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拂曉聖劍
布蘭又在艾拉身後看到了晃動的狼尾巴。
看得出狼少女是真的喜歡這條質樸野蠻的狼牙手鍊。
布蘭看了看店裡的鐘表,想著時間差不多,便帶著艾拉回了冒險者之家旅館。
菈法妮婭正好從房間裡出來。
「防禦靈藥做好了,叫上卓爾,咱們去夜市把靈藥賣掉。」
她搬著一個木箱,箱子裡面整整齊齊放著許多靈藥瓶。
布蘭凝神看向其中一瓶。
只有他能看到的信息緩緩浮現在靈藥瓶上。
【初級防禦靈藥】
【這個直徑兩厘米的瓶中裝著聞起來隱約有苦杏仁味的混合劑。當你飲下靈藥,你受到的切割、鈍擊等傷害獲得減免。此外,你獲得微弱的火焰抗性】
看到靈藥的效果,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之色。
喝下這瓶靈藥,相當於獲得一個超級增強版的【劍刃防護】。
還能獲得火焰抗性。
這對於整日刀尖添血,行走在危險邊緣的冒險者而言,實在是太過重要的保命道具。
而那些受到邪惡生物侵擾的難民們就更加需要它了。
「你賣多少錢一瓶?」布蘭問道。
「30金幣。」
三瓶治療藥水的價格。
不貴也不便宜。
對於底層冒險者來說太過昂貴,但對於有點實力的冒險者小隊而言,屬於是可以接受的價格。
無論如何,菈法妮婭終歸是賺的,畢竟成本只是狗頭人鱗片,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輔助材料。
「你真是個奸商啊,我喜歡。」凱爾希斯直言不諱道。
「大家,要在今天儘量賣完哦。」菈法妮婭說。
布蘭看了眼木箱。
數了下,整整40瓶靈藥。
想要一天賣完,實在勉強。
「今天賣不完。」
「不,可以賣完。」
只見菈法妮婭把木箱抱到了布蘭面前。
「?"
布蘭的臉上浮現出問號,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菈法妮婭對他露出了小狐狸般的壞笑。
「賣的完,只要你來賣。」
十分鐘後,地下城入口前,布蘭穿著一身花哨的比武鎧甲,身前放著裝有靈藥的木箱0
凱爾希斯則邊上喊著「比武冠軍傾情推薦」、「我相信布蘭」、「冒險必備,假一賠十」之類的叫賣台詞。
路過正要下地下城的冒險者紛紛側目。
歌德城的人們未必都去看了比武,但大多都聽過最近那位比武冠軍的故事。
在吟遊詩人的添油加醋之下,布蘭聽到了不下幹個版本的故事。
傳說他得到了正義三聖的啟示。
傳說他騎著冬狼。
傳說他從邪教徒手裡救下大公爵。
傳說他有著女神般的美貌。
傳說他能召喚一把幾百米長的聖劍。
諸如此類。
在親歷比武大會的熱血觀眾的訴說下,討論這場大會已成為時尚。
討論的熱度恐怕要持續好幾周才會消散。
「嘿,這不是拂曉聖劍」布蘭嗎?」
「什麼?比武冠軍拂曉聖劍」?」
只見越來越多的冒險者聚集了過來。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布蘭有種在馬戲團被人觀賞的感覺。
不少人問起防禦靈藥的價格。
有些冒險者嫌貴,也有些當場付了錢。
沒過多久,靈藥便銷售一空。
望著空空如也的木箱,以及手上冷冰冰的金幣,布蘭心情複雜。
「幹得好呀,「拂曉聖劍」,我就說我們賣的完的吧。」
菈法妮婭坐在攤位的桌子上,線條優美的雙腿開心地晃來晃去。
「1000,1100,正好1200金幣!哼哼哼~」
菈法妮婭一邊晃著白花花的大腿,一邊數著金幣,白瓷般精美的臉上閃爍著金幣的光澤。
她把金幣平均分成四份,用富婆般慵懶華貴的神態說道:「拿去吧,這是屬於你們的份,不用感謝我。」
「我也有嗎?」艾拉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畢竟售賣靈藥就艾拉沒有出力。
「嗯。」菈法妮婭對於分錢意外的爽快,「你是團隊的一員,當然也有份。」
「不過啊,總感覺順利過頭了,我也沒想到賣的這麼快。」蒞法妮婭說。
布蘭心中一動。
難道是【幸運】專長起效了?
今天的冒險者的流量明顯比往常多一些。
拿到金幣,布蘭頓時感到財大氣粗起來。
他們順便在旁邊的攤位逛了逛,購置了一些商品。
菈法妮婭主要是購買各種實驗材料。
凱爾希斯買了一把【精良】品質的連弩,加上一些附魔箭矢。
隨著夜色降臨,城市上空傳來沉沉的鐘聲。
「今天就到此為止,各位都早點休息吧。」布蘭說道。
這一天雖短,卻發生了不少事情。
狗頭人礦坑探險、出售戰利品、售賣靈藥、購置冒險物資...
他看到凱爾希斯已經打起了哈欠,菈法妮婭精神雖然抖擻,眼角卻有倦色,便出言提議休息。
凱爾希斯第一個贊成,其他人也沒有提反對意見,一行四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各回各的房間了。
布蘭簡單地洗漱完,熄滅蠟燭,便上了床,閉上眼睛。
房樑上傳來小動物爬行的悉索聲音,應該是老鼠或者壁虎之類的生物。
他感覺被子被拉動了一下,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被子裡。
布蘭一開始以為是大老鼠,正準備驅趕,結果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個小腦袋。
他聞到一縷青草的香味。
接著他感到這隻小動物貼到了他的手臂邊,暖暖的吐息吹在他的手臂皮膚上。
他掀開被子,發現艾拉正成小小一團,側臥在他旁邊,圓圓的小狗眼水汪汪地看著他。
「艾拉,你...
「」
布蘭一驚,沒想到鑽進他被窩的不是什麼大老鼠,而是嬌小的艾拉。
「有什麼事嗎?」布蘭問道。
艾拉搖了搖頭。
「艾拉想,和布蘭,一起睡。」
艾拉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懵懵懂懂的天真表情。
布蘭想起第一次去艾拉房間的情景。
當時狼少女抱著膝蓋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被子也不蓋,就那麼過了一晚,讓人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睡好覺。
布蘭心想,艾拉大概不習慣睡床。
也有可能是不習慣一個人在空空的房間裡睡覺。
「不行嗎?」艾拉歪了歪頭,詢問布蘭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