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一晃眼,七天過去。
八月二十八日,上午十點多。
某駕照考場。
馮梅和許燕考完科目四,挽著胳膊,笑嘻嘻的走出考場。
「搞定!」許燕燦笑道,「從今天開始,我們也是有駕照的人了。」
馮梅也很開心,「待會兒我們上網多買點那種好玩的貼紙,貼到車上去。」
「新手女司機,當我是紅燈,」許燕想到這個,「你就買那種,新手女司機,追尾必嫁。」
「.….」馮梅無言了一下,「我才不要,你一天到晚想男人,你自己貼吧。」
「哈哈,什麼叫我一天到晚想男人,說的好像你真的不想一樣,」許燕笑道。
「我真的不想,」馮梅理直氣壯的說。
「呵呵,」許燕陰險一笑,「你這個女人,跟我還撒謊,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閨蜜,唉,我算是懂了,你個死女人就是說說的而已。」
許燕戲精附體,一陣叨叨。
「????」馮梅聽得很懵逼,不解的問,「我撒什麼謊了,你在說什麼啊。」
「我在說,你的左床頭櫃最下層里的東西!」許燕盯著馮梅說道。
轟!
馮梅瞬間紅溫,本能的急忙先伸手捂住許燕的嘴巴,再飛快扭頭看了看四周。
還好,沒人。
馮梅稍微鬆了一口氣,急道,「你個死女人,閉嘴閉嘴閉嘴!再亂說一個字,我打死你!」
馮梅是真急了。
許燕掙開了馮梅的手,果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還說你真的不想,哈哈哈哈,」許燕十分放肆的嘲諷,完事,撒腿就往前跑。
馮梅紅溫的更厲害,立馬追了上去,「許燕,我真要殺人滅口了!!!」
兩個二十七歲的女人,就這麼鬧騰開來。
這也是一種青春吧。
好半晌,鬧騰結束。
馮梅無比認真的沖許燕說,「你再也不准提這個事,你什麼都沒看到!!!」
「哈哈,好了好了,需要這麼認真嗎,」許燕滿不在乎的說道,「一點小事而已,這個年紀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馮梅可不這麼想,急眼道,「答應我!」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許燕笑回,「走吧,我們去買東西。」
「買什麼?」話題跳躍的太快,馮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五號電池,多買一些,」許燕強忍住笑意,如是來了一句。
「!!!!許燕!!」馮梅真要遭不住了,「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不要不理我,」許燕見好就收,連忙道歉,跟著發誓,保證不再提。
「哼!真過分!」馮梅氣鼓鼓。
但是吧,兩人是好閨蜜來著,沒要到多久,便和好如初,打了一輛計程車,去吃火鍋,慶祝成功拿到駕照。
「作為補償,這頓火鍋我請客,」許燕笑說。
「我要吃窮你!」馮梅說的惡狠狠。
「嘖嘖,就你那飯量,想要吃窮我,我等著,」許燕輕蔑一笑。
「.…..」馮梅沒轍,「我真可憐。」
兩人說說笑笑。
不知不覺,計程車路過了兩人之前租住的老小區。
兩人一起注意到,一起看了過去,臉上分明都有了懷念的意味。
這是一種說起來很奇怪,實際上很正常的反應。
「好懷念,」計程車漸漸遠去,老小區被拋在了身後,馮梅移動視線再看了幾秒,回頭如是感慨。
許燕點頭,頗為正經的說,「其實住在這裡的時候,我們也很開心的,不是嗎?」
「是啊,雖然窮的可憐,可是真挺開心的,」馮梅笑說。
許燕想起了一件事,「你還記得有一次,發工資前一天,很晚了,晚上十一點多,我們兩個餓了,想點外賣。」
「可是湊來湊去,錢不夠,最後狂喝水。」
「哈哈,當然記得,」馮梅樂笑,「多可憐啊我倆。」
「是啊,」許燕點頭,「那天晚上是真慘。」
這兩個女人,有一點好,以前雖然窮,但一直以來,都是有多少錢花多少錢,從來不超前消費,壓根沒有信用卡。
事實上,兩人現在也沒有信用卡。
時間一晃。
兩人下車,腳步歡快,特開心的直奔火鍋店。
這個年紀,還能這樣,真的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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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大約處在天辰府小區和香海墅小區中間的一個地方。
唰唰唰。
顧曼在租賃合同上簽了字,隨後,寧安掏手機,轉帳付錢。
「合作愉快,」完事,寧安和房東握了握手,至此,開公司的第一步,徹底搞定。
這是一棟位於馬路邊的,獨立的三層樓。
樓層不多,但縱深很可以,寬度也非常不錯。
更值得一提的是,這是一棟有著豐富時代印記的小樓,無論內外,都很有時代感,是一處登記在冊的文化遺蹟。
雖然因為這個緣故,裝修方面受到的限制會非常多,但,寧安和顧曼都非常喜歡這棟樓,思忖再三,還是決定租了下來。
兩人認為,問題不大。
一方面,裝修受限,也只是受限而已,在規則範圍內,進行一定程度的裝修,還是可以的。
另一方面,按照兩人的計劃,這裡以後純粹是文職辦公……不需要這棟樓怎麼樣怎麼樣。
「那現在就讓人去註冊公司?」告別了房東,顧曼問寧安。
「行,」寧安應聲,「馬上你要開學了,這兩天我們儘快把裝修的事情安排好。」
「裝修好解決,我打個電話給我哥,讓他來搞就行了,」顧曼如是說。
「那我也得看看設計效果不是嘛,而且,你哥現在真有時間做這些嗎?」寧安問。
顧曼想了想,「應該有吧,訂婚宴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呢,他得有多少事,需要忙半個月啊。」
「你先問問吧,」上一世,寧安結過婚離過婚,很清楚這檔子破事有多麻煩。
「好咧,」顧曼也不墨跡,麻溜從包包里掏手機打電話。
寧安閒著也是閒著,溜達著再看起了這個地方。
嘿,越看越喜歡。
特別是這一樓的挑高,還有那些浮雕,真好看。
貴果然有貴的價值。
這棟樓的年租金,能租兩條街道外的兩棟同樣的樓了。
沒關係,不差錢。
寧安想著,不禁失笑,發現自己還真就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個該死的有錢人。
這個時候。
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唐希打來的。
「小希,」寧安按下接聽,笑著打招呼,「有事?」
「嗯啊,有個小事,」唐希當前不在天海了,而是在魯省那邊,在劇組裡拍戲。
不過,因為戲份只有那麼一段的關係,今天就能拍完,下午就會回天海。
「你說,」寧安應聲。
「這不是小學要開學了嗎,」唐希如是言語,「西北那邊有好些個老師聯絡我,說如果我有空的話,希望我去一趟,看看孩子們的發展,拍個合影之類的。」
「我想問問你去不去。」
寧安聽見,稍微愣了一下,「我就不去了吧,正好最近忙著開公司的事情,然後小曼也要開學了。」
「另外,我過兩天或許還得去一趟好萊塢,大概抽不出時間來。」
「我估計也是,」唐希笑笑,「我得問問呀。」
「嗯,」寧安應聲,「你這次去,書包之類的小東西,得買買,還有錢嗎?」
「有的有的,」唐希連連應聲,「還有挺多的,最近還收到了不少捐款,足夠運營至少半年了。」
「那就行,」寧安如是回應,「等你回來後,有時間我們聚一聚,商量商量,也許弄個慈善晚宴啥的,多募集一些資金。」
「好,」唐希有些激動。
兩人再聊了幾句,通話結束。
見寧安打完了電話,顧曼便走了過來,「我哥和杜薇就在附近,說是馬上過來,省得我們跑了。」
「然後,他有時間的。」
「那好,」寧安燦笑,「省事了。」
「嗯啊,」顧曼點頭,隨即問道,「我剛才聽到你說,你過兩天可能要去好萊塢,決定了嗎?」
寧安苦笑一下,「我要是去的話,我跟周浩去,你就不去了,行嗎。」
「哦,」顧曼立馬變臉,跟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別這樣,」寧安失笑搖頭,「我們就去參加一下電影首映,順道把我的新劇本給網飛看一看,三四天就回來。」
「你跟著去,興師動眾的,沒必要啊。」
「哦,」顧曼點頭,反應沒有變化。
寧安能怎麼辦呢,只能笑說,「那我就不去了。」
「哦,」顧曼這次是故意搞怪了,「你還是去一下比較好。」
「小曼同學,你是想要我怎麼樣呢?」寧安沒轍。
「嘿嘿,」顧曼笑了,「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們去吧,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你要是敢跟周浩去亂玩,我會打斷你的三條腿的。」
「嘶~要不要這麼殘暴,」寧安配合的演道。
「當然需要!」顧曼晃了晃拳頭。
這個事就算是決定下來了。
顧曼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女人,心裡很清楚,自己去一趟美利堅,安保各方面確實很麻煩。
如果寧安要去很久,她跟著去還行。
可這一次,刨除往返的時間,寧安大概也就在好萊塢待兩天……她費勁跟著,怪麻煩的。
時間一晃。
顧俊華和杜薇到了。
進了樓里,顧俊華稍微看了看,隨後笑著沖寧安和顧曼說,「你們倆還真挺有品味的,選了這棟樓。」
「那必須的,」顧曼得意的回話。
「得意什麼,」顧俊華搖頭笑說,「品味是需要付出大代價的,這裡的裝修限制,我就不說了。」
「單說水電這一塊,就有的頭疼。」
「好看是需要代價的。」
代價就代價唄,不就是多花點時間多花點錢而已嗎。
寧安和顧曼都不在乎。
實際上,寧安如今來錢的速度,有點太快了……且不說小說,單說《同桌的你》那首歌,那錢來的簡直哐哐哐,正兒八經的日進斗金。
寧安樂呵一笑,沖顧俊華說,「好看要更重要一點。」
「你被小曼同化了,」顧俊華聽見,隨口甩了一句。
顧曼哪能樂意聽這話,登時一挑眉頭,「嘿,這話是什麼意思,說的好像我是某種污染源一樣。」
四人笑鬧了一會兒,顧俊華才說起了正事。
裝修嘛,技術活,能有什麼問題呢。
「至少兩個月的時間,」最後,顧俊華如是說道,「我儘快讓人把設計做好,另外,租賃合同給我吧,我讓財務去幫你們把公司搞定。」
「公司名字想好了嗎?」
當然想好了,是個很俗氣的名字,叫作曼安,從顧曼和寧安的名字里,各取一個字,完事。
「行吧,」顧俊華笑笑,也不多說什麼。
至此,事情談完,正好也中午了。
四人便一起去吃中飯。
吃飽喝足,回程的路上。
「你有沒有發現,你哥變化很大,」寧安忽然沖顧曼如是說道。
顧曼乾脆點頭,「早發現了,簡直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以前……就是那種給人感覺很一本正經。」
「最近,變得好像跟我們沒什麼區別了,很放鬆很自在那樣。」
「對,我也是這麼感覺的,」寧安回話,「這挺好的,不是嗎?」
顧曼稍微想了想,「暫時來講,是挺好的。」
「怎麼說?」寧安好奇的問。
「就是不知道他的這種變化,一直繼續下去,會是什麼樣啊,」顧曼揉了揉額頭,「我跟你說個秘密,你絕對不能跟我哥說。」
寧安一聽,必須來勁啊。
八卦嘛,幾乎可以說是人類的天性了。
「你說,」寧安趕忙回道。
「我哥以前,二十歲,二十一歲之前那樣吧,」顧曼如是言語,「那時候的他,其實跟周浩沒兩樣的。」
「.…..」寧安著實吃了一驚,一時間,實在很難想像,顧俊華那樣的人,跟周浩一樣,「具體哪方面一樣?」
「就是吃喝玩樂,各種玩那樣,」顧曼不好說的太詳細,簡單說了下,「周浩玩的,他都玩,周浩不玩的,他也玩。」
「……很難想像,」寧安失笑,「那後來是怎麼發生那麼大的變化的?」
「唉,男人嘛,變了一個人,要麼是因為錢,要麼是因為…..」顧曼回道。
「女人,」沒等顧曼把話說完,寧安便接了話。
「是啊,那時候他差點都結婚了,」顧曼說,「結果,出了不好的事,消沉了一段時間後,就開始做生意,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
「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寧安笑說。
「????嗯,你再說一遍,」顧曼立馬瞪眼。
「哈哈,我什麼都沒說,」寧安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