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癟三剛子好久不見呀
「客人來訪?」智林有些疑惑,這時候會有什麼客人來訪?
「是的,教委,他們是由秦明老師引薦的,自稱是史萊克學院的師生,秦明老師也有言,這個史萊克學院是他的母校。」門外的人恭敬回答道。
「秦明那孩子的母校?」夢神機有些驚訝,「快快有請,去請他們過來!」
雖然沒聽說過這個史萊克學院是什麼東西,但秦明的天賦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能夠在三十歲出頭的年紀修煉到魂帝,以後的成就最差也能達到他們這個境界,運氣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有望九環,成就封號。
就是可惜在第五魂環上的配置差一點,不然就不是說不定有望封號,而是大概率有望封號了。
三十歲的魂帝,在斗一這個時代,已經是天賦很好的體現了。
而能夠培養」出秦明這樣的天才,夢神機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認為這個史萊克學院絕對不簡單,心中也對其重視了起來。
門外那人點頭應下,剛準備轉身離去,就又有一個傳話的人過來了。
「稟告教委,學院有客人來訪!」
夢神機:?
白寶山、智林:?
剛準備離開的傳話筒:?
他伸手戳了戳這個同行的衣角,小聲提醒道:「史萊克學院來訪的事,我已經向三位教委稟明過了。」
後者搖搖頭,向夢神機三人解釋道:「並非是史萊克學院的人,而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大人,以及護宗斗羅劍斗羅塵心大人!」
「除此之外,寧風致大人的愛女寧榮榮小姐也來了,寧榮榮小姐似乎還與史萊克學院的人有過什麼衝突,這會正在廣場上對峙!」
夢神機三人聞言,頓時就不淡定了。
寧風致來了?
寧榮榮和史萊克學院的人有衝突,已經在廣場對峙了?
「走走走!」
三人忙不迭的起身走出教委辦,朝著學院廣場趕去。
雖然他們不認為寧風致和塵心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但也不敢就這樣坐在教委辦看著他們發生衝突。
學院廣場上。
許多學員已經散步在廣場的各個角落吃瓜看戲了,且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生怕真打起來了濺自己一身血。
本來只有史萊克那些人來的時候,周圍看戲的人是沒那麼多的,但陳羽墨和寧風致降臨的排場太大了。
前者騎著渾身環繞星雲的帶翼黑虎,後者身後跟著劍氣直衝九霄的封號斗羅。
兩個如此燒包的傢伙碰到了一起,簡直像是鬼火少————哦不對,是斗羅二世祖開著超跑出來炸街一樣。
在七寶琉璃宗出發的時候,陳羽墨和寧風致還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的神色。
「看來和我是同一類型的燒包!」
就連寧榮榮也來勁了。
之前她也經常被劍骨斗羅帶著飛,可騎著魂獸出行,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更何況還是黑皇這種顏值拉滿的魂獸。
一路上都十分興奮,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還伸手在黑皇背上摸來摸去,又試圖伸手觸碰一下黑皇身邊環繞著的星雲。
但失敗了。
那片星雲只是織夢稜鏡球給黑皇附加的炫彩光效罷了,只是多了一層皮膚,以及讓它的一些攻擊魂技多出星雲主體的粒子特效。
本質上是和魂環一樣的東西,只是純粹的光粒子,無法被觸碰到。
可這並不能影響寧榮榮的興趣,像小女孩一樣玩得十分起勁,給隔壁被塵心帶飛的寧風致都看得心痒痒的。
只不過,寧榮榮的好心情也沒能持續多久。
七寶琉璃宗距離天斗皇家學院並不遠,都是在天斗城外,對黑皇和塵心而言,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
沒一會,他們就來到了天斗皇家學院,並從天上落下。
然後就是經典的冤家路窄了。
意猶未盡的寧榮榮,一抬頭就看到了史萊克一行人。
女孩子多記仇啊。
當初弗蘭德pua她,戴沐白凶她侮辱她,唐三、小舞還針對她家陳羽墨,這事寧榮榮這輩子都能記得死死的。
別說是外表變化沒那麼大的弗蘭德和唐三小舞了,就連外貌大變的戴沐白和馬紅俊,寧榮榮也迅速就認出來了。
然後就笑出了聲。
「喲喲喲,這不是勾欄銀虎戴沐白麼?一陣子不見,你怎麼這麼拉了?」寧榮榮當即就發出了對戴沐白而言極為刺耳的嘲笑聲,小魔女本性暴露無遺。
「寧榮榮,你!」戴沐白死狗一樣的表情頓時繃不住了,怒氣沖沖的握緊了————一隻拳頭。
「我什麼我?」寧榮榮嬌蠻的雙手叉腰,坐在黑皇的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戴沐白,你看看你現在這挫樣!」
「邋邋遢遢,渾身酒味,又胖又油膩,還滿臉都是腎虛的樣子,看著都讓人噁心!」
戴沐白想罵回去,但黑皇虎視眈耽的看著他,屬於暗魔邪神虎的上位壓制,讓他額頭青筋暴起,甚至有種對著黑皇跪下去的衝動。
更別提旁邊還有笑面虎寧風致和滿臉冷峻的劍斗羅塵心看著了,戴沐白敢多放一個屁?
在史萊克那種鄉下地方的時候,他能夠仗著自己修為更高,再加上寧榮榮是個輔助系沒戰鬥力,用十分難聽的話罵她。
但站在劍斗羅面前,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那什麼頭都縮進那什麼皮里去,當場裝死。
在寧榮榮對著戴沐白指指點點的時候,陳羽墨也在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兩個人。
唐三,玉小剛。
「又見面了啊。」陳羽墨咧了咧嘴,笑容十分燦爛,但眼神卻格外冰冷。
與陳羽墨冰冷的視線對上,唐三的第一個念頭並不是憤怒或者殺意,而是深深的恐懼o
上一次,陳羽墨在他面前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他差點就被陳羽墨一爪子拍成肉泥當場去世了,再次看到這個眼神,唐三渾身一抖,褲子都差點濕了。
但緊接著,這種恐懼就變成了幾乎將他燃燒殆盡的、歇斯底里的憤怒和妒火。
他————他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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