，沒說話。
試完，李埡鵬站起來問道：「你覺得這次怎麼樣？」
江潮想了想：「亞鵬哥，你回去先再琢磨琢磨。這個角色的核心不是翻盤，是自救。
「」
李埡鵬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行，我回去再想想。」
他站起來，跟江潮握了握手，轉身走了。
後面來的是鄧朝。
他跟李婭鵬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李埡鵬是沉穩內斂，那鄧朝就是張揚。
「好久不見！」
鄧朝大步走過來，伸出手，握得很用力，握完還晃了兩下，「我跟你說，這個角色我太想演了！昨天晚上我看完劇本，一晚上沒睡著，腦子裡全是那個主播坐在直播間裡的畫面！」
「先坐下吧。」江潮示意他先坐下再說，隨後開口問道：「那你覺得，你怎麼演？」
「這個主角，不是個好人。」
鄧朝想了想說道：「他出軌、收錢，被電視台開除了。
他想翻紅，但他翻紅的方式不是好好工作，是消費一場災難。
這種人，你說他壞吧，他也沒那麼壞。你說他好吧，他確實挺缺德的。」
「那你覺得觀眾會喜歡他嗎？」
「不需要喜歡。」鄧朝笑著說：「觀眾需要的是理解他。理解一個人為什麼會走到那一步，理解一個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會做出什麼選擇。」
江潮認真看著他，問道：「那你覺得，這個角色最難演的地方是什麼？」
鄧朝想了想，「是收。這個角色的大部分時間都坐在主播台後面，沒什麼大動作，不能靠肢體語言，只能靠臉。
臉又不能太誇張，因為他是主播，他得維持職業素養。所以所有的情緒，都得收在裡面，讓觀眾從你的眼神里讀出來。」
江潮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感覺有點意思，「那你試一段。跟李埡鵬一樣，第一次接到恐怖分子電話的那場戲。」
鄧朝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他的身體忽然鬆了下來，不是那種有氣無力的松，是那種被生活磨得沒脾氣的松。
他的眼神變得渙散，嘴角往下耷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乾了。
隨後，鄧朝伸手假裝拿起話筒，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深夜節自主持人特有的疲憊感。
「喂，午夜熱線。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等了幾秒，他打了個哈欠，「又是惡作劇？哥們兒，我跟你說實話，我這節自本來就沒人聽，你再怎麼折騰，也沒人在乎。」
又等了幾秒，鄧朝的表情變了，是那種一點一點的、從眼底往外表露的變。先是皺眉，然後是瞳孔微微收縮，然後是嘴唇抿緊。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鄧朝的手開始發抖，不是那種誇張的抖，是那種細微的、只有鏡頭推近了才能看見的抖。
然後，他的嘴角忽然上揚。
那個笑，不是得意，不是瘋狂，是恐懼和興奮混在一起的那種笑，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一根浮木。
「你說這是直播？」鄧朝的聲音在發抖，但語調是上揚的，「那你聽好了，如果這是真的，如果你真的裝了炸彈，那我告訴你...」
他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凌厲。
「全香港都會看著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是因為我在這裡。我，會把你送上直播。」
他說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江潮看著他，沒說話。
鄧朝等了幾秒，忍不住開口：「江導？你覺得怎麼樣？」
江潮沒回答，反問道：「你最後那個笑，是怎麼來的？」
鄧朝愣了一下，不確定道：「就是自然而然的。我覺得在那個時刻，他不是在笑，他是在釋放。」
他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那個笑不是給恐怖分子看的，是給他自己看的。」
江潮點了點頭：「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這個角色不需要觀眾喜歡，只需要觀眾理解是麼？」
鄧朝點頭解釋道：「好角色不需要討好觀眾，好角色讓觀眾看見自己。」
江潮看著他，忽然笑道：「行了，你回去等消息。」
鄧朝愣了一下：「就——，就回去了？」
「不然呢？還想讓我請你吃飯？」
鄧朝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那我等你電話。江導，這個角色我是真的想演。」
「我知道。」
鄧朝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江導，我聽說李埡鵬也來了？」
江潮沒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鄧朝笑了笑，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錢駿從外面衝進來。「怎麼樣怎麼樣？鄧朝怎麼樣？」
江潮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說道：「李埡鵬的表演是想翻紅，鄧朝的表演是想活。」
方向不一樣，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
「那你選誰？」
江潮沒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看著那兩個名字，李埡鵬和鄧朝。
隨後他轉身問道：「還有人來嗎？」
溫晴翻了翻日程表，說道：「明天陳昆來，後天劉火華來。還有幾個經紀公司在問，能不能插個隊。」
「讓他們都來。」江潮揉了揉太陽穴，無奈說道：「一個一個試，不急。」
消息傳出去之後，不光是演員們在搶，媒體也在搶。
新浪娛樂發了篇長文，標題是「江潮新片選角大戰：誰將成為下一個威尼斯影帝？」
文章里把有意向的男演員全列了出來，一個一個分析優劣勢。
「李婭鵬：國民度高，但大銀幕上尚無代表作。此前主演的《將愛情進行到底》是電視劇，電影方面成績平平。若能拿下《恐怖直播》，將是他在大銀幕上的翻身之作。」
「鄧朝：演技派，有衝勁，馮小剛《集結號》即將上映，若能借勢拿下江潮新片，將是大銀幕上的一匹黑馬。」
「陳昆：顏值與實力並存，主演的《雲水謠》剛剛上映，口碑票房雙豐收。但他的氣質偏陰柔，《恐怖直播》的主角需要的是硬朗和落魄，陳昆能不能撐起來，是未知數。」
「劉火華：金馬影帝，演技毋庸置疑。但他近年一直在拍文藝片，商業片的表現如何，有待檢驗。」
文章最後拋出一個問題。
「這麼多一線男星爭搶一個角色，到底是江潮的魅力，還是影帝的誘惑？」
答案是兩者都有。
與此同時，天涯論壇上已經吵翻了天。
有人發了一個帖子，標題是「李婭鵬VS鄧朝VS陳昆VS劉火華，誰最適合演江潮的新片？」
帖子底下，各家粉絲已經殺瘋了。
「當然是李埡鵬！令狐沖那氣質，演個主播不是手到擒來？」
「樓上你醒醒，那是武俠劇，這是現代戲。李埡鵬演令狐沖可以，演落魄主播？算了算了。」
「鄧朝！鄧朝！鄧朝！《幸福像花兒一樣》你們沒看過嗎？他的演技絕對在線！」
「鄧朝太嫩了吧？這個角色需要的是三十五到四十歲的滄桑感，鄧朝才二十七，撐不起來。」
「陳昆！陳昆的演技你們是沒看過還是怎麼的？《像霧像雨又像風》里那個眼神，絕了！」
「陳昆太帥了，演過氣主播誰信啊？過氣主播長這樣？那電視台瘋了才開除他。」
「劉火華！金馬影帝！《藍宇》你們沒看過嗎？那演技，吊打上面三個！」
「劉火華演過商業片嗎？《無極》里那個角色你們忘了？尷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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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吵了，江潮自己又不演，誰演都一樣。」
「不一樣！江潮演的話我肯定去看，別人演我得考慮考慮。」
「你就是去看江潮的吧？你是看臉還是看電影？」
「都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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