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政委幾人都覺得這事兒可行,畢竟現在是真的找不到太平會的人,即便能抓到,也都是一些小雜魚。
按照夏黎這種方式攪和攪和,把一直沒冒頭的太平會成員攪和出來,能抓點是點吧,至少可以干擾太平會繼續壯大。
黃師政委:「行,這點回去我們也會進行一番討論與部署。
你放心,不會讓太多人知道,以免打草驚蛇。」
夏黎對黃師政委的回答很滿意,再一次地覺得自家師政委好說話,並且「可厲害了,啥都能幹」。
黃師政委和邵斌又對夏黎進行了一番生活上的慰問,雖然看起來挺走心的,但也相當走形式。
反正夏黎覺得,她以前每次被關在哪了,或者不能出門兒的時候,有人上門兒來詢問她都是問這些「你缺不缺什麼東西啊?」、「要什麼儘管提」、「組織上能為你做點什麼呢?」的套話。
就是這些人的慰問有點長,給夏黎整得有點不耐煩了。
她雙臂拄著坐在床上,儘量收斂住自己的不耐煩,稍微轉了一下眼珠,頓時露出一個有些惋惜又憔悴的表情,語氣相當矯揉造作地開口。
「哎!你看這事兒整的,要是沒有太平會給我下藥這茬兒的話,我現在都進咱們84大閱兵的研究院了。
不能為國家及時效力,真是可惜啊!
不然有這好幾個月的時間,說不定我都能搞出一架飛機來了。
這要是等我幾個月以後出去,想去搞研究的熱情都得減好多,這事兒弄的,哎~」
慰問問到一半,頓時覺得心裡極其心梗的黃師政委和邵斌:……
確實,「太平會」這三個字聽起來更可恨了!
黃師政委和邵斌聽到夏黎這話,全都不敢在夏黎這多待。
二人當即一起站起來,黃師政委對夏黎客套地道:「太平會的這些人確實太可恨了,我們這就回去部署,給您報仇!」
邵斌也附和:「小夏啊,你好好在這邊休息,有什麼問題儘管和組織提,告訴小陸也行,組織上都給你解決。
夏黎頓時就笑了。
果然,她一提起來自己可能不幹活,這倆人立刻就得跑。
她笑呵呵的抬手對二人擺了擺,「拜拜~」
黃師政委和邵斌兩人都是老狐狸,哪能看不出來夏黎剛才是故意的?
頓時被她氣得覺得心裡好氣,又有點好笑。
小滑頭一個!
黃師政委好脾氣地對夏黎擺了擺手,「拜拜。」
說完,就跟邵斌一起快速離開了。
夏黎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對陸定遠感嘆道:「這倆人跑得真快啊!」
陸定遠:……你不嚇唬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怎麼可能跑得那麼快?
夏黎收回視線,湊到陸定遠旁邊,跟陸定遠蛐蛐:「哎,你發沒發現,雖然按均值來講,肯定是邵斌的身份更高。
但這倆人往那一站,明顯是黃師政委才是做主的那一個。」
陸定遠對此並不意外,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黃師政委一直是跟著那位的,如果不是要退休,不想再搞地下工作,也不會來你身邊。
他之前的職級可是比咱倆都高。」
夏黎:「嘶!返聘待遇好差,居然還要降職!
我以後老了肯定不返聘。」
陸定遠:……還不是因為你,人家才降的這個職?而且你現在都不想幹了,誰都沒指望過你退休以後返聘。
黃師政委的辦事速度一向極快,當天傍晚的晚報,就有許多家報紙同時刊登了「太平會」的罪行,公開把它定性為恐怖組織,而不是「和平組織」,切斷群眾同情。
還放出風去「內部有叛徒」「名單已被掌握」,讓對方自亂陣腳。
夏黎也出不去,現在也沒有手機,網絡也並不發達,她在醫院「解毒」這段時間真就跟關禁閉一樣,活得毫無樂趣。
她爸媽身體被影響得並不嚴重,半個月就已經被醫院放出去了,甚至沒在她大哥家住第二晚,就直接趕回首都來看她和小海獺。
估計組織也怕她這比較外向的性子真被關壞了,對她的管理還算鬆散。
李慶楠、陳溫婉等一眾她的髮小和好朋友還有親戚全都輪番上陣,在每天那特定的探視時間裡,過來陪她聊天、陪她玩。
這也就罷了,她那幾個學生也時不時地就拿著書本過來,名義上「陪老師解悶」,實際上不停地搞「喪盡天良的免費蹭家教」,要不是探視時間有限,夏黎都有些覺得自己是被組織上做局了,故意關起來給人上課。
她又不是會發光的大熊貓,為什麼會被組織上天天展覽,那麼多人天天來探視!?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4個月,天氣都由初夏變成了初秋,夏黎和小海獺終於被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