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隱秘,猜測
大師兄,你不是中了神魂秘術,腦子疼是正常的,因為你腦子已經沒有了啊...
這實話方正當然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中腹誹,同時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天無絕人之路!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大師兄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但看起來起碼將他認作是自己人了。
想來短時間內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吧?
方正小心的起身,然後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師兄。
因為沒有半個腦袋的緣故,方正還是比他高一截的,居高臨下的一掃之後,就看到眼前這位大師兄的半個頭顱好似被利器划過一樣,一分為二的斷面格外整齊。
只不過如今那斷面上凝結了一團血痂,將半個斷面徹底覆蓋,剩下的半個真正的腦袋不知道究竟被丟在了哪裡。
這都能活下來,難道《黃金白玉相》厲害到這般的程度了?
盯著大師兄頭顱斷面上的傷口看了又看,方正實在是既好奇又謹慎,萬萬不敢主動提及此事。
人家現在沒有腦子還可能認錯人,萬一真有腦子了,倒霉的不就是他了麼?
這是萬萬不能提的事啊!
「大師兄,敵人究竟是誰,摸清楚了麼?」
方正心中一動,主動提起話題。
相比起被斷面人盤問的危險來說,還不如讓他主動找點問題,免得剛開始就露餡。
「凌霄!紫霞!還有衍神!」
斷面人聞言,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三個不知是名字還是道號的東西,「就是他們的人動的手!
我發現端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山門被毀了大半,大師兄無能,無力護住山門,與敵人惡戰之後,便昏迷了過去。
等我甦醒,便察覺到道統內部已是殘破不堪,四處尋找都找不到什麼故人。直到遊蕩在此處,察覺到小師弟你練功的氣息,才匆忙趕來為你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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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方正終於明白了緣由所在,果然還是因為《黃金白玉相》的關係!
他拿到的《黃金白玉相》與其說是黃金白玉道的傳承,倒不如說只有功法的部分。
而真正的傳承,除了功法之外,往往還有一系列配套的秘術等手段!
功法就相當於是內力,而那些秘術才是能將功法威能最大化,將自身戰力發揮出十成十的關鍵所在。
大概是因為殷啟對王家來說還只是外人,即使與王家人結為道侶,在沒有足夠信任之前,能給一份功法就不錯了,更核心的傳承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給予。
這些修仙家族壞的很!
以至於方正宰了殷啟之後,即使拿到了功法,也沒有相應的核心傳承,缺少黃金白玉道真正的手段,甚至都不明白斷面人怎麼找到他的。
不過剛剛這斷面人說的三個名字或者道號,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呢?
略有些不一樣,但實在是耳熟。
凌霄.....紫霞......還有衍神.....
等等,這尼瑪怎麼跟上三宗的名號有點像?
都占一半,意味近乎相同!
不會是上三宗的金丹尊者吧?!
作為牧野澤最為頂級的三尊金丹實力,恐怕牧野澤所處疆域之內,沒有任何修士會對上三宗一無所知。
凌霄對應長霄門,紫霞對應紫煙閣,衍神對應演神宗?!
三個金丹道統昔年圍攻黃金白玉道,以至於如今的牧野澤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方正總感覺自己好像探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真要如他所想的那樣,黃金白玉道恐怕也絕非是什麼好相與之輩,被上三宗一同攻伐,就這道統都未徹底滅絕,還能在千載之後重新現世,得是個什麼含金量?
最起碼也得是個金丹宗門才行!
若真是如他猜想的那樣,如今的上三宗面對黃金白玉道重新現世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也並非是難以理解的一件事了。
事關金丹級別的爭鬥,怎麼可能被下面的小修得知?
唯有塵埃落定,大局終至的時候,小人物們才可能後知後覺!
就算真有金丹級別的交鋒,也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知曉的事情。
但就算黃金白玉道如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方正也不看好它。
畢竟真要有翻盤的能耐,千年前幹什麼去了?
如今人家都已變成了上三宗,紮根千年,養精蓄銳千年之久。
黃金白玉道再度現世,千年前打不過人家,故步自封千年後難道還能是上三宗的對手不成?
怎麼想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黃金白玉道的覆滅已成定局,無非是或早或晚而已。
就算是功法之類還能流傳下去,真正的道統也絕無半分倖免的可能。
敢在這上面抱有僥倖,很容易吃上三宗的鐵拳啊!
「那現在,大師兄有什麼打算?」
方正認真思索一番之後,小心的問道。
「當然是找他們的人報仇了!就算山門被毀了,我們還在呢!」
斷面人想都不想,當即說道。
果然是沒有腦子了......
方正心中暗嘆一聲,旋即道:「大師兄此言差矣!那什麼凌霄、紫霞、衍神固然可惡,可如今連山門都已被毀壞,若我們直愣愣的衝上去,除了一個死字絕無半分倖免的道理。
我們死了不要緊,可黃金白玉道的傳承若是因此丟失在了我們的手中,這個罪責又該當如何論處?
我知道大師兄你無懼生死之事,有義薄雲天之心。可不怕死與送死終歸是兩碼事,恐怕他們巴不得咱們自投羅網呢!
若是直愣愣的衝過去,豈不是正順了敵人的心意?」
方正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你想死不要緊,咱還想活著呢!
找上三宗的麻煩?
開玩笑,現在一個沾著上三宗邊的王家都夠方正焦頭爛額了!
事情真牽扯到上三宗,方正只能祈禱血別粘在自己的身上就不錯了,萬萬沒有主動靠近起鬨的道理。
「小師弟所言,不無道理。」
斷面人思量了一瞬,可又不甘心的說道:「難道我們就放任敵人在外逍遙快活不成?!」
「大師兄此言差矣!勢大的咱們暫且無法動手,可那些依附他們,順勢為非作歹的傢伙,我們也未嘗不能動手,就當是先收取點利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