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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節-雲滇小演武

2026-10-03 00:24:20 作者: 華表

  眼睛一閉,一睜,已經是1978年2月份,全國各大高校陸續開學報到。

  當一些專業的大一新生滿懷期待地翻開嶄新的課本時,一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印在了封面上——「向紅教學組」。

  學生們面面相覷,心裡直犯嘀咕。

  國內最好的高考教材和試卷集是「向紅教學組」編撰的也就罷了,怎麼到了大學裡,專業課教材竟然也是他們提供的?

  這個神秘的「教學組」,究竟是由什麼樣級別的專家團隊組成的?

  國內新聞界再次轟動了。

  雖然關於陸彌本人的報導被嚴格限制,但「向紅教學組」卻並沒有被保密。

  報社的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開始四處挖掘線索。

  很快,滬江市外國語學院向外透露了一個消息。

  原本在他們學校任教的一位英語老師,便是「向紅教學組」的一員,學校里至今還在用「向紅教學組」提供的英語教材

  緊接著,又有新的線索浮出水面。




  在連番追問之下,韓教授無奈透露了自己也是「向紅教學組」的一員。

  與林語晴老師那種溜邊縫掛個名的組員相比,韓教授是貨真價實地參與了教材修訂和試卷編寫。

  把韓廣升教授找回來的京城大學立刻與有榮焉,全校師生都覺臉上有光,全國聞名的「向紅教學組」數學專家親自坐鎮本校,教學質量絕對是全國拔尖。

  當記者們乘勝追擊,問及其他組員究竟是誰時,韓教授卻支支吾吾,無論如何都不肯再說了。

  除了知道一個林老師以外,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至於陸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供出來的。

  其實就算供出來也沒用。

  陸彌這個名字,早就已經被官方徹底屏蔽,根本不允許見於任何報導。

  就像於銘和錢學深一樣,在公開資料裡面完全查無此人。

  -

  雲滇軍區搞了一次小範圍的軍事比武。  阿迷州的地方守備團派了三十人參加,其中二十人來自於偵察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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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偵察連的耿連長理所當然地點了擁有「兵王」之資的陸彌。

  耿連長跟老陸開玩笑,說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嘗嘗別家炊事班的手藝如何。

  陸彌覺這個主意真的很棒!

  大西南的群眾實在是太會吃了,酸甜苦辣咸,還不忌口,樣樣都能做成好味道。

  連鯡魚罐頭都能當成美味的乾飯人到了這裡,人生意義豈不是立刻到了升華?

  坐上大解放,一頭扎進哀牢山。

  卡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前行,車廂里擠滿了全副武裝的戰士。

  一共十多支隊伍,代表了邊境線大後方的地方守備精銳力量,在進山後不久,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徒步趕往位於一片谷地的集結點。

  來到這兒的戰士,需要攜帶個人裝備和物資,五六半、五六衝、彈藥、水壺工兵鍬、被服和糧袋這些東西加起來,人均負重基本上在30公斤以上。

  哀牢山地形複雜,清晨時分的霧氣裹著寒氣往骨頭縫裡鑽,戰士們背著步槍在密林中穿行,落腳時還要防備腐葉下的尖石把解放鞋戳出洞,以及提防周圍的螞蟥等蛇蟲鼠蟻。  陸彌揮舞兩尺半長的狗腿刀在前面開路,擋在前面的枝葉包括試圖接近的蟲豸全被斬稀碎。

  哀牢山的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十米。

  但是「全知領域」覆蓋範圍內的地形、氣流、甚至泥土的濕度,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緊跟在身後的耿連長帶著偵察連的弟兄們,背著沉甸甸的裝備,在泥濘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遠處的蒼翠山巒連綿起伏。

  作為偵察兵,這點負重越野對他們來說只是熱身。

  雲滇軍區的這場小範圍比武,看似是切磋技藝,實則是對邊境守備力量的一次摸底。


  站在戰略角度的陸彌看很明白,這是動手前的一些準備細節,確保國境線內側的安全,避免正式開打的時候被人偷家。

  阿迷州守備團偵察連選擇的路線相當大膽,完全無視了複雜險惡的地形,直接朝著目的地插了過去。

  無論是深不見底的溝壑,還是近乎垂直的懸崖峭壁,陸彌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

  :..

  他的身手如同猿猴般敏捷,每每都能在絕境中找到最佳的借力點,輕而易舉地翻越重重險阻。  隨後,他熟練地拋出繩索,將耿連長和戰友們一個個穩穩噹噹地拉過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時分,眾人已經遙遙看到了集結營地的輪廓。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陸彌突然停下了腳步,抬起一隻手,做出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停止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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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況?」

  耿連長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把五六式衝鋒鎗端在了手上,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出發前,為了保證安全,除了槍械,每人還攜帶了少量的實彈。

  「有人正看著我們!」陸彌衝著密林深處擺了擺手,然後指著前方說道,「而且,前面還有雷區!」

  三公里開外,拿著望遠鏡觀察的幾個人大驚失色,彼此面面相覷。

  「你能看出來?」

  耿連長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前方的地形,硬是沒能看出任何端倪。

  「隨著漫長時間積累下來的痕跡,和倉促布置後經過短時間自然修正的痕跡,是完全不同的。」  陸彌只說對了一半。

  從進山以來,每隔一段距離,他就會發動「全知領域」掃描周圍的環境,提前確認「答案」。

  另外一半,則是因為他在百花嶺待久了,自然積累了一些經驗,確確實實看出了不同尋常。

  只是不像「全知領域」那樣百分之百的準確罷了。

  陸彌帶著戰友們,小心翼翼地來到一顆詭雷前,蹲下身子給大家講解自己的發現。

  照著答案解題,自然要容易多。

  「你們看,這片腐葉的厚度不對。」

  陸彌指著地面上一小片看似毫無破綻的落葉,說道:「雖然表面上有被雨水沖刷過的自然痕跡,但腐葉底下的泥土顏色,和周圍沒有被動過的地方有細微的色差,你們注意看這根絆線……」

  輕輕撥開一片枯葉,露出一根幾乎與枯草同色的極細鋼絲,「真正的自然藤蔓,經過風吹日曬會有自然的彎曲和老化。但這根線,雖然被刻意抹上了泥巴偽裝,但繃直的力度和走向,明顯是人為拉扯後固定在這裡的。」

  作為演習,這些「地雷」肯定沒有殺傷力,但是多半會冒出濃煙,提示有人觸發了。

  耿連長和幾個老兵順著陸彌指的方向看去,越看越是心驚,忍不住讚嘆道:「嘿,陸彌,還是你心細啊!這雙眼睛,簡直比探雷器還管用!」

  如果不是陸彌點破,他們就算走到跟前,也絕對發現不了這個致命的陷阱。  老兵們心裡對陸彌的佩服又增加了幾分。

  陸彌帶著戰友們,來到下一顆詭雷前,蹲下身子繼續給大家講解自己的發現。

  照著答案解題,自然要容易多。

  講完之後,他親自動手排雷,然後再讓戰友們一顆顆地現場排雷。

  畢竟不是真正的實戰,他們這一支隊伍是最先抵近集結營地的,第二支隊伍並沒有出現在「全知領域」的最大感知距離內,因此有足夠的時間現場分析別人是如何埋的雷、用意和技巧是什麼,這些是很難的學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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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們別挖了,再挖就沒了!」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披掛著吉利服跑了過來阻止。

  這可是人家好幾天的勞動成果,卻差點兒讓一支守備團的隊伍給全部撅了。

  發現就發現了,全給挖了也太過分了。

  不只是這些地雷,就連集結點附近的明暗哨,全都被陸彌指了出來,哪怕穿著已經開始列裝的吉利服,也未能倖免。

  對方把陸彌等人領進了集結點營地。  「歡迎歡迎!」


  「有兩下子!」

  「這一路,警惕意識很高!」

  幾個軍官迎了上來,跟耿連長和陸彌等人一一握手。

  這是第一批抵達集結點的優勝者才能享受到的優待。

  儘管進山時間有先後,出發地點有遠近,但是到了就是到了。

  在真正的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給你什麼公平。

  「領導,這是我們偵察連,不,是我們阿迷州守備團的『兵王』陸彌!是他,帶領我們第一個來到集結點。」

  耿連長趁機把陸彌推了出來,完全沒有占有功勞。

  之所以這麼快,這麼順利地抵達,還將軍事比武沿途的布置全部看破,偵察連的刀尖子陸彌功不可沒。

  「哎喲!『兵王』,好霸氣的名號!小同志,能讓你們連長這麼認可,看來是真的很厲害啊!」

  為首的軍官再次上下打量著曬出一身古銅色,倍兒精神,和其他戰士沒有任何區別的陸彌。  「咱們偵察連是全團最強的,陸彌是咱們連最強的!當之無愧的『兵王』!」

  「在新兵營的時候,也是頭一名呢!」

  「可厲害了!誰都服氣!」

  「貨真價實的文武雙全,樣樣都會,樣樣精通!」

  戰友們聚攏在陸彌身旁,激動地夸個不停。

  別的地方或許還不知道「兵王」這個新詞兒,但是在阿迷州守備團,卻是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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