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元嬰大典
南宮婉的元嬰大典,很快便在吳師兄的親自安排下籌備了起來,而且時間就定在了三個月後。
對於這樣一場典禮,掩月宗上下都是一片歡欣鼓舞的。
但掩月宗的請柬發向九國盟各派後,除了原本的越國五派積極響應之外,九國盟本土宗門卻是反應寥寥,除了幾個小宗門外,幾乎無人響應。
這讓籌備元嬰大典的吳師兄和幾位掩月宗結丹修士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來,同時也讓原本歡欣鼓舞的一眾掩月宗弟子寂靜失聲。
掩月宗由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一個月後,這一日,吳師兄找到林雲,愁雲滿面道:「林道友,現在怎麼辦啊?決定要來參加南宮師妹元嬰大典的宗門除了我們越國六派外,只有附近幾個不成氣候的小宗門,這可如何是好啊?」
頓了頓,他又一臉不好意思道:「林道友,你不是說魏無涯道友回化意門調查清楚之後,會給我們掩月宗一個交代嗎?可現在化意門沒有發話,九國盟內其它宗門都不願來參加南宮師妹的元嬰大典,這————到時候若是沒有人來參加典禮,那可就要讓人看笑話了呀————」
林雲淡然道:「吳道友,現在也不過才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你急什麼?該怎麼籌備大典便怎麼籌備大典就好。」
現在才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即便魏無涯回去之後,立刻去就著手處理掩月宗的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處理好,況且,掩月宗的請柬也還沒有發完呢。
掩月宗所在的玲瓏山在整個九國盟的西邊,以掩月宗派出去的送請柬的築基期弟子的速度,現在最多也就將請柬送出去一半。
聽了林雲的話,吳師兄也知道是自己著急了,於是輕嘆一口氣後,便又回去繼續籌備典禮了。
之後半個多月,答應參加元嬰大典的宗門,依舊寥寥無幾,掩月宗上下徹底失聲。
北涼國內,除了原本的越國五派外,所有的本土宗門都在等著看笑話,在他們看來即便掩月宗多了一位元嬰修士,但只要繼續被九國盟排擠打壓,那對他們就無關痛癢。
情況的變化,是在半個月後的某一日。
這一日,化意門內突然傳出消息,將會派出元嬰長老參加掩月宗南宮婉的元嬰大典,並且魏無涯雖然因為閉關無法親自前往祝賀,但卻也親自準備了一份珍貴的賀禮。
同時,化意門還傳出其門內元嬰長老魏離辰被魏無涯親自下令,派往豐原國與慕蘭人對峙的前線駐守,而且還有消息稱,化意門還會借著元嬰大典的機會,與掩月宗展開修煉物資的貿易。
隨著這些消息的傳出,九國盟內各個宗門逐漸回過味來,化意門或者說魏離辰借著魏無涯的名頭對於掩月宗的排擠打壓不復存在了。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何事,他們不得而知,不過既然化意門不再打壓掩月宗,那他們自然選擇緊跟化意門的步伐,於是也緊跟著宣布派人參加掩月宗的元嬰大典。
對此,吳師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掩月宗內的氣氛也再次火熱了起來。
三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
此時,玲瓏山上掩月宗山門大開,山上各處樓閣殿宇都已張燈結彩,掩月宗飼養的各種飛禽靈獸也都被放出,在山頂之上徘徊飛行,配合著陣法禁制形成的漫天雲霧和霞光,將玲瓏山裝點得好似仙境一般。
負責在山門外迎賓的掩月宗弟子,見到時不時便有各色遁光飛入山門之內,一個個臉上都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
這時,天邊忽然聯袂飛來五道顏色各異的遁光。
其一道白色遁光之中,一名背負巨劍的魁梧老者,忽然說道:「想不到掩月宗竟忽然又晉級了一位元嬰修士,化意門的打壓也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嘿!一門三元嬰啊!
掩月宗又回到了越國時的盛況了啊。」
另外一道青色遁光之中,一名老道打扮的老者溫聲道:「這對我們六派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這次舉辦元嬰大典的這位南宮道友,當年在越國也是大名鼎鼎的啊。」
負劍老者這時又道:「當年撤離越國之時,不是說這位南宮道友失蹤了嗎?怎麼現在突然以元嬰修士的身份冒了出來?令狐道友你怎麼看?」
一旁的黃色遁光之中的黃袍老者,不慌不忙地說道:「南宮道友當年便是越國最年輕的結丹修士,如今突破元嬰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她消失的這些年,或許便是在閉關突破吧。」
說話間,五道遁光就已聯袂飛入掩月宗山門。
這時令狐老祖五人聯袂走進大殿,吳師兄立刻拋下那幾位元嬰修士迎了上去,他拱手一禮道:「令狐道友、烏道友————」
令狐老祖笑呵呵道:「吳道友,恭喜掩月宗再添一位元嬰修士啊。」
接著他又問道:「怎麼南宮道友還未出現?」
吳師兄笑道:「等大典開始,南宮師妹自會出現。」
令狐老祖微微點頭,不再多言,接著就在吳師兄的引領下,坐在了殿中靠前的位置,畢竟他是這殿中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
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張空位,令狐老祖微微皺眉,向吳師兄問道:「這兩張位置是?」
吳師兄道:「令狐道友勿怪,這是為化意門戚道友和貝葉宗吾宗主所留。」
令狐老祖眉頭舒展開,笑道:「看來掩月宗與化意門的誤會的確是化解了啊,恭喜吳道友了。」
隨著時間流逝,大殿內的位置逐漸坐滿,只剩下令狐老祖之前的位置還空著。
南宮婉的洞府內,南宮婉問道:「你真的不和我去參加大典?」
林雲笑道:「我去幹嘛?又不是我們的雙修典禮,我出去搶你的風頭嗎?你安心參加你的元嬰大典吧,我和如音、玉靈就在這裡等著吧。」
辛如音和凌玉靈也笑道:「婉兒姐,你就快出去吧,不用管我們的。」
南宮婉略一沉默,便笑道:「那我去去就來,反正這大典也沒什麼意思,要不是為了氣一氣大師姐,且掩月宗也確實需要這一場典禮提振士氣,我才懶得辦什麼典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