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靜點!」
夢穢天祖位列第三龕位,如今又暫持整個天祖廟的控制權,一聲令下,整個吵鬧的天祖廟都肅靜了下來。
他環視四周,冰冷道:「這大機緣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橫空出世,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很有可能是那大道共濟會制定的調虎離山的手段,引起吾等貪婪,將黑暗天祖們引出去,然後他們趁機打破封禁,脫離黑暗天祖廟的封鎖,逃離這一方疆域。」
夢穢天祖這一番分析,倒是讓其他天祖目露思索之色。
時蛆天祖笑著道:「夢穢大人,您恐怕多慮了。」
「那大道共濟會為何遲遲沒有爆發逃離咱們的封鎖?」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整個虛空都籠罩在至高存在的威勢之下,無論他們逃到哪裡都無計可施。」
「他們如今就算了逃了,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與其放出如此之多的至寶勾引吾等調虎離山,他們都不如將這些寶物好好握在手裡,使用起來對抗吾等。」
第四龕位的畸相天祖思索後道:「若是那大道共濟會的目的不是為了逃走,而是為了調走我們一些天祖,然後趁機進攻天祖廟,破壞此地陣法,破壞第一天祖和言靈大人閉關呢?」
一時間,時蛆天祖等強者哪怕心中再貪婪,那也是緊緊閉上了嘴巴。
眼下對於整個黑暗天祖廟來說,確實沒有任何事比守護第一天祖和言靈天祖閉關更重要。
血蛻古祖開口附和:「畸相天祖大人說的不錯,那大道共濟會狼子野心,沒準就是希望調虎離山,來破壞咱們天祖廟的陣法!」
時蛆天祖皺眉:「閉嘴。」
「你在教吾等做事?」
「此地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洛凡塵操控的血蛻古祖道:「你是第四層次,我也是第四層次,同樣都是為天祖廟效力,為何你能說話,我說不得?」
「大膽!」時蛆天祖被挑釁,怒不可遏。
「若不是言靈大人有言在先,本天祖一招就可將你這根基不穩的傢伙秒殺。」
「別以為同為第四層次就沒有天上地下的實力差距。」
血蛻古祖冷笑:「你還知道言靈大人不准你動我?」
「既然動不了我,那就老老實實的閉嘴。」
「我分析這些,也是為了言靈大人分憂。」
「依我之見,咱們天祖廟的天祖都應該按兵不動,防止大道共濟會有什麼陰謀。」
「那大道共濟會有可能偷襲天祖廟,也有可能想要偷襲前往黑暗古天淵的天祖。」
「我血蛻願意為天祖廟分憂,可孤身冒險到那黑暗古天淵探查一番,若是那邊有人伏擊,我若身死道消,也可給諸位大人示警。」
洛凡塵一番話情真意切,言之有理。
一個個黑暗天祖卻紛紛目露冷光,冷笑連連。
時蛆天祖鄙夷道:「你小子藏著什麼心眼,真以為吾等看不出來?」
「你分明是怕吾等一同到了那裡,你沒機會收穫機緣,所以想要過去獨吞。」
血蛻古祖瞪眼:「你說什麼呢?」
「放屁!」時蛆天祖眸中殺機愈演愈烈:「你太狂妄了。」
「一萬年後,就是你的死期。」
「到時候可沒人護著你。」
血蛻古祖道:「來來來,你不妨現在就動手。」
「真以為本祖怕你不成?」
這時候,排名第九龕位的虛眼天祖道:「諸位同道,我眼力極好,並未在那太墟古天淵感受到絲毫大道共濟會的氣息。」
「那裡的機緣應當與大道共濟會無關。」
「況且大道共濟會所有成員如今都被吾等封鎖在冥紙道界裡面,根本就出不來,如何能設計吾等?」
「那大劫主倒是有可能對吾等造成威脅,不過他剛剛突破,想來也需要閉關鞏固。」
天孕祖,白骨天祖等強者都認可了虛眼天祖的話,紛紛頷首,想要一齊前往太墟古天淵爭奪機緣。
虛眼天祖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心中想著,若是你們這些實力強的也想去,真有什麼寶物豈不是沒他的份兒了?
不行!
虛眼天祖道:「諸位,為了防止我們全都走了,大道共濟會來襲擊天祖廟,還是要有人留守此地。」
「不如我和第十天祖共同離開此地,為諸位去探明情況。」
「憑什麼就你和第十天祖去?」第八龕位的歧天祖發出咆哮,他好似夔牛一般,雙翅一展,整個天祖廟內都掀起腥風。
虛眼天祖微笑道:「那咱們三大天祖聯手過去探查,實力應當足夠了。」
「大道共濟會被封鎖的狀態下,哪怕有後手派出的力量也不可能與吾等三尊天祖抗衡。」
第七龕位的天孕祖不滿正欲說話,夢穢天祖打斷道:「好了,就到此為止吧。」
「歧天祖,虛眼天祖,蛆蟲天祖你們三位過去探查吧。」
「探明情況後要及時回來稟報,若有機緣吾等十大天祖平分。」
三大天祖面色一喜,紛紛頷首。
說好了平分,但若是有什麼能直接煉化的機緣,還是他們說了算?
天孕祖和其他天祖心有不滿,還想說點什麼,夢穢天祖冰冷道:「你們若是想走,那就一起走,但若是大人們閉關有什麼閃失,你們能擔待得起就行?」
一時間,其他天祖盡皆抖了個哆嗦,連連搖頭。
正欲出發之際,時蛆天祖指了指血蛻古祖:「這次出發,就讓這傢伙跟著吧,也多一份照應。」
其他天祖看著時蛆天祖那邪魅的樣子,哪裡不明白他想幹什麼,但這血蛻死活和他們有沒有關係,自然懶得理會。
夢穢天祖頷首:「好。」
洛凡塵心中一喜,好機會。
不過演還是要演的。
方才還囂張的血蛻古祖聽聞此言差點哭出來:「不不不。」
「我還是坐鎮天祖廟吧。」
「我感覺那太墟古天淵有危險,很有可能藏著大道共濟會的陰謀,還是不要過去了。」
一尊尊黑暗天祖豈會看不出血蛻的恐懼,一個個都意味深長的笑了,冷眼旁觀。
時蛆天祖冷笑:「你那是怕天淵有陰謀嗎?」
「你分明是害怕本天祖吧。」
血蛻古祖瞪眼:「我怕你麻個壁!!」
「真以為本古祖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