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23章 《新華字典》在國外賣脫銷,段亦宏和陶葒婚禮(第二更)

第123章 《新華字典》在國外賣脫銷,段亦宏和陶葒婚禮(第二更)

2026-10-09 08:45:39 作者: 我願隨風歸去

  第123章 《新華字典》在國外賣脫銷,段亦宏和陶葒婚禮(第二更)

  陳一鳴忙完各種會議和宴會,剛回到公司辦公室,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王淑慧叫了過去。

  桌上放著一沓傳真,都是海外票房數據。

  「一鳴,《蝴蝶效應》全球票房累計突破1.2億美金。」

  王淑慧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報表上點了點,「漂亮國4500萬,扶桑國2000萬,高盧國1500萬,英吉利1200萬,其他地區加起來3

  000萬。」

  陳一鳴拿起報表看了看,然後放下:「媽,辛苦您了。」

  「辛苦什麼,數錢又不累。」

  陳一鳴笑了笑。

  下午,陳昆來了。

  整個人看起來比拍《蝴蝶效應》時精神了許多。

  但進門的時候,他還是那副有些拘謹的樣子。

  「陳導,」他在陳一鳴對面坐下,「我來謝謝您。謝您讓我演陳念祖,讓我知道自己

  還能這樣演戲。」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這是阿瑪尼的,他們想讓我做亞洲區代言人。

  還有寶馬,也找我了。」

  陳一鳴看了看那張名片,然後推回去:「你自己決定。」

  「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陳一鳴想了想:「挑有質量的,別什麼GG都接。你現在的位置,值得更好的。」

  陳昆點點頭:「我記住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陳導,以後您有戲,一定叫我。」

  陳一鳴說:「好。」

  陳昆走後,周訊的經紀人打來電話。

  經紀人的聲音裡帶著興奮:「陳導,周訊成為香奈兒華夏區首位代言人!合同剛簽!」

  陳一鳴笑著說:「恭喜。」

  經紀人說:「周訊說了,是您讓她演林小燕,才有今天。她讓我跟您說聲謝謝。」

  陳一鳴說:「告訴她,是她自己有本事。」

  掛了電話,陳一鳴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揚起。

  晚上,王保強來了。

  他憨憨地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陳導,我媽從老家帶來的,您嘗嘗。」

  陳一鳴讓他進來,王保強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後在對面坐下。

  「陳導,」他撓撓頭,「最近有好幾個導演找我拍戲,都是喜劇片,讓我演傻子。」

  陳一鳴看著他。

  王保強接著說:「我都推了。」

  陳一鳴問道:「為什麼?」

  王保強說:「我怕演多了,就真成傻子了。我想等您的戲。」

  ...

  第二天,扶桑國的報導傳了回來。

  王淑慧讓人翻譯了幾篇,放在陳一鳴桌上。

  《朝日新聞》的標題是:「《蝴蝶效應》在扶桑國引發熱議,觀眾對「新華字典」設定情有獨鍾」。

  文章里寫道:「很多扶桑國觀眾看完電影後,開始對這本華夏字典產生興趣。有書店把《新華字典》擺在暢銷書位置,居然真的賣出去了。」

  《讀賣新聞》的標題是:「陳一鳴再創奇蹟,《蝴蝶效應》扶桑國票房破2000萬美金」

  o

  還有一篇是網友評論翻譯:「我買了一本《新華字典》,雖然看不懂,但翻開的時候,好像能感受到陳念祖的心情。」

  陳一鳴看完,把傳真放在一邊。

  高園園正好進來,拿起來看了一眼,笑了:「哥,你的電影讓扶桑國人開始學中文了」

  o

  陳一鳴搖搖頭:「學不學中文不知道,至少他們知道有本字典叫《新華字典》。

  文化輸出,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一點點的潤物細無聲,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沉澱。

  4月下旬,洛杉磯。

  陳一鳴再次飛抵洛杉磯。


  工業光魔的湯姆介紹道:「陳導,第一批特效樣片出來了,您看看。」

  陳一鳴點點頭。

  放映室里,湯姆調出了第一個片段。

  那是外灘的機器人穿梭場景。

  屏幕上,陸家嘴的摩天樓群在陽光下閃著光,幾十台NS—5機器人從四面八方湧來,整齊地列隊行進。

  它們的動作流暢,外殼反射著金屬光澤,和實拍的群演完美融合。

  陳一鳴盯著屏幕,沒有說話。

  湯姆又調出第二個片段。

  南浦大橋的追車戲,胡君駕駛那輛破桑塔納,在螺旋匝道上疾馳。

  身後,幾台失控的機器人瘋狂追趕。

  鏡頭從直升機上俯衝下來,緊咬著那輛車,畫面震撼得讓人喘不過氣。

  第三個片段是東方明珠塔頂的全息投影。

  人工智慧「女媧」的巨大頭像懸浮在空中,半透明,帶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她的眼神慈悲又冷漠,緩緩開口:「人類,你們準備好了嗎?」

  湯姆按下暫停鍵,轉頭看著陳一鳴。

  「陳導,怎麼樣?」

  陳一鳴鼓掌:「湯姆,做的不錯。」

  湯姆長出一口氣。

  接下來兩天,陳一鳴和湯姆一起審完了所有特效鏡頭。

  外灘的、南浦大橋的、東方明珠塔的、倉庫里千台機器人列隊的————

  每一個鏡頭都反覆看,反覆調整。

  湯姆帶著團隊,按陳一鳴的意見一幀一幀地修改。

  直到最後一批鏡頭通過。

  湯姆站起來,和陳一鳴擁抱:「陳導,這是我做過最累的項目,也是最有成就感

  的。」

  陳一鳴說:「謝謝湯姆。」

  湯姆說:「應該是我謝謝您。這些畫面,會讓世界記住你和我們工業光魔。」

  回到京城。

  韓山平、王忠軍、於冬、張總,幾位投資人被請到一鳴驚人公司的放映廳。

  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

  五十分鐘的特效集錦,沒有劇情,只有畫面。

  但每一幀都讓人屏住呼吸。

  放完後,燈光亮起。

  韓山平第一個開口:「小陳,這片子在國內的科幻電影裡里簡直是平地驚雷。」

  王忠軍也稱讚道:「這水平的特效,好萊塢大片也就這樣了吧。」

  於冬也很開心:「陳導,我投的錢值了。」

  張總最後感慨道:「一鳴,你真是————我沒什麼說的了。」

  消息很快在圈內傳開。

  《京城娛樂信報》發了一條短訊:「陳一鳴新片《我,機器人》特效初剪曝光,工業光魔操刀,畫面震撼堪比好萊塢大片。」

  評論區有人質疑:「國產片能做出這種特效?肯定是吹的。」

  還有人陰陽怪氣:「陳一鳴現在有錢了,請好萊塢團隊撐場面唄。」

  和以前一樣,總有人認為國產電影就是不行,即便陳一鳴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還拍出了幾部現象級電影。

  2003年4月下旬,京城。

  陳一鳴正在辦公室里翻看《我,機器人》的後期進度表,電話響了。

  接起來,那頭是韓山平的聲音,帶著笑意:「小陳,坎城電影節公布了入圍名單,《蝴蝶效應》入圍一種關注單元,還獲得了導演雙周」特別展映邀請!」

  陳一鳴愣了一下:「一種關注?」

  韓山平說:「對,不是主競賽,但也是官方單元。而且導演雙周」是獨立單元,能

  同時入圍兩個,說明組委會對你這片子很重視。」

  掛了電話,陳一鳴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一種關注單元,坎城電影節的次級單元。

  雖然不如主競賽那麼耀眼,但《蝴蝶效應》作為一部商業片,能被選上,本身就是認可。


  他拿起電話,打給陳昆。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陳昆的聲音有些疲憊,他最近在拍一個新戲,天天熬大夜。

  「學長,怎麼了?」

  陳一鳴說:「陳昆,《蝴蝶效應》入圍坎城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陳昆的聲音傳來,有點不敢置信:「坎城?您說的是坎城電影節?」

  陳一鳴說:「對,一種關注單元。你跟我一起去。」

  陳昆又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說:「陳導,我能去?我能走紅毯?」

  陳一鳴說:「你是男主角,當然能。」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然後陳昆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陳導,我————我————謝謝您!」

  陳一鳴說:「別激動,收拾收拾,準備飛法國。」

  掛了電話,陳一鳴又打給周訊。

  周訊的經紀人說,周訊正在拍另一部戲,檔期衝突,實在走不開。

  但她讓經紀人轉告陳一鳴:「陳導,替我向坎城問好。下次一定去。」

  陳一鳴說:「好。」

  第二天,坎城官方發布了一篇介紹文章,專門提到《蝴蝶效應》的《新華字典》設定。

  文章里寫道:「這部來自華夏的電影,用一種獨特的文化符號:新華字典,講述了一個關於選擇與遺憾的故事。導演陳一鳴用這部作品,再次證明了他講故事的才華。」

  王淑慧把翻譯好的文章放在陳一鳴桌上,說:「一鳴,歐洲媒體又開始報導你了。」

  陳一鳴看了一眼,然後放下。

  4月,一封請柬送到陳一鳴手裡,此時他正在剪輯室里和老劉看《我,機器人》的剪輯效果。

  紅色的信封,燙金的喜字,上面寫著段亦宏和陶葒的名字。

  陳一鳴看了幾秒,然後嘴角勾起。

  老劉湊過來看了一眼:「喲,段亦宏那小子要結婚了?」

  陳一鳴點點頭:「嗯,和陶葒。」

  「他倆從《假如愛有天意》到現在,也兩三年了吧?」

  陳一鳴想了想:「差不多。」

  老劉感慨:「時間真快。」

  婚禮定在京城飯店的宴會廳。

  陳一鳴和高園園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滿了車。

  段亦宏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門口迎賓,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有點悶的笑。

  陶葒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中式旗袍,溫婉大方。

  看到陳一鳴和高園園,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

  「陳導,園園!」陶葒拉住高園園的手,「你們來了!」

  陳一鳴把手裡的紅包遞過去,段亦宏接過來,有些不好意思:「陳導,您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還帶什麼紅包。」

  陳一鳴笑著說道:「應該的。」

  高園園打量著陶葒,笑著說:「葒姐,你今天真漂亮。」

  陶葒臉微微紅了:「園園,你就別取笑我了。」

  宴會廳里擺了二十多桌,來的大多是圈內人。

  黃小明坐在角落裡,看到陳一鳴進來,使勁揮手,陳昆和周訊也來了,和他坐在同一桌。

  寧昊端著酒杯,正在和這幾個人聊天。

  老張他們幾個老傢伙坐在旁邊一桌。

  陳一鳴和高園園在主桌坐下。

  婚禮開始,司儀說了幾句開場白,然後請新人上台。

  段亦宏牽著陶葒的手,走上舞台。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但眼神一直看著陶葒,那種專注,和當年在《假如愛有天意》片場看她的樣子一模一樣。

  交換戒指、喝交杯酒、雙方父母講話。

  一切按部就班,但陳一鳴注意到,段亦宏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輪到新人講話時,段亦宏接過話筒,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有些悶,但很真誠:「謝謝大家今天來。我和陶葒認識四年了,從拍《假如愛有天意》開始。」


  他頓了頓,看向陶葒:「那時候我還是個窮小子,什麼都不是。她已經是演過幾部戲的演員了。我不敢跟她說我喜歡她,只能在片場偷偷看她。」

  段亦宏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陶葒站在旁邊,溫柔地給他擦掉眼淚,又捏了捏他的手。

  段亦宏繼續說:「後來是陳導幫我,讓我有機會和她多相處,多對戲。沒有陳導,就沒有我們倆的今天。」

  他看向陳一鳴,深深鞠了一躬。

  全場響起掌聲。

  陳一鳴站起來,沖他擺擺手。

  段亦宏直起身,繼續說:「陶葒,謝謝你願意嫁給我。以後,我會好好待你。」

  陶葒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新人來給賓客敬酒。

  段亦宏已經喝了不少,臉微微泛紅,但眼神還清亮。他端著酒杯來到陳一鳴面前。

  「陳導,我敬您。」他說。

  陳一鳴和他碰了一杯。

  段亦宏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陳一鳴,眼眶有些紅。

  「陳導,我跟您說句實話。」他的聲音有些發飄,「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沒有

  您,我和陶葒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陳一鳴說:「是你自己有本事。」

  段亦宏搖搖頭:「不是本事的事。是您給了我機會,讓我演《假如愛有天意》,讓我和陶葒多相處。您當時肯定看出來了,我喜歡她。」

  陳一鳴笑了笑:「是,看出來了。」

  陶葒挽著段亦宏的胳膊,看著陳一鳴,輕聲說:「陳導,謝謝您。」

  陳一鳴微笑點頭:「好好過日子。」

  散席時,已經快十點。

  陳一鳴和高園園站在酒店門口,看著賓客陸續離開。

  段亦宏和陶葒站在台階上送客,兩人手牽著手,臉上帶著笑。

  高園園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哥,他倆真配。」

  陳一鳴說:「嗯。」

  高園園說:「從《假如愛有天意》到現在,有四年了吧。時間真快。」

  陳一鳴低頭看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亮的。

  高園園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他:「哥,咱們什麼時候?」

  陳一鳴愣了一下。

  高園園笑了:「開玩笑的。走吧,回家。」

  她拉著他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陳一鳴跟著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段亦宏和陶葒還站在那兒,正和最後幾個客人道別。

  兩人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他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暖意。

  ..

  5月上旬,京城。

  寧昊帶著剪輯好的《死神來了3》來找陳一鳴。

  一鳴驚人公司的放映廳里,只有陳一鳴、寧昊和老張三個人。

  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

  九十分鐘,從哈城的冰雪大世界到渝慶的長江索道,從松花江上的冰面追逐到山城夜景中的驚險逃脫。

  寧昊的鏡頭語言比《瘋狂的石頭》時更加成熟,那種黑色幽默和驚悚氛圍的切換,已經看不出新導演的生澀。

  陳一鳴盯著屏幕,一言不發。

  片子放完,燈光亮起。

  寧昊緊張地看著他:「學長,怎麼樣?」

  陳一鳴臉上露出笑容:「寧昊,你比拍《瘋狂的石頭》時又進步了。」

  寧昊鬆了口氣。

  陳一鳴繼續說:「那場冰面追逐戲,鏡頭跟得很緊,觀眾會喘不過氣。還有長江索道那段,死亡設計得巧妙,但又不會太刻意。」

  寧昊嘆了口氣:「那場冰面戲拍了18條。群演都凍僵了,我咬牙說再來一條。最後那條,大家都以為過不了,結果成了。」


  陳一鳴點點頭:「所以導演在拍戲時,某些時候就得狠一點。」

  寧昊把粗剪版的錄像帶寄給了新線公司,麥可看完後,當場拍板:「定檔今年暑期檔,7月20日,歐美同步上映!」

  晚上,寧昊請陳一鳴吃飯。

  就他們兩個,在一家小館子裡。寧昊點了一瓶二鍋頭,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學長,」他舉起酒杯,「我敬您。」

  陳一鳴和他碰了一杯。

  寧昊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眼眶有些紅。

  「學長,我跟您說實話。」他說,「三年前,我還是個北電的學生,只能拍拍GG。

  是您給我機會和投資,讓我《瘋狂的石頭》,又把我推薦給新線公司拍攝《死神來了3》。」

  他的聲音有些抖:「沒有您,我寧昊什麼都不是。」

  陳一鳴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寧昊,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只是給了你機會。」

  寧昊搖搖頭:「機會誰都能給,但您給的不只是機會。」

  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您教會我怎麼拍電影,怎麼講故事,怎麼讓觀眾笑、讓觀眾怕。這些,別人教不了我。」

  陳一鳴沒說話。

  寧昊繼續說:「學長,我寧昊這輩子,跟定您了。以後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