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調整陰陽路
在察覺到夢幻界海之中的夢境,突然轉化為鬼域,會在和夢境源力的衝突與碰撞中大量消耗能量之後。
孟天立即開始思索,要怎麼避免這一情況。
畢竟,如今的夢幻界海只有三四公里,一座鬼域就已經損耗數百點能量了。
那等到夢幻界海進一步壯大,達到三四十、三四百的時候呢?
鬼域穿過夢幻界海,恐怕大半分力量都會消耗在其中。
而若是夢幻界海的厚度進一步增加呢?
億萬公里————
那個時候,鬼域都堅持不到穿過夢幻界海,就會徹底的崩潰消散了,甚至其中的厲鬼,也會被夢境源力一點點的消磨。
現在不想辦法解決,那麼等到未來的時候,所有人死亡之人,都會被消磨大半力量,乃至是被徹底的磨滅。
這不管是從單純的能量上講,還是從規則的演化上看,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只是————
他要怎麼做呢?
總不能,讓他在每一座夢境周圍,都開闢一條陰陽路吧?
看著那一條條穿過夢幻界海,直通夢境虛空的陰陽路,孟天有些為難。
如今陰陽路的數量,就已經足夠孟天頭疼了,再讓他為每一個人開闢一條獨立的陰陽路,他一天也就不用干別的事,全部用來維持陰陽路的存在吧。
那他該怎麼做?
「要是能夠在他們死亡的時候,瞬間生成陰陽路就好了————」
孟天感受著那無盡的陰陽路,低聲呢喃。
只不過,生成陰陽路並不困難。
困難的是,如何在人死亡的第一時間,瞬間感應到,然後生成陰陽路。
總不能讓他隨時關注其中的每一個人吧?
不說能不能做到。
就算能做到,他也不願意啊。
所以最終————
孟天感受著那隨著陰陽路開闢,不斷有厲鬼通行穿過,慢慢衍生而出的陰陽路規則。
他也許可以進行調整一下,不再是單純的允許厲鬼通行,而是將其化作即時的臨時通道。
有時空法則高屋建瓴,將陰陽路調整為即時的臨時通道並不困難。
孟天只是心中微微動念,陰陽路規則便已經發生變化,那一條條穿越夢幻界海,直通夢境虛空的陰陽路,便盡數崩潰消散。
然後,在有鬼氣接近的時候,夢幻界海以及餘燼層的死亡之力,便迅速的產生反應。
夢境源力散開,死亡之力湧出,迅速形成陰陽路。
只是,哪怕只有三四公里,等感應到鬼氣,到陰陽路行成,也都需要兩三分鐘的時間0
而且,這還是孟天親自關注的結果。
否則的話,這個時間還會再次拉長。
這對於夢境虛空的厲鬼來說還好,無非就是多等一會兒,多尋找一會兒。
但是對於夢幻界海之中形成的厲鬼鬼域來說,那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這麼長的時間,他們自己就能夠破開夢幻界海,進入死亡空間的餘燼層了。
感受到這些情況,孟天不禁微微皺眉。
這和他心中所想,差的有些遠了。
嗯孟天看向陰陽路規則。
或許,這也和如今的陰陽路規則,只是中級規則有關吧。
更不要說,將陰陽路化作即時臨時通道的設定,還是剛剛添加融入其中的了。
也許等其更進一步,陰陽路的形成速度,會進一步增加吧。
就像時空法則,孟天幾乎能夠遍觀整個夢境虛空,將任意一座夢境、鬼域瞬間挪移而來。
等到陰陽路規則,同樣達到法則的層次之後,這種即時性的臨時陰陽路,也許就可以瞬間形成了呢。
只不過,哪怕有時空法則在上,想將陰陽路規則演化為陰陽路法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麼在這之前呢?他又要怎麼處理?
看著那一條條死亡之力形成的陰陽路,不斷從死亡空間的餘燼層,延伸向夢幻界海,接引一座座的厲鬼鬼域,然後崩潰消散。
孟天摸著下巴,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為什麼他接引這些厲鬼鬼域,維持他們的鬼域穩定,要消耗他自己的力量呢?
他的良心是不是太好了?他是不是太善良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如果沒有良心,就能賺得更多!
嗯——
孟天眯起雙眼。
也許,他可以換個思路。
從死亡空間的餘燼層演化形成陰陽路,會耗費極長的時間。
那麼,從那些鬼域的所在演化形成陰陽路呢?
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也算是陰陽路瞬間形成嗎?
等到厲鬼踏足其中,自然會有更充裕的時間,形成延伸到餘燼層的陰陽路。
至於形成陰陽路的死亡之力從何而來。
孟天看向夢幻界海之中,一座剛剛形成的鬼域。
夢境源力翻滾,和鬼域鬼氣碰撞衝突。
一部分鬼氣被吞噬,一部分被損耗,更多的鬼域鬼氣,和夢境源力糾纏在一起。
下一刻,孟天心中動念,死亡規則掃過。
「嗡~!」
糾纏在一起的鬼氣以及夢境源力微微一震,迅速地轉化為死亡之力,以及一道籠罩周圍的夢境源力屏障。
死亡之力不斷吞噬鬼域鬼氣,迅速的延伸化作一條昏暗的陰陽路。
反正鬼域鬼氣,就算不被死亡之力吞噬,也會被夢境原力吞噬,乃至徹底的磨滅。
那不如被死亡之力吞噬,形成通往死亡空間餘燼層的陰陽路。
這就算是那些厲鬼,前往死亡空間的報酬了。
至於說,如果在未來的時候,夢幻界海的範圍不斷增大,陰陽路無法延伸到餘燼層怎麼辦————
崩碎厲鬼身後的陰陽路,將其重新轉化為死亡之力,轉移到陰陽路的盡頭,繼續向前形成陰陽路不就行了嗎?
盧毅茫然的站在陰陽路上,他不是在加班嗎?怎麼突然到這裡了?
這裡是哪裡?
盧毅打量著周遭奇怪環境。
左右以及身後是一片氤氳光霧,仿佛觸手可及,卻又仿佛遠在天邊。
明明周圍流轉著氤氳光輝,但他所在卻顯得昏暗無比。
腳下是一條向著遠處延伸的黃泥路,前方迷濛昏暗,不知通向何方。
而他周身繚繞著滾滾黑氣,正源源不斷的沒入腳下黃泥路。
「這裡是哪裡啊?」
盧毅有些茫然,又有些恐懼。
緊盯著腳下黃泥路,一個讓盧毅不敢想、不願想的念頭,在其心中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