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五天過去。
這天下午,清島這邊,《我是歌手》的海選終於迎來結束。
沒有多少懸念的,相對於那些普通愛好者,算是專業選手的馮梅和肖騰,都透過了海選。
接下來就是等待其它省份的海選結束,然後再進行角逐。
這得等上一段時間了。
馮梅和許燕都沒有半點想法要在清島多呆,於是,一等收到了海選結果,便麻溜訂了機票,返回天海。
出來這麼一趟,兩人真的都很懷念天海,覺得相對來講,天海簡直好的不像話。
肖騰也回去了,不過不是回天海,而是回廣州。
順帶一提,經過推手團隊的努力,到了今天,肖騰在網路上已經積累了不少人氣…….在一定意義上,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等一個合適的契機,推手團隊再集中火力猛推一把,肖騰就會火了…..能火多久不好說,但,短暫的火,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十四億人里,無聊的,不會獨立思考的沙雕,占了絕大部分。
這些人,非常容易被引導。
*********
天海。
後天就要出發去自駕遊了,過去幾天,寧安沒再出去晃悠,算是稍微忙碌了一些,做了一些工作。
《盜墓筆記》第四部(雲頂天宮),已經寫了一大半,不過沒有釋出多少,每天只發布個一兩章,剩下的存了起來,留著慢慢發,大概還能撐上一個星期。
如果偶爾斷更一下的話,嘿嘿,撐上十來天都沒什麼問題。
這個下午。
噼里啪啦的一通敲擊鍵盤,寧安終於搞定了《無間道》第一部的劇本,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搞定!」寧安笑著念叨一句,完事,起身往外溜達。
顧曼最近雖然沒出門,但也沒閒著。
一方面,看了很多書以及論文,做了很多筆記。
另一方面,透過各種渠道,和國內外研究糖尿病的專家們,了解了最新進展……
為什麼這些專家願意分享呢?
答案很簡單。
顧曼不是單純的以准博士的身份去溝通的,顧曼更是以一個意向捐款人的身份,在與這些專家接觸。
當然,顧曼沒說謊,確實計劃捐款。
不僅如此。
她還打算等自駕游回來,陸續去一些值得去的專家那裡,親自看一看,詳細的了解情況。
見寧安出來,顧曼立馬說了這一想法。
跟著,補充道,「可能一次性要走好幾個國家。」
頓了頓,顧曼訕訕一笑,「主要是國外……國內的這些個專家,就目前我了解的資訊來說,除了一個姓鄧的專家,其他的,根本沒有自己的原創想法,都是在跟著國外那些專家發表的論文,稍微加了一點自己的東西,在進行研究。」
「而且,研究的目的,也不是真的為了解決糖尿病,而是發論文,升職,拿研究資金。」
聽完。
寧安沒感到半點意外,咧嘴一笑,「一到九十九,沒那麼難,真正難的是零到一。」
「我說這話,可能很多愛國者會生氣,但現實就是這樣,這片土地上的人,非常不擅長零到一的創造。」
「至於你說那些專家……」
「呵呵,再過上五年十年的,所謂的這些專家,連路邊的一條狗都不如,誰還信他們啊。」
「哈哈,」顧曼被逗樂了,「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偏激了,真正踏實做研究的專家,還是有的。」
「當然,」寧安笑回,「不然,這個國家的學術界,早就完蛋了…..只是這種專家,很少而已。」
「沒毛病,」顧曼點頭,「那,回頭陪我去?」
「沒問題,正好旅遊旅遊,我看網上說,很多國家都很多玩的,」寧安笑回。
顧曼眨了眨眼睛,「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我去辛苦學習,你去玩?」
「哈哈,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不要瞎想,」寧安如是說,「想多了容易掉頭髮,你最近頭髮掉的挺多了。」
「!!!!」顧曼一聽,急了,「你放屁,我才沒掉多少頭髮。」
「是嗎?那衛生間裡的長頭髮都是誰的啊,」寧安壞笑道。
「!!!」顧曼聽得一瞪眼,「我哪知道是誰的,反正不是我的,鬼知道是哪個狐狸精的!」
兩人就這樣鬧騰了一陣,隨後出門,往半山莊園移動。
後天就要自駕游去玩了,一段時間內估計不會回來,顧曼得跟爸媽說一聲,道個別。
時間一晃,半山莊園。
因為中午就打了電話的關係,顧偉雄和林淑芬夫妻倆,以及今天也剛好過來了的顧俊華和杜薇,沒有按照往常的時間吃飯,稍微等了一會兒。
沒等多久,大概也就等了二十分鐘。
「對不住啦,路上堵車,來晚了,」下車後,顧曼笑嘻嘻的道了歉。
顧偉雄樂呵的笑,「說什麼話,來的剛好,先吃飯吧。」
寧安被顧曼帶來這裡很多次了,從一定角度來說,顧偉雄和林淑芬夫妻倆,都有點習慣了寧安的存在。
自然,這種習慣是建立在,兩人對寧安的觀感還不錯的前提下。
如果不是這樣…..寧安來的次數越多,顧偉雄和林淑芬,就會越厭煩。
很快。
不算在魔都的顧清然,一家人在餐廳里吃起了晚飯。
「小寧最近在忙些什麼?」稍微吃了吃,顧偉雄問寧安。
「主要在寫劇本,偶爾寫寫小說這樣,」寧安回道。
「新劇本啊,」顧偉雄笑笑,「什麼題材的?」
「黑社會的,」寧安笑回。
顧偉雄聽見,下意識想到當年的自己,不禁失笑,「怎麼會突然想到寫這個題材?」
「一方面,這個題材是熱門題材,可以參考的資料很多,」寧安張嘴就是胡扯,「另一方面,算是受我那小說里的吳家影響吧。」
「這樣啊,挺好挺好,」顧偉雄笑回,沒多問寧安,又轉向顧曼,「小曼你最近又在幹些什麼?」
「看書啊,」顧曼簡單說了說,隨後,話題一轉,「正好說到這個,後天我跟寧安,還有周浩,要自駕游出去玩了,這一次得走挺長時間,就不來看你們咯。」
林淑芬聽得發笑,「你就是不去外地玩,也沒見你經常回來啊。」
「.…..」顧曼不禁有些尷尬,「媽,你這純粹是睜眼說瞎話了,我明明經常回來的。」
林淑芬臉上笑意更濃,「是啊,經常回來,半個月一次吧。」
「媽!」顧曼不樂意的叫道。
這時,顧偉雄插了話,「自駕游,那就是時間方面不緊張了,隨時去都可以吧。」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
寧安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
顧曼也是一樣,「後天出發,不方便嗎?」
顧偉雄表情不變,仍舊笑呵呵,「我明天跟你說吧。」
這話的意思,算是比較直白了。
翻譯過來就是,明天就知道方不方便了。
「行吧,反正也不著急,」顧曼看了一眼寧安,見寧安輕輕點頭,如是回道。
「我很想跟你們一起去玩的,」杜薇這個時候,插了話,語氣帶著點哀怨的說。
顧俊華苦笑,「你的公司剛開,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嗎,我最近忙拆遷,也走不開。」
「所以我說,我很想去啊,」杜薇據理力爭。
「生意是做不完的,」林淑芬挺喜歡杜薇的,沖顧俊華說,「你倆都走不了太長時間,但出去玩個五天一周,還是沒問題的吧。」
「阿姨說的對!」杜薇開心了,笑著點頭。
顧俊華能怎麼辦呢,只好乖乖配合,「行,過段時間吧,我們出去玩。」
「那就這麼說定了,」杜薇滿意了,再朝顧曼和寧安道,「到時候去找你們玩。」
「好咧,」顧曼乾脆應聲。
說說笑笑的,吃飽喝足。
寧安和顧曼準備走了,顧俊華和杜薇也是一樣。
「你是不是還有事,」杜薇問顧俊華,「要不然我跟顧曼她倆一起走,正好去看看馮梅。」
顧俊華確實還有點工作上的事,「行,等我忙完,我去接你。」
「好,」杜薇點頭,很快坐進了寧安的車。
「你說你要去看看馮梅,」寧安聽出了意思,「她怎麼了嗎?」
杜薇略感詫異,「咦,你知道嗎?她和許燕剛到清島那天晚上,就出了不小的事啊。」
「她沒跟我說,什麼事?」寧安一邊發動汽車往莊園外駛去,一邊問。
杜薇沒隱瞞,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寧安和顧曼都聽得十分吃驚,有些無法想像,鄭強那伙人,如此光明正大的那麼囂張。
「真離譜,」顧曼吃驚的說,「這個年代了,清島可不是個小城市,還有這麼狂的人。」
「可不是嘛,」杜薇點頭,「我都沒想到還能有這種事,不過現在好了,那群蠢貨全都得進監獄待著了,希望他們進去之後,也能繼續那麼狂。」
「那可就菊花不保咯,」寧安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顧曼聽得有點無奈。
杜薇則直接哈哈大笑,「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
伴著閒聊,三人一起到了馮梅和許燕家門口。
杜薇都說了這個事了,寧安和顧曼自然要來看一看。
雖說,過了五天了,實際上沒什麼可看的了。
「我真沒事,」馮梅這樣說,「就是小燕受委屈了。」
許燕喝著奶茶,聽到這話,燦笑著連連搖頭,「我只是挨了兩巴掌,小事而已,那群傻叉都要進監獄了,那兩巴掌,太值了!」
許燕不是故作釋懷,是真心的。
寧安看著聽著,就事論事,直到這一刻才真的發現,這個膚白貌美,熊大的許燕,還真是一個寶藏女孩。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是因為以前注意力都被大熊吸引了?
大概是這樣沒錯。
寧安和顧曼在這裡停留了半個小時,確定馮梅和許燕真的都沒事後,便道別回家。
杜薇沒走,留在這裡玩,一邊跟馮梅聊接下來的工作計劃,一邊等顧俊華來接。
「小梅,我這邊的想法是,先幫你把專輯做出來,然後,趁熱打鐵,上綜藝上節目……」
「這個《我是歌手》歌唱大賽,倒也挺好,不過也就那麼回事,你放平心態,不要有壓力……」
「贏了當然好,輸了也無所謂。」
「.…..」
三代目天龍人杜薇,說起話來,就是硬氣。
***********************
顧偉雄跟顧曼說,方不方便,明天再說。
因為高琴死不死,就在今晚。
柬埔寨某城市。
高琴昨夜已經回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沈四海帶著四十個漁民,也是昨天到的。
本來,正常來講,這樣一趟航程,大約要七天左右…..但,無論是高琴,還是沈四海,搭船過來,都不能用正常來計算。
兩撥人,硬生生縮短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時間,算是急速趕了過來。
昨天夜裡抵達後,高琴沒有返回魏通的莊園,而是悄摸摸的,帶著手下,到了一棟魏通不知道的別墅里。
高琴需要最後全盤計算一下自己的計劃,確保不出現任何意外……以及,派人找到周仁一夥。
嚴格來講,周仁一夥,就是有可能出現的最大的意外。
高琴需要確保周仁不插手……即便插手,也不能站在她的對立面。
時至此刻,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了。
高琴的手下,早已找到了周仁一夥。
巧了,周仁帶來的年輕漁民,也找到了高琴。
但,周仁暫時還沒動手,還在等……等的原因也很簡單。
周仁跟顧偉雄溝透過,顧偉雄的建議是,既然高琴回去了,那麼,就先讓高琴和魏通狗咬狗,然後,周仁再動手。
周仁也是這麼想的。
不然,弄死高琴的動靜不會小,要是之後不能立刻再弄死魏通,魏通收到訊息,要麼會狗急了跳牆,要麼為了活下去,會拼命武裝自己……再想弄死魏通,不是不可能,只是會相當麻煩。
終究,周仁一夥是外來的,動靜鬧太大了,很不合適。
「高總,」這個傍晚,某別墅里,高琴的女副手,語氣冷冷的提醒道,「時間不等人,魏通遲早會知道你回來了。」
「已經安排好了,」高琴的女副手點頭應聲,「晚上十二點,洪將軍的人會準時包圍魏通的莊園,只要我們能在十二點前活捉魏通,這個事就結束了。」
「嗯,」高琴點頭,「既然如此,約周仁見一面吧。」
約莫半個小時後。
高琴的女副手,一個常年冷著臉,像是不會笑的美女,獨自一人,走到了正在一個路邊攤吃晚飯的周仁身旁。
「周先生,」高琴的女副手,停下腳步,主動出聲,「我叫高芸,高總想請你吃頓晚餐。」
周仁聽見,咧嘴一笑,「你早點來多好啊,我就不用吃這個了。
說著,周仁果斷不吃了,放下筷子,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起身,掏出香菸,點著一根,「走吧。」
同樣在路邊攤的,周仁帶來的幾個漁民,都沒吭聲,也沒動彈。
片刻後。
周仁坐進了高芸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