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大岩優香先是一愣,而後內心竊喜。
瀧川小太郎在松葉會裡可是出了名的頭鐵和忠誠。
他曾經被住吉會的混蛋們俘虜過,在地下室里挨過蘸水的鞭打、割小拇指等酷刑。
整整被折磨了一個禮拜,他也沒把松葉會的重要情報泄露出去。
這麼一個執拗的昭和男兒,怎麼可能向冰室和也泄露她的髒事。
哪怕自己不讓他背鍋,他也會帶著守護主公的信念,毅然承認是他指使的。
「好啊,既然冰室哥想問個清楚,就和瀧川對質吧。」
大岩優香裝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可嬌媚面龐上若有若無的笑意暴露了她的心思。
上杉信同樣無所謂,脖子都懶得轉動看她。
資料里有記載瀧川小太郎的信息。
他當然知道這傢伙是個忠於主公的硬漢。
想威逼利誘或者折磨,都撬不開瀧川的嘴。
更何況大小姐還在這,若是手段太過殘暴,肯定會被制止。
不過嘛,他有作弊手段。
誠實苔蘚聽說過嗎?
「老闆,芥麥面好了沒?」上杉信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懷裡的橘真希。
彈性十足的果凍還挺好玩的。
「不是要和瀧川對質嗎?」大岩優香見他一副要吃午餐的模樣,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急什麼,這傢伙不是還沒醒嗎?」
上杉信踩了踩自己的墊腳毯子。
大岩優香這才注意到他腳下踩著瀧川,頓時怒火中燒。
自己的下屬竟然被當面侮辱。
傳出去她這個老大還當不當了?
冰室和也就沒打算給她留臉面!
既然如此,她再擺著笑臉未免也太下賤了!
「鬆開腳!」大岩優香嬌喝一聲,冷冰冰地拉過上杉信的板凳。
他與瀧川的距離被拉遠,沒了墊腳的東西。
上杉信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扯住大岩優香的夾克領口,令她驚呼著跌進自己的懷抱里。
他用寬厚的手掌鉗住了她妖嬈嫵媚的臉龐,凝視著她塗滿誇張眼影的桃花眼,淡然開口:
「假如按你所說的,真是瀧川挑撥我們的關係,你還維護他幹什麼?」
「我……」大岩優香被他雄厚的男性氣息熏得面紅耳赤,黑道千金的形象被拋之腦後,連大腦都粘稠成了一團漿糊,哪還回答得上來。
「算了,既然你願意維護瀧川。」上杉信輕笑了一聲,「那就由你當我的墊腳毯子吧。」
「什麼?!」
大岩優香訝異地張開丁香小嘴,卻感受到後腦勺傳來一陣瘋牛般的蠻力。
她畫著濃妝的柔軟臉龐與地面親密接觸,嬌軀連帶著跌倒在地板上。
那股蠻力依然鉗著她的後腦勺,令她動彈不得,只能拼命晃著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
自己竟然被冰室和也弄到地上了?
這混蛋還不放手?!
「你這個敗類!我不是你的手下,快點放開我!否則,哪怕抱著分裂松葉會的風險,我也會和你開戰。」
大岩優香拼命地掙扎,語氣帶著惱火到極致的怒意。
她一直以來和冰室和也都是同級別的。
這幅狼狽的樣子,要是被外面的小弟見到了。
臉面真的要丟光。
混黑道的,丟臉無異於殺了她。
上杉信俯瞰著她嬌軀的優美曲線,依然摁著她的後腦勺。
大岩優香兩團飽滿的白面饅頭被狠狠地擠壓,軟肉隔著小背心在地麵攤開,白白嫩嫩的,很是誘人。
「既然你選擇維護瀧川,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嗎?」上杉信懶洋洋地開口,「我少了個墊腳的人,你就來頂替,這很公平。」
他順便用鞋尖踢了踢優香水蜜桃般的熟臀,感受到一股美妙的回彈。
還不錯嘛。
「混蛋!」大岩優香感受著臀部的異樣,俏臉染上緋紅,惱羞成怒地大吼,「我會把你侮辱我的事情告訴父親!」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打不過只會哭著找爸爸。」上杉信重新拽起她的秀髮,笑眯眯地與之對視,「所以我說女人沒法坐組長的位置嘛。」
這句話似乎刺中了大岩優香的心臟,她的眼底充斥著恨意,死死地凝視著上杉信,一字一頓道:
「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我還挺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上杉信拍了拍她高高翹起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回彈聲。
大岩優香吃痛,發出一陣勾人的嚶嚀,感到一陣羞憤。
這混蛋!
這時,老闆端著三碗熱氣騰騰的芥麥面走來。
他對滿地躺著的暴力團成員視而不見,似乎是習以為常,只是端著面來到上杉信面前,沙啞開口:
「請慢用。」
上杉信將滾燙的湯麵分給自己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岩優香。
算是挫了挫這女人的銳氣。
自己第一天來松葉會潛入就給他整麻煩,這不是搗亂嘛。
可惜她死皮賴臉不承認,還想甩鍋給自己手下。
稍微懲戒了她一下。
不過,重頭戲還在後面呢。
大岩優香被他鬆開束縛,面色羞憤地甩袖離去,到門口時衝著他放狠話:
「無論你怎麼說,說我像小孩也好,說我是女人也好,我都會把你摸我身體的事情告訴組長!他自有判斷!」
「那也叫摸?」上杉信不屑地撇了撇嘴,將手掌探入橘真希的比基尼里,弄得她又是開閘排水,「這才叫摸!」
大岩優香看得面紅耳赤,暗罵一聲流氓便打算離開。
「我沒說你可以走吧?」上杉信懶懶的聲音傳來。
她轉身作出嫌棄的表情:
「誰管你……你在做什麼?!」
大岩優香嫌棄的表情頓時僵住,換成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態,兩顆渾圓的球體也忘記了抖動,僵在她的胸前。
上杉信正抓著瀧川的頭髮,將他整個臉龐浸入滾燙的麵湯里!
那是剛出鍋的麵湯啊!溫度接近一百度!
「混蛋!住手啊!」大岩優香嬌聲吶喊著,朝他奔跑而來。
「你忘了?我還要問他始作俑者是誰呢。」上杉信繼續摁著瀧川的腦袋,往熱湯里塞,懶洋洋地笑道,「我看他一直不醒,迫不得已用了點土法子讓他醒來。」
只是可惜了自己這碗芥麥面啊。
有大蝦和油炸豆腐,看起來很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