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黃金行情開始蠢蠢欲動,陸彌的帳面收益已經不只五億日元。
機會來自於8月,美利亞總統簽署法案,宣布將從12月31日起解除長達40年的「禁止美利亞公民持有黃金」的法令。
這使全球投機資金在10月底至11月初開始大規模湧入黃金市場,推動金價突破關鍵阻力位。
美利亞全年通脹率超過11%,市場對美元貶值的擔憂推動了黃金的避險需求。
金價在10月下旬多次測試168美元附近的阻力後,市場情緒轉向看漲。
陸彌帶著周建明回到了香江,親自坐鎮這一次的關鍵行情。
涉及數千萬港元的大戶要坐鎮倫敦金操盤,還給出了大紅包,南洋商業銀行派了專人加班協助操作。
10月31日深夜,趕在倫敦收盤時間,投入5400萬港元,30倍槓桿做多黃金,堅持隔夜倉,設定開盤即平倉。
這會兒多多少少補了一些金融課的周建明直接被嚇面無人色,陸彌以前的操作可以說相對保守,卻從未見過他突然如此兇猛,甚至不留後手的操作策略。
南洋商業銀行方面再三確認,才敢執行了這個操作。
「狗剩,你特麼瘋了,萬一賠了,賠了怎麼辦?」
周建明極力勸阻陸彌,別玩這麼瘋,這可是五千多萬港元啊,大部分還不是自己的錢。 「輸了就娶小日子白富美嘍!」
陸彌兩手一攤,儘管嘴上說的這麼輕鬆,可是心裡這小鹿還咣咣咣的不斷野蠻衝撞。
「嘎!~~~~」
滿腦子陸彌同學慘兮兮跳樓的場面突然切換為吹吹打打入洞房的喜慶,周建明的腦子差點兒被干燒了。
好想罵人,你特娘覬覦人家小姐姐明說就是了,至於玩的這麼大嗎?
+ :
那可是五千多萬港元啊!
這孩子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的錢吧?
會不會都當成了擦屁股紙,才這麼肆無忌憚。
林語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此時南洋商業銀行的人回複合約已經確認並成立,此時已經是香江午夜,夜深人靜。
有人跟陸彌對賭了,不知道是哪幾個倒霉孩子。 這一晚上,誰都沒有睡著,包括陸彌。
次日下午,十一月的第一天,腦子有些昏沉的陸彌被周建明和林語晴一塊兒拖到了南洋商業銀行,銀行經理親自迎接。
除了陸彌打著呵欠,有些心不在焉,林老師一臉平靜,仿佛一切與己無關以外,周建明和銀行的人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卻無一絲尿意。
鬧鐘突然響起,下午六點半,正對應倫敦上午定盤十點半,離岸倫敦金開盤,幾分鐘後,負責盯著電話機的銀行職員前來通報,倫敦黃金罕見高開每盎司182美元,做多的隔夜倉合約不多,所以在開盤的第一時間順利平倉。
5400萬港元以30倍槓桿撬動約16億港元,帳面盈利接近1.39億港元,加上本金,林語晴和陸彌在南洋商業銀行的共同帳戶餘額接近2億港元,成功晉級為窮只剩下錢的豪門。
「真噠?真噠?真的有這麼多?」
周建明失態死死拉扯著那位通報銀行職員一遍又一遍的反覆確認。
那位滿臉漲紅的職員都快要被問冒煙了。
銀行經理不不親自打電話又問了一遍,確認了近兩億港元正在到帳的途中。
林語晴眨著眼睛,一臉平靜,只是個數字罷了,她只是陸彌的執行人,這錢跟自己沒關係。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和小兔子還有康滿以後的生活更有保障了,至少不用為金錢方面的事情擔心。
+ : 周建明也有些上頭,卻支支吾吾地問道:「陸彌,你可真行啊!那個,能不能,能不能……」
陸彌左右環顧,大喊道:「你貪心了!經理,經理,有沒有開水,澆他一壺!」
「幹嘛?幹嘛澆我開水!」
周建明也漸漸回過神來,只說潑涼水的,就沒聽說過澆開水的。
銀行經理和那位專職通報的職員偷著笑,並沒有人不合時宜的去拎開水壺。
「行情過了,歇著吧!都回去睡覺!發紅包!發紅包!都記保密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家裡的小白一窩生了八個,普天同慶!」
陸彌是真舍給,親自給銀行經理髮了一萬港元的紅包,其他人都是一人一千港元,連保潔阿姨都有份。
在返回司徒拔道50號的路上,周建明遲疑地問道:「這筆錢?」
「想啥呢!這筆錢我有大用,別亂伸手!」
陸彌直接給對方打住。
從一開始就與「f-at」分割開來的帳戶,乾乾淨淨,明明白白,自然不屬於國內,也經起國外核查,非常難。
這些錢還有其他的用處,亂插手的話,豈不是白忙一場。 「可是這麼多錢……」
周建明想說你花的完嗎?
更何況等回了國內,這筆錢就死在了帳戶裡面,不如讓國家幫你花一些,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別只盯著這點兒小錢,它們是下蛋的雞,將來還會更多,更多的雞蛋,蛋生雞,雞生蛋!」
陸彌不想讓周建明的天真想法打斷自己的計劃。
+ :
這點兒小錢錢才哪兒到哪兒,還不到4000萬刀勒,夠幹嘛?
小目標從0到1往往是最難的。
「是,是嗎?我去報告!」
奔馳車裡沒有外人,司機小虞在開車,周建明有些坐不住,想要將今天的瘋狂收穫匯報給上級。
一晚上的功夫,就能淨賺一個多億,說出去誰敢信吶?
陸彌攔住了周建明,說道:「等等,先回司徒拔道,我有一份小報告,你順便拿走!」 「報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周建明一臉疑惑,這還是頭一回。
「我通過報紙推理分析出來的壞消息,你們暗中去調查核實一下。」
陸彌覺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是時候揭露一些真相。
在他曾經知道的歷史上,判斷不出國家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一直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有棗沒棗,先捅咕一桿子再說。
司徒拔道50號。
陸彌的小報告最後面寫著「不要當大冤種!不要當大冤種!不要當大冤種!」
高棉國心存不軌。
阿爾巴尼亞暗生怨毒,應及早分割。
安南暗中勾結露西亞,腦後有反骨,附送《平南策》一份。
+ : 說是小報告,其實是大報告,a紙一百多頁,論據引自於各國報紙,日期和版號,然後加以推斷。
在很多時候,報紙是最好的情報來源,只要善於分析和推理,很容易就能把握到一些極具價值的關鍵信息。
對於陸彌來說,照著答案反推公式,還有比這個更簡單的嗎?
「咦?你又開新馬甲?」
周建明看到了這份小報告的署名「國士-粵東」,滿篇大多是粵語風格和繁體字。
很難往漢東省出身的陸狗剩身上猜,不知道的恐怕還真以為粵東這邊出了個所謂的老派國士呢!
他壓根兒就沒有想過,陸彌在碼字、畫畫、學習,又要分心關注黃金行情之餘,還能抽出精力想這些,光是其中一樣就足以讓一個人忙焦頭爛額,偏偏這幾件事卻是由一個人做的,而且每一件都做的無可挑剔。
「國士馬甲是一個團隊,一省一個國士,以後我寫好,你直接安排當地上報,不要讓人摸到我的真實位置。」
陸彌直接明說了新開馬甲的用法,與周建明以及他背後的秘密戰線約法三章。
「你是真的會玩!」
周建明搖了搖頭,這小子的馬甲特別多,讓別人猜起來,估計要把腦殼猜炸。
一省一個國士,光是現在想想就有些頭痛欲裂。 「這才剛剛開始呢!」
陸彌的長遠規劃當然不只是一個國士系列馬甲。
一個號只能裝一次逼,一百個號就能裝一百次,情緒價值還不拉滿。
旁人已經很難跟上他的腦迴路。
接下來的三天,陸彌在倫敦金又做了一波精準的短期看多行情,南洋商業銀行共同帳戶的餘額穩穩地停在了兩億港元以上,然後見好就收,果斷停止了操作。
第二天他就帶著林語晴和周建明一起飛往了小日子,去實地檢查半導體研究所的建設進度,順便把剩下的手續全部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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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涉及到敏感設備的進出口,單純的研究所登記註冊相對容易。
但是「乾飯人半導體技術研究所」是個什麼鬼?
早在陸彌起名的時候,周建明就已經無力吐槽!
乾飯人半導體技術研究所的所長池田清司,早早地就在機場等候接站,不光是頂著研究所負責人的名頭一直在籌建,還要兼著鹿角書社的聯繫工作。
畢竟陸彌也是一個「不務正業」之人,一手搞半導體,一手寫小說畫漫畫,偶爾還要跨界玩一玩音樂,池田清司自然承擔起所有的工作,好在開給他這位所長的工資並不算低。 在研究所新買的那輛豐田麵包車內,池田清司熟練地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鹿角書社送來的最新銷售報告,上面詳細列出了9月份與10月份漫畫及衍生周邊產品的銷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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