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還擊都要被秦軍嘲諷?
雷霆爵最後絕望的死去。
「要不,我們乾脆南下,直接穿過開伯爾山口,進攻高附去?」
石奮聽到南下的消息後,雙眼都在放光。
雙手贊成。
只要能夠繼續戰鬥,他才不管那麼多呢。
同樣,他相信吳臣。
有著這個智者在,極度疲憊的石奮,懶得再思考南下作戰的利弊。
既然吳臣提出來,那就是一定能夠實施的。
這個時候的吳臣,見石奮同意,內心同樣是很高興的。
石奮有自信南下,那就是對他的武力有著絕對自信的。
雙方一拍即合。
又在原地休整一天,就即刻率軍南下。
孔雀軍的確在幸達王要求的三天時間內,找到這處山谷,秦軍已是人去山空。
「找,一定要將這些該死的老鼠全部找出來!」
幸達王再如何暴怒,吳臣二人都是不知道的。
「我們還有一千二百騎兵戰士,吾來負責打探周圍消息,布置戰局。」
「戰場衝鋒的事情,就交給你來。」
「我們第一個要衝過的,就是開伯爾山口的兩端,在大夏這邊,孔雀布置了兩千人左右。」
「吾有一計,可以輕鬆攻破這裡……」
吳臣嗜血的笑著。
……
孔雀軍大營。
「混蛋,為什麼到現在才來稟報消息,秦軍和塞琉古的大戰,已經結束了?」
幸達王暴怒發言。
眾人低著頭,不說話。
直到派遣盯著塞琉古人的心腹親衛,帶回來安條克的消息。
他這時候才回神過來,自己忘記什麼事情。
他已經錯過塞琉古和秦軍對戰的時間。
幸達王仰天咆哮:「這些該死的老鼠,吾要將你們全部砍去四肢,獻給天神……」
石奮不停的率軍騷擾孔雀軍大營,讓孔雀軍煩不勝煩,損失巨大。
這幾天光顧著這些老鼠了。
幸達王深吸一口氣看向斥候:「秦軍和塞琉古的戰爭,怎麼樣了?」
「王,秦軍已經戰勝,塞琉古已經損失慘重,安條克不知所蹤……」
幸達王冷冽的眼神,能夠直接殺人。
「不知所蹤,是什麼意思?」
親衛苦笑著說道:「秦軍是傍晚偷襲秦軍的,大戰到第二天早上,我們不敢靠近。」
「具體的情況,我們沒有看到,只知道有一部分塞琉古軍,繼續向西逃竄。」
「不確定安條克是被殺,還是撤離了!」
「混蛋!」
幸達王暴起,拔劍將這個親衛當場斬殺。
「全都是廢物……」
「沒一個有用的。」
從北上大夏核心區域,準備對戰秦軍的事情開始,就沒有一件事情順利的。
幸達王一開始還能勸說自己,是不熟悉情況,導致落了後手,才被人步步緊逼。
然而,他手握安條克,這一次是他的先手布局。
依舊是全部崩盤!
問題出在哪裡?
幸達王思考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
他走出大帳,赫然發現,秦軍竟然已經殺到他的大營外。
幸達王的怒氣滔天:「斥候呢,秦軍殺來此處,為何不報?」
沒有斥候站出來回答。
「王,斥候全部被你殺完了……」
孔雀對斥候培養的體系,還是跟馬其頓軍學習的,作為比較高端的培養體系,以孔雀的能力,培養出來的斥候很少。
最近為了打探石奮的消息,斥候都被派遣出去。
未曾完成任務的後果,就是被幸達王毫不留情的斬殺。
幸達王無語的深吸一口氣。
現在真的是兩眼抓瞎。
他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甘天有什麼消息送回來嗎?」
「未曾有。」
幸達王毫不留情的說道:「傳令,誅殺甘天全族,獻給天神……」
該死的廢物,身為天神的子民,為孔雀而戰,前往秦軍處。
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送回來。
幸達王罵罵咧咧說完後,才重新將目光放在戰場上。
入目所及,是兇悍的秦軍戰陣,排列在孔雀軍大營外。
滔天煞氣,連陽光仿佛都不敢直視,藏入雲層中。
幸達王還在思考著如何對戰秦軍的時候,雷霆爵疾步沖至面前。
「王,秦軍來了,全部,全部都是身穿鐵甲的騎兵……」
「和之前那些恐怖的秦軍騎兵,都是一樣的裝扮!」
幸達王的腳步一個踉蹌,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心腹愛將。
幸達王低吼:「怎麼可能?」
石奮出現的時候,就帶給孔雀軍很深的震撼。
幾百秦軍,全部都是鐵甲和鐵器,帶來絕對的裝備碾壓。
那是孔雀人從未經歷過的慘烈之戰。
孔雀的騎兵面對這樣的秦軍,如嬰兒在面對最兇猛的野獸。
只是,擁有幾百鐵甲,已經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了。
全員鐵甲?
幸達王的聲音,緊張到發顫:「秦軍一共有多少人?」
雷霆爵泯了一下乾澀的嘴唇,恐懼的說道:「粗略估計,五千騎兵。」
主要是秦軍毫無掩飾的意思,大咧咧的站在僕從軍的側翼。
即使秦軍當前尚未擺出任何戰鬥攻勢來,光是站在那裡,恐怖至極的煞氣,宛若來自地獄的黑暗騎士,令人不寒而慄。
幸達王語無倫次的哆嗦著:「五,五千?」
當初只是四五百人,就殺入孔雀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五千人,這是開什麼玩笑?
孔雀軍夠秦軍殺的嗎?
他連戰鬥的欲望都沒有。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的啊!
原來這是秦軍占領大夏,擊敗塞琉古軍的底氣。
這一瞬間,幸達王就後悔了。
他真該死啊!
能夠擊敗一腳踹死他的塞琉古精銳,秦軍只會更強啊。
他不該北上,貪婪大夏的土地啊!
在高附不好嗎?
「王,要不……」
「議和吧。」
「有著提供安條克消息的情分在。」
雷霆爵牙齒在打顫,依舊是大著膽子開口。
幸達王用力的深呼吸,搖了搖頭,血紅的面色變得有些迥異:「除騎兵之外,其餘所有士卒,全力出擊!」
雷霆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幸達王。
自家這欺軟怕硬的王,面對這麼恐怖的秦軍,難道是決定死戰嗎?
不,幸達王應該沒有這樣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