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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副壇主回來了!

2026-08-05 12:36:08 作者: 蠟筆bu小心

  第117章 副壇主回來了!

  儘管早就知道對方家裡很窮,但鄒順風卻不管這些。

  他有個外號,叫「鄒榨油」。

  意思是哪怕再窮的人,只要落到他手上,他都能從其身上榨出點油水來!

  不過,鄒順風這麼做,全是性格使然。

  實際上他也清楚,此番很難在這家徒四壁的房屋中,翻出什麼值錢的東西來。

  可沒想到。

  這時忽然有一個小弟不知找到了什麼,大喊道:「老大快來!這床底下藏著個箱子!

  「」

  「哦?」聞言,鄒順風立馬打起了精神,順著那小弟手指的方向,朝床底看去。

  

  旋即發現那裡還真有個四四方方,金屬質地的箱子!

  且那箱子外面還上了鎖,想來裡面一定裝著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

  「還愣著幹嘛?給我弄出來!」鄒順風立馬下令。

  發現那個箱子的小弟,也是忙地應聲,當場將楚南的木床拆了,好方便自己去抱那隻箱子。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看上去不算大的金屬箱子,竟莫名其妙的重。

  他剛剛試圖將其搬動,卻發現那箱子紋絲未動,起碼也都有七八十斤!

  「呦呵!這箱子竟挺有份量!」一旁的鄒順風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翹起嘴角,「不一般,肯定不一般!這裡面絕對裝著什麼好東西!」

  說完,他就招呼其他小弟全都過來搬箱子。

  幾人合力之下,很快將其抬了出來。

  在這期間,鄒順風則是找到了一把錘子,等到箱子被放到自己面前後,他隨即抬起鐵錘,對著鎖在上面的鎖頭,狠狠砸了下去,意圖將其敲壞,好看看這箱子裡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

  只是那鎖頭不知用的什麼材質,任憑鄒順風如何用力敲打,愣是沒有出現一點損傷。

  「奶奶的!還真是一把好鎖!」鄒順風揉了揉自己被震得有些發麻的手掌,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鎖都用這麼好?裡面百分百有好貨!

  「兄弟們,咱們把這箱子抬出去,弄回家慢慢研究!」

  而那箱子雖重,可架不住鄒順風這邊人多。

  七八十斤的份量,一個人想要抱起來,可能有點困難。

  但人三四個人一起的話,就十分輕鬆了。

  等到箱子抬出來之後,鄒順風也是即刻下令:「快去弄些乾柴,然後澆上油,把這破房子給老子燒咯!」

  可正當一眾小弟準備按照老大吩咐,去找柴火時。

  一道清喝聲卻是從一旁驟然傳來:「你們————你們都是什麼人?!

  「小偷嗎?!竟然在偷東西!」

  雖說鄒順風等人是地痞流氓,最擅欺負平民百姓,可此刻畢竟是在作奸犯科,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是故,當聽到這道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後,他們還是被嚇了好大一跳。

  「什麼人?什麼人?!」

  鄒順風跟幾名小弟一起循聲看去,神色頗為慌張。

  可等看清那出聲之人只是一個穿著寒酸的農婦後,幾人臉上的表情立馬變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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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等鄒順風發話,一名小弟已然朝那農婦走了過去,惡狠狠道,「他媽的誰啊你!瞎叫什麼!」

  「我————我是這家戶主的鄰居————」馮嬸兒見來人氣勢洶洶,嚇得腿都有些軟了。

  剛才,她正在家中準備晚飯,聽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後,便出於好奇,出來查看情況。

  而這一看不要緊,馮嬸兒竟是見到有人砸開了小楚家的門,還從裡面搬東西。

  之後也沒多想,下意識地就喊出聲來。

  可完事兒她就後悔了。

  現在看著面前這個長相兇惡的小混混,馮嬸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媽的!」小混混不由分說,上去就扇了馮嬸兒一巴掌,跟著威脅道,「你是他鄰居吧?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要是往外敢多說一個字,我殺你全家!


  「滾!」

  「滾滾滾,我這就滾!」馮嬸兒被打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當下哪敢多待,捂著臉轉身就跑。

  回到家後,她又忙地將院門緊鎖,只恨自己剛才為啥要多管閒事?

  「沒長眼的東西,呸!」朝著剛剛馮嬸兒逃離的方向吐了口痰,鄒順風當即招呼幾名小弟繼續行動。

  不多時,楚南的家門前便堆了不少乾柴,乾柴之上,還被淋了不少鄒順風等人特意帶來的菜油。

  如今時值盛夏,只要點上火,不消片刻,火勢便會大漲,進而將整棟房屋都燒成灰燼!

  「哈哈!真不知道那姓楚的回來之後,看到自己家被燒成一片廢墟,會是什麼感想!

  「」

  鄒順風笑得無比開心,「媽的,你不是很會打嗎?會打有個屁用!老子有得是法子搞你!」

  可就在他洋洋得意,打算讓手下點火之時。

  身後,竟又有一道呵斥聲傳來:「住手!你們是什麼人!在楚大哥家門前做什麼?!」

  「嗯?!」聞言,鄒順風非但沒有像上次那樣慌慌張張,反而面露慍色,「他媽的,又是誰啊?!!」

  說話間,他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去,想看看這回又是哪個討打的,膽敢多管閒事!

  隨後,便瞅見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的街道上,被面巾遮住的臉上,瞧不出表情,只露出一雙眸子,朝他直直看來。

  「嚯,還是個小娘們兒?!」

  不等鄒順風開口,他的一位小弟率先笑出聲來。

  若是在平時,這些欺男霸女慣了的青皮,在街上看到年輕姑娘後,一般都會上去調戲一番。

  可面前的這位,如此熱的天氣,居然還蒙著臉,不知道是生得多醜,才會如此。

  想到這裡,這些流氓頓時興致缺缺,只把她當成跟前面那個農婦一樣的存在,準備上前扇一巴掌,將其撐走。

  「看什麼看?還不滾?!」才剛剛動手打了馮嬸兒的那個小弟,當下甩了甩手腕,搖頭晃腦地便走了過去。

  「————」眼見這小混混頂著一副兇惡面龐朝自己步步逼近,紀晚棠不覺往後退了一步。

  其實她今天過來,是打算趁著楚南還沒散值回家之前,幫恩人打掃一下衛生的。

  哪曾想剛拐過街角,竟撞見這群地痞搬柴堆薪,打算在恩人家門前縱火!

  情急之下,她這才出聲喝止。

  但這些混混膽子極大,非但沒有被嚇跑,反而主動走了過來,一副準備隨時動手打人的模樣。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人報官了!」紀晚棠秀眉緊鎖,眼底露出一絲慌亂。

  要是在平時碰到這種情況,她大概率會從隨身挎著的竹籃中,抓起一大把石灰,趁著對方不注意,全都揚在對方臉上。

  可今日她前來,只是為了給楚南收拾屋子,所以並未攜帶竹籃,也就沒有什麼石灰可撒了。




  「還是說————」紀晚棠不知想到了什麼,藏在袖口下的小拳頭,忽然緊緊攥起。

  可她很快又在心底搖了搖頭:「不行————不行的————」

  上次與楚南用飯時,紀晚棠曾提過爹爹的叮囑,叫她決不可在外人面前顯露容貌。

  實則她父親還另有一道嚴命:她這一身天生神力,更需深藏不露!

  如若被人瞧見,恐怕會招來不小的禍端!

  「可恩人救過我,更是還救了小漁的命————我不能報恩!」

  思量間,紀晚棠眸中的猶豫如潮水退去,化作磐石般的決絕,她五指再次收緊,「如果能護住恩人的家————我就算是死了,又有什麼關係?!」

  「他媽的還不滾是吧?」那小混混卻不知面前這位蒙面女子正在想些什麼。

  他已然行至對方身前,不耐煩地怒喝一聲後,見對方依舊沒有任何想要離去的打算,也是不再廢話,抬起手來,卯足力氣狠狠抽了過去。

  原以為對面這個比自己矮了足足一頭的小姑娘,會被一巴掌拍倒。

  可讓這小混混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竟仍舊直挺挺地站在那裡,身子連最輕微的晃動都沒有!


  「嗯?!!」

  小混混當場傻眼,心說是自己最近玩女人玩的太過,使得身子太虛了麼?

  不然怎麼連個小姑娘都打不動?!

  「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身前,一顆拳頭已是霍地打出,直奔他腹部而來!

  「砰!!!」

  恍若被疾馳的馬車迎面撞上一般,那小混混被這一拳打得當場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

  在旁圍觀的幾人,包括鄒順風在內,當看到這完全不合常理的一幕後,無不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什麼鬼?!!

  一個體型如此瘦弱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力道?!

  難道是練過武?

  可看她這一身窮人打扮,感覺平時連飯都吃不飽,又哪裡會有錢習武?

  太離譜了!

  「老————老大————這該怎麼辦?!」

  一名小弟嚇得舌頭都不利索了,聲音顫抖著看向鄒順風,「還————還燒不燒了————」

  「燒————」鄒順風同樣頭皮發麻,兩條腿都在止不住的打轉,「還燒個屁啊!

  「跑!快跑!!!」

  要是跑得慢了,怕不是要被那蒙面女子打出屎來!

  說完,鄒順風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其餘幾名小弟則緊隨其後,匆忙抬上那名被打倒在地無法自行起身的同伴,落荒而逃。

  「————」眼見這些流氓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之中,紀晚棠先是長長吐了口氣。

  整個人隨即好似脫力一般,險些沒一屁股坐倒在地。

  別看她一拳便將那小混混打飛,還把剩下那些人嚇得鞋子都要跑丟了,可她自己心裡卻緊張得要命。

  畢竟,這還是她自記事以來,第一次同人打架!

  不過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很快褪去。

  轉而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暢快感,以及成功守護了恩人房子的自豪感!

  「我終於能為恩人做點什麼了!」紀晚棠被面巾遮住的臉龐上,兩顆梨渦淺淺浮現。

  至於自己暴露天生神力一事————她覺著後果也許不會像爹爹說得那麼嚇人。

  「或者————我應該等楚大哥回來,跟他商量商量,他應該會有什麼主意的。」

  苦厄教分壇。

  明亮寬敞的大殿內。

  近百名僧眾此刻全都盤膝而坐,面朝前方那尊凶神惡煞的尊者神像,神情肅穆,嘴中念念有詞。

  不為別的。

  只因今天乃是苦厄教每月一度的「感念尊者日」。

  需眾弟子口誦真經,感恩尊者賜福。

  同時,還要舉行盛大的獻祭儀式,來取悅尊者。

  而這儀式的具體內容————自然就是折磨虐殺那些從山下抓來的無辜百姓了。

  只見神像前方。

  七八名年長僧侶或持鈍刀緩緩割劃皮肉,或捻鋼針刺入指尖關節,或將倒刺鐵鞭狠狠纏絞肢體————

  他們神色木然如泥塑,卻精準操控著每一寸痛楚,任憑那些被抓來的「祭品」蜷縮抽搐、哀嚎破喉。

  慘叫聲如裂帛般綿延不絕,與香火混作腥甜濁霧,沉甸甸地淤積在整座大殿之中。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在潛心誦經,禮拜尊者。

  神像另一頭,游四方半抬手掌,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形如經幢的尋蹤法器。

  「姓謝的已去五日————」他喉間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沉吟,「莫非撞上了鎮魔司的煞星?」

  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探手欲觸碰那經幢。

  只是指尖距法器僅剩半寸時,他又猛地將手指收了回來,暗暗搖頭:「不可————之前聽那姓謝的說,這法器裡面可是封著一個相當駭人的事物————我還是小心一些好。」

  恰在此時!


  大殿外。

  一道通稟聲驟然響起:「報!謝副壇主歸壇!」報!謝副壇主回來了!

  「哦?!」

  自殿外響起的通報聲尚未落下,游四方雙眸已是猛地亮起。

  儘管他跟謝海龍之間互相看不對眼,明里暗裡一直在較勁。

  若在以往,他巴不得對方可以死在外面。

  但這次不同!

  謝海龍此番下山,可是肩負著抓獲「奇人」的重任!

  如今這姓謝的歸來,以他淨血後期的修為,想來必然已經功成,將那奇人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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