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風暴
「和吉斯洋基戰士比拼力量？真是愚蠢至極。」
吉斯洋基女人露出好鬥的目光，昂起頭說道：「我叫澤利安娜，報上名字，戰士。」
「準確地說我是聖武士，布蘭。是我們先來的。」
布蘭強調他們坐在座位上的合法性。
菈法妮婭無趣地翹起腿，說道：「吉斯洋基人可不管什麼先來後到，看上的就搶，這是他們一貫的作風。」
澤利安娜一記直拳打向布蘭面門。
布蘭神色不變，抬手抓住澤利安娜的手腕，將她的手臂攔下。
「有兩下子。」
澤利安娜收回拳頭，她敏銳地直覺，豐富的經驗都告訴她眼前這個聖武士並不好對付。
「這個位子屬於你們了。」澤利安娜說。
布蘭稍微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果斷放棄了暴力搶奪座位。
可怕的是她毫無榮辱心，不會因為自尊而影響決策。
這種敵人是最可怕的。
然而在旁觀者看來，卻是澤利安娜認慫，不敢和布蘭開打。
澤利安娜絲毫不在乎觀眾們輕視的目光，自顧自走向另一桌。
「起開，我要你的位子。」
澤利安娜對一名卓爾說道。
「什麼？！你以為我就好欺負...
「砰！」
卓爾話還沒說完，澤利安娜已經一拳給他撂倒在地上。
卓爾仰頭栽倒到地上，暈了過去。
澤利安娜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坐到了卓爾的椅子上。
布蘭四人也是愉快地吃起了瓜。
他不禁感慨，這就是吃瓜的感覺嗎，真不錯。
菈法妮婭道：「這個吉斯洋基人還挺強的，他們的社會高度軍事化，最小的組織單位叫做軍事巡邏小組，我看她至少是個小組長。」
凱爾希斯叉著手問道：「小組長，很厲害嗎？」
「不厲害，也就赤手空拳能把你打趴下的程度吧。」
「我不信。」
「上去打一架試試？」
「哈哈，我不去。」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這時布蘭感到船動了一下，窗外的風景正在向後移動。
船開了。
「來盤魔鄧肯牌怎麼樣？」吃完飯，凱爾希斯掏出一套紙牌甩在桌上，興致勃勃地問道。
「跟你們玩沒意思，你們玩著玩著就哭，我可不當你們的保姆。」菈法妮婭撇了撇嘴，拿出一本封裝華貴的書，自顧自讀了起來。
「布蘭，好無聊哦。」
艾拉眨巴著小狗眼說道，她在狹窄的船上跳也跳不了，跑也跑不動，可給她憋壞了。
底層的乘客甲板還很悶。
「我帶你去頂層甲板上溜溜，那裡空氣清新點。」布蘭拉起艾拉的小手說道。
「嗯！」艾拉點頭，她只要不在逼仄的乘客甲板就行。
路上的水手士兵就像沒看到他們一樣，專注於忙著自己的工作。
來到最頂層的甲板，帶著暖意的海風撲面而來。
「是大海！」艾拉歡快地拉著布蘭走到船邊，扶著木桿往船下面看。
雖然現在看得高興，但布蘭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就不會覺得海上的景色好看了。
但無論如何，享受此刻的新奇感倒也沒錯。
和艾拉的玩鬧一直持續到烈日直射頭頂。
大部分時間是艾拉在甲板上溜圈，布蘭坐著。
他可沒有艾拉那麼旺盛的精力。
望向船後，已看不見歌德城的影子，四周儘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嗯？」
正在繞著桅杆轉圈的艾拉停了下來，抬起了頭，似乎感知到了什麼。
「又餓啦？現在還沒到飯點呢。」布蘭走過去說道。
「不是，你看前面。」
艾拉指著前面的天空。
布蘭看去。
只見最遠端的海平面一片漆黑，大片烏雲從天邊壓來。隱隱有雷聲穿出。
風停了，跟著船飛的海鳥不知不覺間也不見了。
一個小腦袋從地板上的通道口鑽了出來，是菈法妮婭。
菈法妮婭望著遠處的烏雲，沉吟道：「風暴來了，我們的運氣不太好啊。不過以這艘船的體量，應該能扛過去。」
布蘭在碼頭工作時見過被暴風雨摧毀的船隻。
他們大多破破爛爛，有的只剩幾塊碎木板。
但這些船還算運氣好的，運氣不好的都沒從海上回來，而是直接葬身海底。
「回去吧。」布蘭叫上艾拉，三人返回乘客甲板。
乘客們也察覺到風暴來襲，紛紛走出房間，聚在一起聊起來。
這時大鬍子船長走了下來，對乘客們宣布道：「風暴來襲，我們已經收帆。你們都回自己的房間去，接下來船體可能會有些震盪，要做祈禱的早點祈禱，晚了就沒時間了。」
立刻有乘客向他們的神明祈禱起來。
「你也趕緊跟羅絲女神祈禱她保佑吧。」布蘭對凱爾希斯說道。
「兄弟，我就當你在開玩笑活躍氣氛。但我得說，這笑話真冷。」凱爾希斯說。
布蘭剛想說話，船體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餐盤從桌上掉下，「啪」的一聲摔成了碎片。
窗戶外一片漆黑，隱隱有白色電光在遠方閃過。
「見他媽的鬼，我牙都快被磕掉了！」凱爾希斯在剛才的震動中，下巴磕到了桌子上，捂著嘴巴不斷抱怨。
明明是正午，外面卻一片烏漆嘛黑。
布蘭走到唯一的舷窗邊向外看去，「這場風暴來的太快，也太大了。」
菈法妮婭也湊了過來，說道：「嗯，如果風暴持續太久，船隻可能會失控，那就麻煩了。」
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大鬍子船長十幾分鐘後宣布了歌德安號已經失控的消息。
現在他們已經綁緊舵柄，準備稱到風暴過去。
換句話說就是開擺了！
「都回房間去吧，接下來會晃到你們想吐，我們互相扶著會比較好。」菈法妮婭說道。
布蘭擺了擺手，「你不是不能接受四個人擠在一間房間嗎？」
「這種時候哪還管的上那些，」菈法妮婭沒好氣地說：「我總不能看著你難受，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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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房間裡呆了幾十分鐘，等待船體的晃動結束，才重新來到頂層甲板觀察情況。
「我們這是到哪了？」
凱爾希斯四處張望著。
風浪已經停下，天空又恢復了陽光。
布蘭也向四周看去，只見四周一片茫茫大海。
除了海水就是海水。
「我們在風暴中迷失了。」大鬍子船長走了上來，面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