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一億變十億?」
周建明原本只是探探口風,哪想到真炸出一條大魚。
「我保證!不夠的,我負責補齊,反正時間一到,至少本金加十倍於本金的盈利拿走!」
陸彌一揮手,做人講究格局,許下的承諾便一定要兌現。
「君子一言?」
「死馬難追!」
「不是四馬難追嗎?」
「死馬一步都邁不了,確保萬無一失!」
「……」周建明一時語塞,接不上話,這傢伙越來越像是腦子壞掉了。
就這樣還能考大學?
哪所大學敢要?
- 剛入夜,林語晴就帶著寧馨、康滿兩個孩子趕到,同行引路的還有梁曉琴。
若是沒有梁曉琴疏通,五羊城的軍區總醫院還真進不來,因為大門口站著武裝崗呢。
除了他們四個,還帶了四個女保鏢,一個秘書和兩個助理。
「狗剩哥哥!」
小兔子寧馨嗷地一聲,徑直撲進陸彌懷裡。
林語晴在後面著急說道:「輕點兒輕點兒,哥哥身體還沒有恢復呢!」
小兔子寧馨有些不舍地離開了老陸的懷抱,帶著歉意說道:「哦!狗剩哥哥,對不起!」
「沒事沒事,哥哥現在已經好多了。」
陸彌揉了揉寧馨的小腦袋,又走到康滿跟前,同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一碗水端平,算是給這孩子乖巧懂事的獎賞。
康滿撅起嘴巴嘟囔道:「我已經就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裡,你們兩個都是小孩子!」
老陸兩手都沒空著,一人一個摸頭殺。 「林老師,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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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彌心裡非常清楚,林語晴在這幾個月來頂著何等沉重的壓力。
那些人代表國家層面的力量,單憑一己之力,要去抗衡這份意志,其中艱難可想而知。
只不過眼下遠遠還沒到收穫成果的時機,東方集團此刻一旦收歸國有,先前所有布局頃刻間全部付諸東流。
雖說不至於落到虧損的地步,卻會錯失最豐厚的收益,最終只撿了芝麻,親手丟掉整顆西瓜。
萬一再遇上膽子大、行事莽撞的操盤手,貿然拉高几倍槓桿,整個東方集團都有可能就此灰飛煙滅。
「都是為了你和小兔子,還有康滿!」
林語晴也伸手摸了摸陸彌的腦袋。
直到此時此刻,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康滿是依附在東方集團這棵大樹下的小樹苗,東方集團一旦易手,他就再也沒有借光的機會。
陸彌問道:「我明天體檢,後天去京城做更深入的體檢,你們要去嗎?」 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明天軍區總醫院的體檢,是為了確認他能否乘坐飛機堅持到京城,再加上生理和心理狀態的一個評估。
「當然一起!」
「一起!」
小兔子高舉右手,和林語晴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
和軍區總醫院交涉完畢的周建明正好趕到,順口說道:「京城的四合院剛收拾出來,買點兒東西,你們就可以在那裡住下!」
「f-at」這個大冤種花了一億美金買下的五進破爛兒大雜院,位置就在落葉胡同,占地約有三千來個平方,花了一年多才完成了騰空清退。
除了滿院子的亂搭亂建,還留下遍地碎磚爛瓦,破敗不堪的一片狼藉,僅比廢墟強上一線,實在沒有修繕的意義,也沒必要修舊如舊,只好全部扒平重建,當成王府來修。
現在硬軟裝工程剛剛收尾,就差家什等物件,再買些生活用品就能直接搬進去入住。
如今剛入夏,連被褥都用不上。
房子掛在蔣辭遠名下,作為名義上的親屬,陸彌也是可以用的。
「算了,還是住京城飯店吧!我對這種老宅子沒啥興趣。」 陸彌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四合院這種老平房,住著絕對沒有旁人想像的那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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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不說,如果沒有現代化改造,重修排水,單挖化糞池和窨井,否則光倒個痰盂都跑出半里地去。
一樓平房本來就潮,蛇蟲鼠蟻格外多,角落裡冷不丁竄出一條五彩斑斕的三角頭,或者是張牙舞爪的紅頭大蜈蚣,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就等著遭罪吧!
院子裡的參天大樹從夏天到秋天,掛到處都是「吊死鬼」,毛辣子時不時往人身上掉,樹上的知了能把人吵到造成聽力損傷。
什麼露天吃飯,燭光晚餐有格調,天曉這一頓飯能吃進去多少蟲子,自己又被蚊蟲叮咬不知多少次,不是吃蟲子,就是被蟲子吃。
習慣了舒適宜居住宅的老陸,完全無法接受這一類老房子。
「狗剩哥哥說了算!」
小兔子寧馨只聽陸彌的。
「那就住京城飯店!」 林語晴也不挑,無所謂王府,還是大雜院,有地方落腳,能保證安全就成。
第二天上午,陸彌被神經外科的專家反覆檢查,又找來心理方面的專家問了一遍又一遍,檢查結果很快匯總成一份報告。
下午就坐上飛機,向北方飛去。
當晚,林語晴一行人入住了京城飯店,而陸彌則被周建明直接帶到了301醫院,辦理了住際手續。
檢查一連做了三天。
301總醫院住院部三樓的會診小會議室內,氣氛有些異樣。
作為當事人的陸彌百無聊賴的打著呵欠和周建明坐在一起,聽著專家組們的討論。
關於陸彌的戰地負傷記錄、野戰醫院搶救記錄、五羊城軍區總醫院連續三個月的病程日誌、三十餘天深度昏迷記錄、甦醒後長達近兩個月的認知障礙和失智錯亂觀察台帳。
所有人的記憶都一致:這是一個重度閉合性顱腦挫裂傷、瀕死戰傷、長期意識喪失的危重傷員。
但是現在,這個本應該半死不活的年輕戰士正和總參來的幹部坐在現場,腰背挺直、眼神清亮、應答條理分明,舉止從容穩重。
還自稱智力已經損失一半,真難以想像智力沒有損失之前,擁有何等的大智慧,偏偏一旁的總參幹部還親自證實他的所言。
利用小日子通產省的限制規則倒反天罡的反制,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哪怕諸葛孔明再世,也不過如此。 隨著時間推移,此前看似毫無關聯的種種隨意落子布局,如今卻一一產生令人難以置信的效果,一環緊扣一環,漸漸形成包圍美利亞和小日子兩國半導體產業的大網與枷鎖。
兩國本可以明搶,甚至倒打一耙,如今卻不不捏著鼻子,乖乖地選擇合作。
最詭異的是,這個戰士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痕。
衝擊波震盪造成的內傷和曾經讓腦功能崩壞的損傷,現在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
主診教授拿著一疊檢查報告單,面無表情地逐份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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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正側位光片,未見骨折、未見鈣化灶、未見異常陰影。」
「連續三次間隔二十四小時腦電圖複查,無棘波、無慢波、無陣發性異常放電,腦電節律完全規整,與健康青年無異。」
「腰椎穿刺腦脊液壓力、成分全部正常,無出血、無炎性反應。」
「腦血管造影未見痙攣、未見栓塞、未見局部供血異常。」
「神經系統全套查體:肌力、肌張力、深淺反射、共濟功能、定向力、記憶力、邏輯思維,全部正常。」
他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滿屋專家,說出了最詭異的結論:「從臨床醫學客觀指標判定,陸彌同志既往重度閉合性顱腦挫裂傷,已完全臨床痊癒,無腦器質性損傷殘留,無神經系統功能缺陷,無外傷性病理隱患,身體各項指標符合健康青年標準。」 話音落下,會診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在場的專家都是國內神經科領域的頂尖權威,沒人比他們更清楚這份報告有多離譜。
這個結論,就連周建明聽起來都覺不可思議。
典型的重度腦損傷案例,可僅僅三個月過去,所有病理性指征盡數消退,沒有手術干預,沒有長期專項康復,重傷無痕、瀕死自愈,完全顛覆了現有戰傷醫學認知。
但是還有另外一份體檢與觀察報告,時間就在一年前,來自於集訓涉密檔案。
陸彌的身體素質強悍的根本不像人類。
兩份材料被現場傳閱,反覆比對,唯一能夠出的結果就是,即便身體素質和智力(存疑)大幅度衰退,也依然在健康人的標準之上,至於徒手捏碎磚頭這種事情,壓根兒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國內醫學水平只能勉強做到讓陸彌儘可能恢復或接應正常人的標準,而不是讓他重新變回「超人」。
但是這份異乎尋常的生理素質和自我恢復能力,負責檢查的專家組提議歸檔專項涉密病案,納入總後重點特殊觀察病例,保留現役軍籍,暫緩一切復員、轉業、社會報考審批,後續身體狀態、腦力波動需按月持續隨訪記錄,作為長期觀察的案例進行研究。
所以……考什麼大學,乖乖滾去上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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