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塵在汲取了時蛆天祖靈魂記憶以後就在慶幸保留了時蛆一絲殘魂,沒有徹底滅殺。
這些天祖都與天祖廟內的神龕之位綁定,那神龕之位不止可以調動黑暗天祖廟的力量助陣,更是相當於這些天祖的命牌。
倘若這些黑暗天祖隕落在外面,那神龕之上的印記便會消失,黑暗天祖廟的強者們便會馬上知曉有天祖隕落了。
而他若是將三大天祖盡數吞噬後,再以自身之力為他們重塑身軀,潛伏回黑暗天祖廟,就可以執掌那三大神龕之位,可以操控黑暗天祖廟這件黑暗一方最強無上兵的部分力量。
「唰唰唰!」
洛凡塵吞噬三者無上詭軀之力,又利用大道寶瓶汲取他們的詭兵,神魂參悟他們領悟的無上秘法。
他突破速度太快,修為跟上了,但這對於秘術的領悟倒是差了太多,無法將他那深厚的底蘊更好的發揮出來,而三大天祖執掌的無上秘法若是能盡數領悟過來,剛好可以幫他彌補短板。
「唰唰唰!」
洛凡塵一心三用的同時,又分出一部分念頭,將三大天祖分解出了一部分殘魂,正惶恐不安的看著他。
「你……」
「你要幹什麼?」
「一旦你殺了我們,天祖廟馬上就會察覺。」
「難道你就不怕兩位大人出關嗎?」
洛凡塵戲謔道:「廢話少說。」
「接下來這裡沒有什麼天祖,只有本教主的奴隸。」
「嗖嗖嗖。」
洛凡塵同時凝聚出血祖囚界印和混沌囚界印,盡數打入天祖們的軀殼之中,執掌他們的生死。
歧天祖,虛眼天祖,還有時蛆天祖的殘魂都害怕極了:「你不殺我們,要奴役我們的靈魂做什麼?」
「不要與言靈大人為敵!」
「我們不是對手的。」
洛凡塵嘖嘖稱奇,其他黑暗古祖被他奴役之後都對他言聽計從,但這三大黑暗天祖對於言靈天祖和第一天祖的恐懼都快要超越他的掌控了。
他不由得暗自喃喃:「這兩個傢伙當真就如此恐怖嗎?」
洛凡塵再度閉眼,爭分奪秒開始煉化起天祖之力,不過在閉關前隔空給回去通風報信的血蛻天祖傳達了新的命令。
要想把這群狡猾的黑暗天祖騙出來,還是得把話術改一改。
若是讓他們來救援,他們未必願意以身涉險,若是說此地有寶,但憑他們三個實力還拿不下來,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很快,太虛古天淵沉寂了下去。
整個虛空這段時間都太平了許多。
冥紙道界看似被封禁了,實則是除了太古龍祖以外的其他聖尊盡皆去閉關了,大劫主所處的大道共濟境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黑暗天祖廟內第三到第七,五尊天祖盤坐在神龕之上,時刻防備著冥紙道界暴動想要逃離出天祖廟封鎖。
仿佛母神子宮一樣的第七龕位天孕祖費解道:「奇怪了,都過去足足八日了,時蛆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身軀如無數扭曲道則融合的第五龕位曲道天祖冷哼:「最危險的大道共濟會成員都被咱們攔著,他們能有什麼危險,只有可能是遇到什麼眼饞的機緣,想自己獨吞了。」
「提這些幹什麼?」如今天祖廟的話事人,第三龕位夢穢天祖睜眼:「等兩位大人出關,抬手就可破了這冥紙道界防禦,到時候咱們要吞噬什麼沒有,沒必要內鬥消耗力量。」
第七龕位白骨天祖連連點頭。
「夢穢大人言之有理,只是他們別真被算計了。」
「這大道共濟會到了最危難的關頭,未必沒有人鋌而走險。」
「算計?」夢穢天祖冷笑:「呵呵。」
「本天祖擔心的不是他們三個天祖被算計,而是他們別打起血蛻和其他百祖的主意。」
白骨天祖等強者沉默了。
此事倒是有可能。
莫要說其他天祖,就是他們自己對於吞噬同類這件事也很著迷,同類的味道是最香的。
曲道天祖冷哼:「那時蛆卡在第四層次巔峰太多年了,早已對突破渴望到極致,沒準會違背言靈大人法旨,偷偷將這血蛻古祖吃了。」
其他天祖也紛紛頷首,覺得這血蛻凶多吉少。
「砰砰砰!」
此時,黑暗天祖廟的大門突然有人敲響。
「嗯?」
其他天祖盡皆擁有天祖廟權柄,瞬間就感應到了外界之人。
「怎麼回事?」
「這血蛻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難道是跟吾等告狀時蛆要殺他?」
夢穢天祖不禁道了一聲:「廢物!」
「滾進來。」
「唰!」
黑暗天祖廟大門敞開,一尊渾身血污的身影迅速沖了進來,正是血蛻古祖,臉色尤為複雜,喜憂參半。
「其他天祖,古祖呢?」
「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血蛻天祖瞬間被五道可怕的黑暗靈魂鎖定,若是回答稍有問題,或者有撒謊的跡象,便會遭受五大天祖聯合出手轟擊。
血蛻天祖道:「我們發現了上千件無上星球至寶,聯合在一起可以布置成一座強大的困陣。」
「只不過那些星球至寶提前被一個陌生的強者所占據,三大天祖和上百黑暗古祖與之爭奪落入下風,被困在那裡,出不來了。」
「虛眼天祖破開一個傳送缺口,讓我回來請援。」
在場五尊黑暗天祖身軀一震,那第五龕位的曲道天祖更是直接將血蛻天祖攝取到了自己面前,死死盯著血蛻天祖的眼睛:
「上千件星球類的無上兵,還是成套無上兵?」
「此話當真?」
血蛻天祖道:「千真萬確。」
「不過……」
夢穢天祖衝著曲道天祖頷首,確認這是血蛻古祖的詭異氣息,不是其他人冒充,畢竟血蛻古祖所修的血蛻之道別人可偽造不了。
「不過什麼?」五大天祖虎視眈眈逼問。
血蛻天祖道:「屬下認為,三大天祖也許被貪婪遮蔽了眼睛,那地方明顯有詐啊。」
「上千件無上兵,那哪裡是一個九維大界可以湊出的寶物?」
「而多個大界聯手鑄造的無上兵至寶還能如此大搖大擺的現世被吾等察覺?」
「哪裡一定有埋伏,試圖坑殺我天祖廟天祖!」
本來五大天祖對於血蛻有所懷疑,此刻頓時放下心來。
那第七龕位天孕祖尜尜笑道:「血蛻,本天祖看你是巴不得時蛆孤立無援死在那裡,你好取而代之,這樣萬年後就無人要殺你了。」
「你的小心思,別以為吾等看不出來。」
血蛻古祖連忙叩首:「大人明鑑啊。」
「小人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實在是那裡真感覺是陷阱。」
第六龕位白骨天祖冷笑:「陷阱的概率極大。」
「應該是大道共濟會隱藏的手段,吾等嚴防死守在這裡,他們沒有突破逃出去的機會,所以想來個調虎離山,不過拿上千件無上兵打窩,也不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曲道天祖陰冷道:「血蛻,你見識太淺了,根本不了解吾等天祖之力到底要強過你多少。」
「縱然那赤瞳古帝和渾源古帝聯手也休想滅殺吾等。」
「轟轟轟!」
天孕祖和白骨天祖近乎同一時間請命。
「請夢穢大人下令,派遣吾出手前去支援。」
「吾並非貪婪什麼無上兵,只是想救出其他天祖和同族古祖罷了。」
夢穢天祖冷笑,他豈會看不出這白骨天祖和天孕祖的心思。
黑暗天祖廟內部鬥爭也極為激烈。
若是可以趁此機會收走上千件無上兵,順手將重傷的其他三大天祖吞了,那他們的龕位可能就不止是第七或者第六了。
血蛻古祖則是跪伏下,高聲喊道:「二位天祖大人冷靜啊。」
「你們若是過去,萬一中了賊人算計該如何是好!」
白骨天祖和天孕祖同時發出呵斥:
「閉嘴。」
「吾等決策,豈容你多嘴?」
「太小看吾等戰力了。」
「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