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楠沒有任何猶豫,齜牙咧嘴,面色猙獰的朝著夏黎的方向就撲了過去,抬手就要拽夏黎的領子。
夏黎面對正面襲擊過來的人,絲毫不怯懦,勾起嘴角,嘲諷地冷笑一聲,沒有任何猶豫,正面迎敵,同樣抬手就去拽李慶楠的領子。
她氣沉丹田地怒吼道:「大膽刁民!倒反天罡的逆子,居然讓你爸爸管你叫爸爸!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兩人頓時就廝打在了一塊,轉瞬間就變成了李慶楠單方面的被毆打。
陳真真早知道自家厲害的漂亮姐姐厲害,卻沒想到厲害的漂亮姐姐卻能這麼厲害。
他們家李慶楠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磨礪了那麼長時間,而且還是從小的底子,在他們東北兵團里,打架也算厲害的那一波。
而他們家厲害的漂亮姐姐,居然能把他們家李慶楠摁在地上撕扯,簡直太厲害了!
她沒有絲毫顧及自家丈夫臉面的意思,兩隻眼睛冒著光地看著夏黎,不停地海豹激動拍手,原地興奮地蹦蹦跳跳。
「黎黎姐姐太厲害了,加油!」
被壓在地上扯頭髮的李慶楠聽到自家媳婦的應援聲,頓時有些崩潰。
他氣惱又委屈地大喊道:「媳婦,你怎麼能幫她喊加油呢?你沒看著被打的是你男人嗎?
你怎麼能這麼偏心?你得給我加油啊!」
陳真真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都那麼菜了,還讓我給你加油,我都沒眼看!」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還是給夏黎加油的途中,勉為其難地加一句「李慶楠加油!」,兩種應援的比例大概是9:1。
真刀真槍上戰場打,無所顧忌,其實沒有那麼累。收著力氣和人撕扯,這種的才更加累人。
夏黎和李慶楠撕巴了一會,就全都坐在地上開始喘氣。
李慶楠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臉,「你這下手可真黑呀!」
夏黎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誰讓你嘴欠來著?
我要出門搞點刺激的,你倆去不去?」
陳真真和李慶楠本就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的人,聽到夏黎說要搞點刺激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二人的視線宛如探照燈一般,嗖的一下轉到夏黎臉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夏黎,聲音雀躍地異口同聲詢問道:「去哪!?」
迪斯科舞廳?音樂茶座?街頭舞會?旱冰場?撞球廳?遊戲廳?還是什麼首都新奇又刺激的地方?
刺激的地方……總不能帶他們兩個出去打架吧?
夏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角扯起一個冷笑。
「釣人!
太平會對我和小海獺下毒,險些真的把我和小海獺給毒死。這要是不報復回來,我這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說著,她看向二人,「不過太平會這個組織挺黏人,還很煩人。大多數時候屬於那種癩蛤蟆掉腳面,不死人但膈應人。
你們兩個要是被發現和我一起對他們搞破壞,有可能也會遭遇到報復。」
雖然她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太大。
李慶楠和陳真真都是當兵的,家裡還都有背景。現在大街小巷都有攝像頭,太平會搞一回事就很有可能會暴露許多人,這倆人又不是搞科研的,和太平會的「創會目標」完全不符。
太平會的人應該不會費勁巴力地冒著暴露的風險,弄死兩個對他們沒有什麼威脅的人。
但話總應該說到前頭。
李慶楠和陳真真夫妻兩個,沒有任何人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夫妻倆相當和諧地共同興奮。
李慶楠:「去去去!!!!!鐵子必須給你撐腰!!」
陳真真:「我要去我要去!為黎黎姐姐報仇!!」
二人的反應絲毫不出夏黎的預料,她當即大手一揮,對自己手底下的警衛員喊了一聲:「帶上麻袋,我們走!!」
一行人很快就上了車。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新晉警衛員秦懷明微微側身,把手裡的一張地圖遞給夏黎。
他抬手輕推掛在耳側的眼鏡腿,清秀的臉上格外嚴肅地開口道:「師長,這是我們提前摸好的路線,下面還有咱們之前商量好的順序。
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改正的地方嗎?」
夏黎抽過那張地圖,在上面瞅了一眼,確認了一遍計劃,跟他們之前說的差不多,只是進行了少許優化。
她點點頭,「行,走吧,就按這個來。」
趙懷誠一邊開車,一邊視線微微上挑,透過後視鏡看向夏黎,凝眉,語氣冷冷地道:「你確認咱們這麼幹沒事?
陸處長知道了肯定得生氣,回頭和你嘟噥。」
出於人道主義,他只能提醒到這了。就陸定遠那張冷臉,在南島的時候就很出名,也不知道夏黎這鬧騰脾氣,當時是怎麼跟性格那麼嚴肅的陸定遠看對眼的。
雖說陸定遠對夏黎是真的好。
李慶楠和陳真真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看起來發光發亮的興奮。
能把陸定遠惹得那麼生氣,這活動那麼刺激的嗎?!!!
夏黎顯然並不怎麼遵從「人道」。
她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事,那也得等咱們回來再生氣啊。
咱們先爽快一下,收點利息再說。」
趙懷誠聽到夏黎這回答,頓時閉口不言。
反正最後罵的也不是他,她自己樂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