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
大劫主掌心迸發的煊赫劍光映照諸天,那凌厲的劍芒讓所有人雙眼刺痛,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唯獨洛凡塵死死的盯著大劫主那手中之劍,連他都被這一劍的起始式驚艷到了。
他瞬間就做出了判斷,整個黑暗天祖廟除了前兩名的黑暗天祖,其他天祖哪怕聯手拼命都攔不住這一劍一個呼吸的時間,瞬間就會暴斃。
這一劍蘊藏的威力已經超越了古史所有先賢最巔峰的一擊,尚未揮出,就足以讓整個虛空震撼,讓無盡生靈為這一劍膽寒。
「唰唰唰——」
那一柄序列定界劍內部仿若存在著三百六十一個完整的維度大界,每一個大界之內都蘊藏著大劫主所修的一條極致序列之道,如今這些維度大界在融合成完整的一個劍之世界。
大劫主狂傲絕巔,傲立虛空,黑髮亂舞飄揚,冷冽笑聲響徹諸天:「三千年日夜苦修,凝吾一身仙道絕學,送爾等土雞瓦狗踏上寂滅終途。」
「萬序寂滅劍陣,凝萬序之力融此一劍之中。」
「維度殺界,開劫滅世——」
「斬!」
所有人都覺得這大劫主有點der,有點狂,但在這一劍揮出的一瞬間,全都死死的閉上了嘴巴,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盡皆在這一劍之下顫慄。
這是他們此生見過的最驚艷的一道劍光,超越了古今,超越了大界過去一切的強者,仿佛足以泯滅世間的一切,撫平了眾生對黑暗的恐懼。
「不好!!」
哪怕是威臨虛空,霸道絕世的言靈天祖此刻也是恐懼起來,發出震天的咆哮嘶吼:
「大哥,再不出來,小弟今日不死也要殘了!!」
然而並無人回應他,迎接他的只有大劫主那霸道絕倫的無上劍光。
言靈墮世天祖瘋狂後退,接連施展言出法隨的無上詭術。
「一語封天術!」
「片字斷古今!!」
那獨屬於言靈天祖的最強詭術隨隨便便就可以凍結一方虛空,可鎖住世間法則之力,然而面對大劫主這一劍如土雞瓦狗一般,盡數破碎。
劍光未至,言靈墮世天祖全身已經布滿深邃劍痕,口中尖叫愈發刺耳:
「不。」
「你……」
「你修的這是什麼。」
「怎會恐怖到如此地步。」
「所有人都小瞧了你!!!」
「天祖廟助我!!!」
那如黑暗大山矗立在那裡的黑暗天祖廟終於動了。
言靈墮世天祖甚至不再顧忌第一天祖還在廟內閉關,直接動用天祖廟去阻攔那無上劍光。
「轟隆——」
虛空古往今來第一攻伐殺劍斬在黑暗天祖廟上的一瞬間,在場修為低於二十階的直接暈眩了過去,哪怕是踏入聖尊層次的強者們都耳膜淌血,吃痛的捂著頭顱,震震眩暈。
「哈哈哈。」
大劫主豪情萬丈,劍光縱橫:「什麼言靈墮世天祖,不過是避戰的縮頭王八罷了。」
「來來來。」
「什麼第一天祖,滾出來受本劫主一劍。」
「鐺鐺鐺——」
眾生這一刻終於見識到了虛空第一傳人大劫主的含金量,哪怕隔著黑暗天祖廟都可以將言靈墮世天祖斬傷,不斷向外飆血,氣息愈發虛弱。
十大聖尊面露狂喜之色:「強!!」
「太強了!!!」
「這便是大劫主蓄力爆發後的實力嗎?」
「當年定下培養大劫主計劃的各界領袖若是泉下有知,也可瞑目了!!」
一直觀戰的洛凡塵都是驚嘆不已,若是這一次閉關本尊無法突破,連他全力出手都扛不住這大劫主的劍光,太霸道了,每一招似乎都達到了某種極致,美輪美奐卻又殺力滔天。
觀戰的洛凡塵都有些興奮起來,讚不絕口:「狂當然要有狂的資本。」
「大劫主名副其實,他當得起所有世人的稱頌和讚美。」
同為努力修行只為救世的人,洛凡塵看見大劫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吾道不孤,同路有人。
他沒有妒忌,只有愉悅。
「啊!!!」
「虛言亂諸天!!!」
言靈墮世天祖瘋狂催動黑暗天祖廟抵抗,種種殺招不要命的施展出來,十大聖尊從未見過這高高在上的言靈墮世天祖露出過如此狼狽的模樣。
「大劫主功力冠絕虛空,連這言靈都要跪下了!」
「哈哈哈。」
十大聖尊開懷大笑,哪怕雙目因為強行觀戰淌血也要堅持看下去,激動到了極點。
此刻,大劫主氣勢已經攀升到了頂點,與他同為第七層次的言靈墮世天祖被壓制的只能苟且偷生,他召回那七尺仙鋒,薄涼嘴唇開闔:
「言靈,你完了。」
「本劫主再一劍,你接不住。」
言靈墮世天祖大驚失色,打開黑暗天祖廟大門,直接便要衝入廟內躲藏,根本不願再戰。
哪裡想到剛入廟門,便被恐怖的黑暗洪流衝擊了出來。
「嘩啦,嘩啦——」
一道孩童一樣邪魅的笑聲伴隨著漫天黑暗洪流響起:「大劫主,這一劍,你斬不出來。」
「本天祖說的,嘿嘿嘿。」
言靈墮世天祖穩住身形,惡狠狠道:
「該死。」
「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你這不是還沒死呢嗎?」
黑暗洪流之中,一尊瘦削的詭異身影走了出來,當他出現的一瞬間,這世間所有的光彩似乎都在一瞬間被剝奪走了。
那是一尊身披破爛戲袍的小丑,戲袍上各種顏色交織,像是調色盤打翻了一般,祂頭上戴著滑稽的尖頂戲帽,一張塗滿詭異色彩的小丑面容出現在世人眼前,眼珠子沒有固定瞳色,似乎有無數詭異色彩流轉。
祂僅僅只是站立在黑暗洪流之上,所有人包括十大聖尊在內都不能動彈,仿佛被遏制住了冥冥之中的命運一般。
那一尊無上詭異身影后退半步,優雅的脫帽施禮。
「嘿嘿嘿。」
「自我介紹一下。」
「在下黑暗族群第一天祖,黑醜醜。」
「你們今天都要完蛋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