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悠人...別....」
漏瑚靠在一棵枯死的大樹根下，花御站在他身側。
她不能說話，只能發出特殊的聲波，灌入漏瑚的腦海。
「你在想什麼？」花御的聲音在漏瑚腦海中響起。
漏瑚沒有抬頭，獨眼盯著腳下一片被踩碎的落葉，沉默了許久。
火山口狀的頭顱上，火焰比平時暗淡了不少，像是連燃燒的欲望都在消退。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漏瑚的聲音沙啞地回復道。
花御還沒弄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漏瑚就自顧自地緊接著說道：「從我誕生出來，甚至直到不久之前，我一直都認為咒靈才是真正的人類，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由純粹感情凝聚而成，沒有虛假，沒有偽裝。」
「我以為的智慧咒靈，都應當是相親相愛、團結互助的。」
「和你第一次見面時，我們沒有試探，沒有猜忌，甚至不需要太多言語，就自然而然地結為了同盟。」
「那時候我覺得這就是同類..
」
「結果呢？」漏瑚的獨眼眯了起來，語氣裡帶著自嘲。
「我們先是遇到的那個裝逼小子，操控咒靈的術師，戰力不俗。」
「要不是我展開了領域，差點就打不過了。」
「緊接著又冒出一個六眼小子，面對他，我感覺自己就像螞蟻面對大象一般。」
「那傢伙甚至沒正眼看過我，只是順手揮了揮，我就差點命喪當場。」
花御的聲波再次傳來，帶著安撫的意味：「那次是意外，誰也想不到人類會有那麼強大的存在。」
漏瑚搖了搖頭，獨眼中的火焰跳了跳。
他想起瘟疫。
那個喜歡獨來獨往的傢伙，從不跟他們抱團，總是一個人躲在暗處，琢磨那些古老的儀式。
漏瑚本來覺得瘟疫是個麻煩，既不合群，又難相處。但不管怎麼樣，好歹也是同類。
結果呢？
瘟疫把自己玩死了。
就是如此，在不久前，按照他的設想，不管怎麼樣，都還可以想辦法接著努力，看看能不能創造屬於新人類的未來。
結果最近發生的一切，讓他感到很絕望。
一個剛剛誕生的天災級咒靈，又被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咒術師解決。
就連自己的好夥伴花御，要不是因為擅長保命，也差點命喪當場。
漏瑚本以為那個騎白馬的傢伙是希望。
那是一個實力遠在他之上的同類。
漏瑚找他，邀請他加入，以為終於找到了可以並肩的存在。
「結果那傢伙根本不認為自己是咒靈。」漏瑚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他說他的使命是清除，人類要清除，咒靈也要清除，這個世界，不需要任何生物。」
「他把咒靈的生命當成什麼了！」
漏瑚雖然嘴上沒說，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
他是被搞自閉了，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有縫合線的男人，帶著笑容，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悠人牽著三輪霞柔軟微涼的手，兩人並肩走在涉谷街上的人行道當中。
遊玩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悠人帶著她來到一家電影院門前。
這是一家專營情侶場的高檔影城，主打私密包間、衛生優良、氛圍良好。
悠人在來涉谷之前就已經提前預約好了。
在電影院門口，三輪霞停下腳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這裡————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悠人沒回答，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推開門往裡走。
前台的服務生穿著整潔的制服，見兩人進來微微欠身：「您好，請問兩位有預訂嗎？」
悠人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調出預訂信息遞過去。
服務生看了一眼，點頭，從櫃檯後走出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這邊請。」
服務生將他們帶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
房間比想像中要大得多，與其說是影廳，不如說是一間精心設計過的私人起居室。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長絨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正對門的是一面巨大的銀幕，幾乎占滿了整面牆。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比一般的床還要寬大舒適。
服務生輕聲介紹了幾句設備的使用方法之後，便退了出去，並把門輕輕關上。
三輪霞站在門口，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寬大的沙發上。
她的耳朵尖泛著薄紅，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她雖然懂得不多，但在如今的年代，也不可能是純純小白，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而且他其實已經有所準備了，不然也不會跟著悠人來到這裡。
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遠超平常的速度。
悠人脫了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走到沙發前，彎腰試了試坐墊的軟硬，然後回頭看向三輪霞說道：「過來坐。」
三輪霞深吸一口氣，踩著那雙奶白色的瑪麗珍鞋，一步一步走過去。她靠在悠人身邊坐下，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悠人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銀幕亮了起來，片頭的音樂緩緩響起，畫面是新海誠那種標誌性的、過分美麗的天空和雲彩。
電影叫《你的名字》，悠人前世就已經看過，三輪霞則只聽過，沒看過。
不知是被劇情吸引，還是故意如此，她整個人都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仿佛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
悠人靠在沙發上，姿勢很放鬆，一隻手玩弄著三輪霞柔順的藍色長髮，另一隻手揉捏著她柔軟無骨的手心。
三輪霞的耳朵紅透了，但她沒有抽回去，仿佛真的沒有注意到。
隨著電影進入中段，三輪霞的腦袋，已經靠在了悠人的肩膀上。
悠人的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面，五指時柔時捏。
長裙早已被掀起，露出了小腿、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部。
電影漸漸結束，悠人和三輪霞的情緒，也已經來到了最高漲的時候。
悠人雙手抱住三輪霞，然後對準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三輪霞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雙手緩緩攀上悠人的肩膀。
悠人的手掌從她肩頭滑過，指尖勾住開衫的邊緣，將它從她肩頭褪下。
淺藍碎花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雪白雙峰。
在忍耐到達臨界點之時，悠人握住三輪霞的雙手，將她放在沙發上方的軟墊上，並慢慢褪去衣物。
三輪霞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把臉偏向一側，咬著嘴唇，睫毛不停地顫，不敢看悠人。
悠人緊接著分別抱住三輪霞那軟嫩的雙腿——
她的話說不完整，斷成一截一截的。
雙腿不由自主地交叉，纏住了悠人的腰間。
空出手來的悠人，撫摸著————
三輪霞雙腳抖動著淺藍短襪還穿在腳上，但襪口已經滑到了腳踝下面，露出纖細的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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