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染去了楊泰的別墅。
楊泰所在的別墅區,雖然不是帝都最好的區域。
他的別墅也很出名。
是很大的一棟,位段也好。
許星染父母離婚的時候她已經七歲了,有記憶了。
她在這個別墅里,有很美好的童年記憶。
也許,只是她認為的美好。
現在再次踏入別墅,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許星染走到了門口敲門。
來開門的是楊家的保姆。
芳姨。
芳姨打開門別墅的門口的鐵門,微笑的看著許星染。
「小姐,你找……」
芳姨在看清楚許星染的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頓住。
接著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染染?!」
許星染對芳姨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芳姨,是我。」
從她有記憶開始,芳姨就是她家的住家保姆,芳姨做的飯菜很好吃,很合她胃口。
從她離開別墅到現在,大概有十七年了。
芳姨還在。
楊泰不是一個戀舊的人,尤其芳姨是許星染媽媽的保姆。
能留著芳姨這麼久,實在是因為芳姨的好手藝。
芳姨的眼眶瞬濕潤了。
「染染,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怎麼也不回來看看?」
許星染笑了笑。
「芳姨,這裡已經不是我家了。我今天來這裡,是來拿回我媽媽的嫁妝的。」
芳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
「他們……會給你?」
芳姨當然知道許星染母親的那些嫁妝,也知道價值連城,而且她還經常能在張芸的身上看到。
張芸很寶貝那些首飾。
當初離婚的時候都沒拿走,現在更加不可能拿回來。
許星染點頭:「嗯,楊泰讓我來拿的。」
芳姨的臉上都是無奈。
許星染也不想站在這裡像個傻瓜一樣。
「芳姨,讓我進去。」
「哦,好。」
許星染走了進去。
別墅里,楊泰和張芸早就已經在等著了。
楊泰今年快五十了,已經有了圓肚子,跟她記憶里溫潤隨和的父親已經相差甚遠。
而他身邊的張芸,真的長得很好看,有一張楚楚動人的臉,哪怕已經四十多了,看著就像一個貌美的少婦。
她看到許星染來了,立刻露出了小臉。
「染染,你來啦!」
許星染對她點點頭。
然後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楊泰。
楊泰也看著許星染,這些年,他們都在帝都,但是見面的機會寥寥無幾。
只有楊泰去學校里找過她。
不過她都是看到是他,扭頭就走。
這是楊泰這些年來,第一次肆無忌憚的把目光落在許星染的身上。
許星染完全遺傳了她媽媽的美貌,甚至更甚。
也是因為許星染足夠漂亮,不然,她怎麼能入賀寒聲的眼?
許星染說:「我來拿東西的,給我吧!」
張芸上前,熱切的拉著許星染的手:「染染,這麼多年,你都沒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總要吃個飯吧?我已經讓芬姨準備了你愛吃的,你們父女倆坐下來好好吃飯,聊聊天。畢竟是親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許星染眯縫著眼,笑眯眯的看著張芸。
楊泰能出軌,說明楊泰本質就是一個人渣。
而且出軌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有無數次。
更何況,楊泰是個眼高於頂的人,能讓他挑中當老婆的,一定是頂級白富美。
而不是張芸這樣空有美貌的。
張芸,最多只能當養在外面的情婦。
但是她卻成了楊泰的老婆。
並且這些年了,穩坐楊泰老婆的位置,張芸是真的有本事的。
至少在拿捏男人的這方面,她能稱得上高手。
你看現在,張芸能對許星染態度這麼客氣,臉上甚至寫著「視如己出」。
當然,是不是真心,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許星染的目光在張芸的身上溜了一圈。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祖母綠佛牌,手上一個紫翡手鐲,耳朵上一對晶瑩的閃閃的大珍珠。
許星染在心裡嗤笑。
這些都是她媽的嫁妝。
她今天是來拿嫁妝的,張芸把自己身上戴這麼多,還這麼顯眼,說不是挑釁都沒人信吧?
許星染對她笑的非常燦爛,眼神明亮。
對她笑了笑:「不吃飯了,我定了下午一點的票去C市看顧星眠,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要不,我先去趕車?」
她的話音落下,張芸好看的臉色一僵。
許星染笑著說:「你可別激動,你臉上的皺紋都出來了,到時候又要打針吃藥了。」
張芸的臉色青了白,白了青。
好不精彩。
許星染只是冷嗤一聲。
轉過頭,就對上了楊泰陰森的眼神。
許星染嗤笑一聲。
「怎麼?是希望我去看顧星眠?」
楊泰冷冷的看著她,陰沉的開口:「你以為你認了顧星眠救命之恩的身份,他就會娶你?」
許星染挑眉。
「他想娶,我還不想嫁呢!但是,我認了這個救命之恩的身份之後,我讓他答應我,別娶楊雪,你說,他會不會答應?用救命之恩跟他提一個要求,不過分吧?」
顧星眠救命恩人這件事她不當一回事,但是如果能給楊家人添堵,她是一百個樂意的。
讓他們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看到他們黑臉,許星染還挺開心的。
只是,看楊泰和張芸兩人磨磨唧唧的,根本就不打算把東西給她。
她也不慣著他們,也不跟他們耗。
「東西給不給?不給的話,出了這個門,我就直奔C市了。」
許星染轉身就往門口走。
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楊泰陰森的聲音。
「你今天恐怕走不掉了。」
楊泰的話音落下,門口突然出現了數十個黑衣保鏢,把門口堵的死死的。
許星染挑眉,回頭看著楊泰。
「你什麼意思?」
楊泰人模狗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森寒一片。
「小雪會用三個月的時間搞定顧星眠,等小雪和顧星眠成了,我就會放你出去,接下來三個月,你就在地下室里度過吧。」
許星染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這是要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