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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韋吉祥,唯蘇生馬首是瞻!」

2026-09-15 02:51:02 作者: 古今兮

  第112章 「我韋吉祥,唯蘇生馬首是瞻!」

  窗外,是九龍的夜景,霓虹閃爍,卻照不亮他心裡的陰霾。

  良久,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漸漸堅定。

  「太子,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許久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於是按下了蘇澤小弟留下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壓下喉嚨里的哽咽,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字字堅定,沒有一絲遲疑:「告訴蘇生,我答應了。」

  他頓了頓,「明天百德新街拐角,我準時到,絕不遲到。」

  電話那頭的小弟應了聲:「知道了,祥哥,蘇生會等你。」

  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夜色漸深,晚風帶著九龍的喧囂吹過。

  韋吉祥站在路邊,望著遠處霓虹閃爍的樓宇,眼底再無往日的萎靡與怯懦。

  那層籠罩在眼眸里的頹廢被徹底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絕的鋒芒。

  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終於要露出刃口。

  

  他比誰都清楚,從撥通電話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他要投靠蘇澤,借蘇澤的勢力,討回所有被虧欠的公道,護住身邊僅剩的親人,再也不任人擺布、任人欺凌。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百德新街的拐角處還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只有幾個早起的清潔工在掃著落葉。

  韋吉祥準時出現。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頭髮梳得整齊,眼神沉穩,再也不是往日那個唯唯諾諾的模樣。

  蘇澤安排的保鏢早已等候在那裡,一身黑色勁裝,見他來了,立刻上前,語氣恭敬得幾分:「祥哥,蘇生讓我在這等你,快請。」

  說著,引著他走向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的景象,車身鋥亮,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韋吉祥沒有多問,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行駛了十幾分鐘,穿過灣仔的鬧市,最終停在一家隱蔽的拳館門口。

  小弟引著韋吉祥穿過喧鬧的拳台。

  拳台上已經有拳手在訓練了,還有拳手們嘶吼著對打,汗水飛濺,皮肉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韋吉祥卻目不斜視,徑直跟著小弟走進了二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雪茄香氣,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斜影。

  蘇澤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邃難測。

  看到韋吉祥進來,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指尖輕輕彈了彈雪茄灰,開口道:「想通了?」

  他頓了頓,「我還以為,你會再猶豫幾天。」

  韋吉祥微微低頭,姿態恭敬,卻沒有絲毫卑微,語氣堅定得沒有一絲動搖:「蘇生,我想通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太子不仁,占我便宜、害我妻子,把我當狗一樣使喚,那就別怪我不義。」

  「從今以後,我韋吉祥,唯蘇生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狠色:「我只求蘇生能保我家人平安,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讓太子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蘇澤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一杯威士忌,起身遞給韋吉祥。

  杯壁上凝著水珠,映出韋吉祥堅毅的臉龐。

  「好,夠爽快,我就喜歡這樣乾脆利落的人。」



  韋吉祥雙手接過酒杯,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灼燒著喉嚨,帶來一陣刺痛,卻讓他混沌的大腦更加清醒,眼神也愈發堅定。

  他將空酒杯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酒。」他低聲道。


  蘇澤坐回沙發,吸了一口雪茄,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阿祥,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韋吉祥抬眸,神色平靜:「蘇生,您說。」

  「太子那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他要是知道你過檔到我這邊,肯定會惱羞成怒。」

  蘇澤頓了頓,目光落在韋吉祥身上,「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韋吉祥點點頭,聲音低沉:「蘇生,我明白。他不敢直接找您的麻煩,必然會把氣撒在我身上,甚至會對我的家人下手。」

  「你倒是通透。」蘇澤讚許地點了點頭,「我可以一直派人保護你和你的家人,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治標不治本。」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徹底解決掉太子,斷了這個後患。」

  韋吉祥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微微收緊,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著蘇澤的下文。

  蘇澤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繼續說道:「太子一直在走粉,這是他最大的死穴。」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透著狠意:「不用你親手幹掉他,只需要等他下次去麵粉加工廠驗貨的時候,你給我遞個信,我讓警隊過去,將他當場抓獲,人贓並獲,他插翅難飛。」

  「至於你之前簽的那個法人代表,也不難解決。」

  蘇澤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只是需要你親自去報警,做污點證人,指證太子的罪行,這樣才能徹底洗清你的嫌疑,也能讓太子罪加一等。」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只有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在兩人之間緩緩繚繞。

  蘇澤看著韋吉祥,補充道:「不過你要想清楚,一旦做了污點證人,陳眉那邊,肯定不會放過你。」

  「在我的地盤,他不敢亂來,但你以後要是想離開我的勢力範圍,去其他地方,就得格外小心,他必然會找機會報復你。」

  韋吉祥沉默著,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傷口。

  他不是怕太子的報復,只是在權衡利弊,更在心裡掙扎勾結警察,於他而言,終究有些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可若是不這樣做,又很難徹底扳倒太子。

  蘇澤將他的掙扎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又提了一個提議:「當然,如果你覺得勾結警察,過不了心裡的關,也可以選擇另一條路。」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直接動手幹掉太子,然後一把火燒了他的麵粉加工廠,徹底銷毀證據。這樣一來,威脅就徹底消除了。」

  蘇澤站起身,走到韋吉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你也要知道,一旦消息泄露,陳眉肯定會想盡辦法追殺你,而且到時候,你身上也會沾上人命,再也回不了頭。」

  他頓了頓,補充道:「洪泰跟我素有衝突,但我沒有正當理由,也不好直接對太子下手。」

  「所以,這件事,只能你來選。」

  蘇澤之所以給兩條路,也是想要考驗一下對方,他的不是一個莽夫,而是懂得利用規則對付敵人的帥才,而非是一個單純能打的紅棍。

  論能打,他韋吉祥也不過是一個社團普通紅棍,整個港城,像他這般的人,幾百個絕對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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