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們活著,影響青青成為保護動物
我叫顧青棠,在武雲第四高中上學,即將畢業。
我的父母,每天都是逼迫我學習,我壓力很大,生怕考不上好大學。
那一天,我和同學們去了遊樂場,回來後就被我父親大罵了一頓。
我不明白,大家都是高三的學生,為什麼我的同學隨時都能去玩,而我去玩一次都不行?
她們真快樂啊,想去網咖去網咖,想去遊樂場就去遊樂場。
而我,玩了一次,回去還得看書,寫作業。
哪怕我早早寫完作業,他們依舊會讓我做試卷,我被壓的喘不過氣了。
我好想像他們一樣,自由自在,能夠自己做主。
可我的父親罵了我。
他根本就不理解我。
第二天,我看見他們身上多了紋身,有玫瑰的,有老虎,青龍,還有紋蠍子的。
我忍不住詢問:【你們不怕父母打你們麼?】
他們一臉無所謂:【打就打了,你看我這紋身好看麼?】
我沉默了,確實好看。
他們鼓動我,也去紋身,左右不過一頓打。
我起初沒有動心,那天回去後,我寫完作業,想歇一會,母親又罵我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我只是想喘口氣,為什麼不行?
我翻閱書籍,心思早已不在學習上,我想著喜歡的東西,可我悲哀發現,我連自己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喜歡的東西。
我的人生,只有給我帶來壓力的書本。
等到假期那天,我終於有喘氣的機會了。
我來到了紋身店,我看著牆壁上的紋身貼紙。
紋身師是一個很帥氣的大哥哥,身上滿是紋身,我看著有些害怕。
他很溫和,細聲細語地和我聊天,詢問我要紋什麼。
我鼓起勇氣————好吧,我沒鼓起來。
紋身應該很疼吧,我怕疼。
我選擇了紋身貼。
她推薦了玫瑰,百合花等各種花朵紋身貼,我都不喜歡。
直到那一朵醉蝶花圖案,我看見後便挪不開眼了。
真漂亮啊。
我選擇了醉蝶花的紋身貼,就貼在手腕處。
起初我不敢讓父母知道,等去了學校,他們都誇獎我這紋身好看。
有些人也想紋一個,當然,更多人是沒有這個勇氣的。
那天回家,父母監督我寫作業,他們發現了。
我父親動手打我了,他們經常罵我,但從未打過我,那是第一次。
原來,挨打真的很疼。
我想告訴他們,這紋身是假的。
可是,明明說好的,這紋身貼用水能洗掉的。
但,無論我怎麼用力搓洗,我都洗不掉。
我感覺渾身熱熱的,腦子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變的好遠,我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也看不清眼前有什麼。
我好睏,我想睡覺,可他們總是不讓我睡。
我真的————好想睡一覺。
從夢境中退了出來。
白墨眉頭皺起,洗不掉的紋身貼?
他並未讓顧山醒來,看見女兒的內心,讓他在夢境好好想想,以後如何教育孩子。
伸手按在醉蝶花圖案上,一縷赤黑色妖氣注入其中。
嗡像是在湖面上投放一顆石子一般,醉蝶花圖案竟是泛起漣漪。
一股醉人的花香瀰漫開來,顧青棠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快速流淌,皮膚更是泛紅起——
來。
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米,臉色紅的嚇人。
緊接著,一股粉色妖氣自血液中綻放,想要震開白墨的手。
白墨食指點在她眉心處,赤黑色妖氣擴散全身。
一縷縷晶瑩絲線,在關節處顯露出來。
蛛絲!
「這是犯天條了?」
白墨一陣錯愕,不僅有粉色妖氣,居然還有蜘蛛精的事情?
漢城這麼卷嗎?
幾個妖怪,盯著一個人禍害?
醉蝶花是一個,顧青棠體內血液妖氣也不正常,應該是另一個,被醉蝶花妖氣激發了。
其次才是關節處的蛛絲。
這些蛛絲潛伏在關節處,若是催動,可瞬間將顧青棠化為傀儡,變成提線木偶。
白墨清理了蛛絲,掌中妖氣翻湧,壓制住了醉蝶花妖氣。
而伴隨著醉蝶花妖氣沉寂,血液中的妖氣,果然平靜了,而且是完全內斂,像是不存在一般。
白墨略一沉吟,引出一縷醉蝶花妖氣,注入顧山體內。
毫無反應。
「看來自己想錯了,這血液中的妖氣,跟顧山沒關係。」
白墨道。
而且顧山也沒有絲毫妖氣。
難不成,是她母親?
不對,若是她母親的話,不可能看不出異常,接觸顧青棠,也會有反應。
問題應該出自顧青棠自身。
時間線拉長看看?
白墨沉思片刻,再度進入夢境,將時間線往前拉。
五年前,六年前,十年前————
一點點查看,一直到顧青棠八九歲的時候,也沒發現異常。
陳雲光的快樂童年那種。
窺探小女孩兒的這種童年。
多少有點變態了。
白墨干不出來這事。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了。
伸了個懶腰,喚醒了顧山。
顧山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四周,又看了看顧青棠:「青棠————」
他叫了一聲,又有些不太確定,看向白墨:「白醫生,我們不是在遊樂場麼?」
白墨給他安排了夢境,激動地抱著顧青棠,表示以後會給她空閒,帶她去遊樂場,動物園。
父女兩人抱頭痛哭,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
他們也去了遊樂場,玩的很開心。
可正開心呢,一睜眼,還在酒店房間。
「看來這場夢很不錯。」白墨微笑道:「青棠暫時已經好了。」
「暫時?」顧山眉頭擰緊:「白醫生也無法完全治好?」
白墨道:「醉蝶花只是起因,真正的原因,還是你女兒自身。」
「自身?是壓力太大的原因?我以後再也不會給她這麼大壓力了。」顧山連忙道。
白墨道:「不止如此,你能找到我這來,也經歷了夢境,想來應該了解一些,有些神異的東西是存在的。」
「我一直相信這些東西。」顧山沉聲道:「我也經歷過,但說出來後,也沒人相信。」
「哦?能否說說你的經歷?是否與蝴蝶有關?」白墨道。
顧山疑惑道:「蝴蝶?」
「醉蝶花,顧名思義,能夠醉蝶,你女兒迷迷糊糊,跟喝醉了一樣。」
白墨緩緩道:「若是猜測不錯,你女兒應該與蝴蝶有些關聯,所以才會被醉蝶花影響成這樣。」
醉蝶花,讓蝴蝶都沉醉的花朵,能夠吸引蝴蝶。
顧青棠血液妖氣應該屬於蝴蝶,受到了醉蝶花妖氣刺激。
「我會注意蝴蝶的,但我經歷的事情,跟蝴蝶沒關係。」
顧山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沒結婚,還在老家。」
那年代大家都窮,工作不好找,那時候的顧山,剛輟學沒多久,就在村里幫忙種地。
大多數是閒暇,上山打魚摸蝦。
那年發大水,村里很多人都上山打魚,一直抓到很晚。
第二天才知道,有人掉水裡淹死了。
「按照輩分,我要叫他叔叔,他水性很好,我們所有人感覺到意外。」
顧山道。
白墨靜靜聽著。
顧山神色沉了幾分:「我也去看過,淹死的地方,水深不到膝蓋,所有人都說是命。
「」
白墨眉頭微皺:「難不成,你發現了什麼?沒報治安?」
「我哪能發現什麼。」顧山搖頭道:「只是頭七那天晚上,我們一群人在我家打麻將,門外忽然就颳起了大風,隱約有人聲。」
「我們一群人準備出門看看是誰,門剛打開,看見了那人飄著向他家走去,嘴裡也念叨著:猴子,猴子。」
「猴子?」白墨一怔。
「是的,我印象十分深刻,我們一群人全都被嚇傻了,沒敢動。」
顧山下意識點了支煙,深吸一口:「後來,我們都出村了,不敢留在村里。」
白墨想到了柳雲風,問道:「當初你們村,有沒有戲班子?」
「戲班子?」顧山搖了搖頭,忽地一頓:「隔壁村是有戲班子,我們本來也想去看的,但為了抓魚就沒去,魚抓完了,戲班子也走了,為這事還懊悔過,錯過了好戲。」
「冒昧問一句,你是哪個村的麼?隔壁村子又是哪?」白墨問道。
「嗨,早就沒村子了,我村子就叫顧家村,隔壁的黃雲村,就武雲下面的,現在是郊區,沒人在那了。」顧山道。
「原來是漢城本地人,失禮了。」白墨道:「對了,醫療費一萬五,謝謝。」
顧山神色一僵:「這麼貴?」
他來的時候,聽說別的病人只要了六千。
白墨神色平靜:「你女兒比較特殊,雖然只是治標,但我這算是半包售後。」
「半包?」
白墨道:「下次打折。」
顧山:
為了女兒,顧山還沒砍價,付了錢,多少有點心痛了。
顧青棠醒來了,有些茫然,但經歷過夢境安排,也很乖巧,沒有一驚一乍的。
父女兩和和氣氣地離開了,只是有些心疼。
下了樓,顧山給了自己一巴掌。
顧青棠嚇了一跳:「爸,你打自己幹什麼?我不怪你了。」
顧山嘆道:「你爸我嘴賤,說什麼自己是本地人。」
他回過味了,明白白墨那句失禮了是什麼意思。
在漢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他雖然只是普通家庭,但能在這生活的,在外人看來,都是小康家庭,甚至稱得上一句有錢人。
白墨站在樓上,目送他離開,給王隊發了消息,講述顧家村的事情。
王隊:「收到,雖然時間久遠,但我會盡力去查,給你們做好情報工作。」
白墨:「不是給我們,謝謝。」
王隊:「咳咳,分這麼清幹啥,我想不通的是,對方為什麼要培養蜈蚣精,白醫生能否解惑?」
「這要找到才知道,你慢慢查吧。」白墨道。
按照時間來算,對方去顧山老家,是在去柳雲風老家之前。
至於為什麼培養蜈蚣精?
他哪知道,他又不是真的老妖怪,哪懂這些修行中人,在追逐什麼。
若是說為了御妖,那也沒回來找蜈蚣精,單從這點是說不通的。
王隊也沒再問,對於非正常事務處理局的妖鬼,他們只能尊重。
因為,一旦讓這些妖鬼不爽了,站在對立面,那不僅損失一大助力,還會成為大麻煩。
白墨看了一眼林秋雲,對方已經回房睡覺了,還沒有動靜。
那蜂蜜裡面,他做了手腳,一旦有所異動,第一時間就能聞到。
咚咚門外傳來響動,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白墨嗅到了驚蟄的香味,是青青回來了。
打開房門。
青青剛好打開自己房門,左邊地上趴著一位青年,右邊是一條大黃狗,正在吐泡泡。
「二,二叔。」
青青沒想到他會出來,慌亂地擋在大黃前面:「二叔,你還沒睡啊?」
「剛接待了一個病人。」白墨道:「賺了一萬五,稍後給你轉一萬,五千留作生活費。」
「一萬五?」青青驚呼出聲。
「漢城的人,比我們江城那邊有錢。」
白墨伸手提起江勤:「我帶他休息,你早點休息,就當二叔沒出來過。」
青青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到嘴邊卻變成了:「二叔,晚安。」
白墨笑了笑,關上房門。
將江勤丟在床上,他坐在沙發上,運轉法門修煉。
也不知道他們是喝了多少,有道行在身,還能醉成一灘爛泥。
隨手給王鵬飛轉了一千五,這是他的提成。
時間流逝,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江勤還睡著。
青青房間也沒有動靜。
白墨給青青發了消息,詢問吃不吃飯。
「吃。」
看著回答,白墨點了外賣,特意多點了些,給大黃留著,讓青青過來。
房門開著,江勤一身酒味,也需要透透氣。
一個小時後。
叔侄二人一邊吃飯,一邊觀察東湖小區林秋雲。
「她是開網店的,基本上就宅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白墨道:「每次蜂蜜,都是她的一個閨蜜來取,應該就是大橘為重了,但不知道具體身份,對方很謹慎。」
青青點頭道:「群里還沒消息,蜜蜂每次快遞蜂蜜,到貨了也不會提醒對方收貨,青青也不好催促。」
「只能等待了,對了,今天有病人到來,青青負責治療?」白墨道。
「好。」青青答應道。
已經破產的她,此刻急需治病救人來回血。
「嗚————」
咔嚓隔壁房門打開了,一條穿著黃馬褂的大黃狗,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了出來:「青青,今天我帶你去吃烤鴨——臥槽——」
他看見了正在吃飯的白墨,瞬間驚醒了,一頭鑽進了房間,嘭地一聲關上房門。
白墨:「??」
大黃這怕生怕的有點嚴重了。
這是純粹害怕自己吧?
若是怕生,也不可能和江勤喝到半夜,醉的不省人事。
大黃,為什麼怕自己?
青青咽下一口飯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墨:「二叔,大黃————」
「去看看吧,二叔長的有那麼嚇人麼?」白墨道:「那是給大黃留的飯菜,帶過去讓大黃吃點。」
他長的不嚇人,可大黃害怕————
大黃知道前身的某些事情?
前身難不成是什麼大凶大惡的妖怪?
前身仗劍天涯,快意恩仇,但妖怪和人類的世界觀是不一樣的。
若不是他教導青青,在人類世界如何生活,做個好妖怪,那青青和於覓這些妖怪也差不多,會利用自己道行,不擇手段達成目的。
「青青很快回來。」
青青帶著飯菜,進了隔壁房間。
大黃正在床上,腦袋藏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青青放下飯菜,扒拉大黃:「大黃,吃飯————」
撲通大黃麻溜地跪在地上,雙爪高舉,重重叩首:「二叔威武,二叔吉祥,二叔饒我一條狗命————」
青青:「————"
哎,大黃對二叔的誤會太深了。
「大黃,是我,二叔沒過來。」青青將他抱了起來,放在椅子上:「吃飯了,二叔特意給你留了飯菜。」
「你二叔真沒過來?」大黃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確定白墨沒進來,這才鬆了口氣。
青青低聲道:「我二叔遺忘了很多事情,現在很好的,就算是二叔真的生病了,那也是以前的二叔。」
「他失憶了?」大黃一愣,眼珠子轉動:「不會是騙你的吧?他能失憶?」
「真的呀,二叔不會騙青青的。」青青道。
「那可說不準,萬一是假裝失憶呢。」大黃嘀咕道。
青青生氣地將筷子拍在桌子上:「大黃,我二叔那麼好,你總是這麼說他,我可不高興了。」
「我也是為你好啊,為我們小命著想。」大黃無奈嘆氣。
「我二叔那麼厲害,真要對我們下手,我們反抗得了麼?」青青反問道:「而且,你說的未必是真的,我還沒看見那鱗片恢復能量呢。」
「希望到時候不會嚇到你。」大黃沉聲道:「這樣吧,我們今晚去找狼妖,當初就是從那隻狼妖身上得到的鱗片,他可能有更多的消息。」
「不是我殺的那隻?」青青訝異道。
「不是,漢城作為大城市,藏的妖鬼多的很,甚至還有你的同族呢。」大黃道。
青青瞪大了眼睛,驚道:「還有我的同族?不對啊,不是被青青和二叔吃光了麼?」
「別的村子的,算是漏網之魚吧,你給自己族群留個火種吧。
9
「那不行,他們活著,影響青青成為保護動物。」
大黃一愣:「什麼保護動物?新出的修行法門嗎?」
青青的修行法,更新的這麼快嗎?
「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