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顧曼氣急。
別墅的露台上,寧安嘚嘚的笑。
生活嘛,就應該是這麼愜意的啦。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嘛,」寧安笑回。
「哼!晚上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顧曼惡狠狠的威脅。
兩人聊了幾句,沒再多聊。
寧安睡了一覺,也休息夠了,便起身回屋,坐到了鋼琴前,開始嘗試彈奏出《菊次郎的夏天》。
這首曲子,相對來講還是很好彈的。
時間緩緩流逝。
一遍兩遍三遍…..前前後後,寧安大概花了一個半小時,才終於把整首曲子談完,跟著,找來紙筆,把曲譜寫出來。
搞定,正好差不多去學校接人。
計劃是,這首鋼琴曲,暫時就不公開了,等月底的慈善晚會,再公開,製造點氣氛啥的,和他即將要寫的那幾個劇本差不多…..儘管說實話,也沒幾天了,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能寫出一個劇本。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一個電影劇本,大概三四萬字,雖說他是大抄子,不用自己真的去想劇情,要比原創的快很多,但終究是得稍微動點腦子,並且,敲出這麼多字來。
而且,他還有兩本小說在連載呢。
這工作量,可不小啊。
「還是抄歌最簡單了,」寧安自言自語了一句,搖了搖頭。
不知不覺,晚上七點半。
兩人洗好了澡,換上睡衣,準備好了果盤,茶水果汁,坐靠到沙發上,觀看《我是歌手》今晚的晉級賽。
這檔選項節目,持續了這麼久,自打選出了全國百強選手開始,就一下子精彩了許多。
不過,之前兩人也都沒怎麼看,今晚是因為馮梅要比賽,才這麼認真準時的等待起來。
「有你給她寫的新歌,晉級應該沒問題吧,」顧曼問。
「應該沒問題的,」寧安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因為說實話,他就一大抄子,對音樂這玩意,沒有多麼深奧的理解……也幸好沒有什麼專業人員找他討論音樂方面的深奧的問題,不然,一問三不知,只能胡扯,多尷尬啊。
當然了,機智如他,也不會給專業人員跟他探討的機會的。
「咦,你信心不足啊,」顧曼輕挑眉頭。
「能從那麼多人里脫穎而出,走到這個位置的歌手,絕大部分都很有實力的,」寧安如是回道,「一百個實力相差不大的歌手,這麼比賽,接下來,運氣也得起點作用了。」
「運氣其實是很重要的,」顧曼點頭,「有的時候,運氣比實力都要重要一些。」
說完,不等寧安來得及說什麼,顧曼又道,「那個肖騰挺厲害的,也是百強歌手,還沒有你寫歌給他唱。」
「確實,」寧安應聲,「相當有實力。」
「他後來聯絡過你嗎?」顧曼記得應該是沒有。
寧安搖了搖頭,「沒有。」
顧曼莞爾一笑,「所以,就像我剛才說的,運氣有的時候,真的很重要…..他沒抓住。」
「也沒什麼吧,他自己不也走到了這個位置了嘛,」寧安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每個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就更別提想法了。」
「雖然不知道他後來為什麼不聯絡我了,但還是希望他能夠走遠一點,把日子過好。」
「太年輕了,又有才華,干那種苦力……不應該那樣的。」
顧曼聽完,滿臉笑容,「你很善良,也就我也非常善良,要是換作別的女人,非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哈哈,你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寧安笑回,「你之前不還說我是奸商嗎?」
「我說過嗎,不記得了,」顧曼搖頭晃腦。
「嘖嘖,還學會了我的裝傻神技,」寧安樂道,「你真快要變成我的樣子了。」
「嘿嘿,那多好,」顧曼笑嘻嘻。
十幾分鐘後。
湘南,某地。
為了這場比賽,打扮的十分清新靚麗的馮梅,無聲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緩解一下心裡的緊張,隨即,在許燕,和家人,以及微今娛樂派來的幾名工作人員的注視下,緩緩上台。
「大家好,我是馮梅……」
這已經是整個節目的中後期了,節目效果自然是要有的,主持人和選手的互動,必須得搞一搞,炒熱炒熱氣氛。
「讓我猜猜看,」主持人說,「今晚帶來的歌,又是寧安為你創作的一首新歌,對嗎?」
「是的,」馮梅點頭應聲。
「你真的超級幸運,」主持人再說,「外面好多歌手都想請寧安寫歌,可惜寧安至今一個都沒有答應,卻唯獨不停的給你寫。」
「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你們的友情,到底是怎麼變得如此深厚的,你們認識多久了啊。」
馮梅沉默了一下,「認識有一百九十五天了。」
主持人聽得一愣,全國很多很多觀眾,包括很多知名的不知名的歌手,都是如此。
「七個月不到,」主持人是專業的,立馬回過神,順勢作驚訝狀,炒熱節目效果,「我以為你們認識很多年了,真沒想到才半年多……你為什麼會記得準確的天數?」
馮梅眼眶有些濕潤,「因為,在認識他之前,我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打工人,那時候的我,從沒想過會有站在這裡的這麼一天。」
「一點都不誇張的說,他改變了我的人生。」
「所以,我得記住。」
嘩啦啦~~
掌聲雷動。
節目效果,一級棒。
天海。
海妖科技,辦公室里,周浩叼著一根香菸,看得直點頭,真心替馮梅感到高興。
除了高興外,周浩沒有其它情緒。
香海墅。
沙發上。
「沒想到她一直記著,」顧曼被感動到了,「你記得嗎?」
「不記得,」寧安直接搖頭。
「真是個好姑娘,」顧曼如是說,「你看人的眼光還挺准。」
「那必須的,」寧安笑回。
湘南。
舞台上。
烘託了一番節目效果,主持人退場,輪到馮梅比賽了。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寧安創作的一首新歌,叫作《匆匆那年》,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馮梅說完,微微彎腰鞠了一躬。
跟著,一聽就很悲傷的配樂響起。
馮梅閉上眼睛,一秒,兩秒,三秒,睜眼,舉起話筒到嘴前。
「匆匆那年我們。」
「究竟說了幾遍。」
「再見之後再拖延。」
「.…..」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遠一起。」
「那樣美麗的謠言。」
「……」
一曲終了,殺傷力相當大。
節目組立刻將鏡頭給到了現場觀眾……
不少觀眾都哭了。
一如全國各地電視機前的很多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