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夫君,你在地下,能原諒妾身嗎?
聞言,蕭途依舊是站在那裡,沒有絲毫動作。
見此一幕,蘇婉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眉頭微蹙:「怎麼,還要哀家送你?」
蕭途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耐。
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總認為自己能掌控一切。
若不是因為獎勵,他到這一步真想抽身離開了。
「娘娘。」
「晚輩既然能看出來,就能醫治。」
蕭途耐著性子開口道。
蘇婉清頓時閃過一絲驚詫。
「晚輩可以藉助體內精純靈力,為娘娘淨化靈根、修復暗傷。」
「娘娘恢復渡劫境的全部實力,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晚輩所言是真是假,全看娘娘是否願意配合。」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當然,娘娘若不信晚輩,晚輩現在就走。」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蘇婉清坐在鳳榻上,愣愣地看著那道白衣背影。
蕭途的步伐從容,沒有半分猶豫,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蘇婉清咬著唇,玉手不由得攥緊。
她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也見過無數人在她面前阿諛奉承....
但像蕭途這樣,有傲骨、絲毫不在意她情緒的人,蘇婉清還是第一個見!
「站住!」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蕭途耳中。
蕭途停下腳步,負手而立,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一聲輕嘆,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
「蕭途,你回來。」
蕭途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看著鳳榻上那道身影。
蘇婉清此刻坐直了身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鳳眸微垂,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蕭途,哀家可以讓你試試。」
「若你真能治好哀家的隱疾,那你就是整個大虞皇室的恩人,也是哀家蘇婉清的恩人「」
「你想要什麼,哀家都可以滿足你。」
隨後她的聲音一沉:「若不能成,哀家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只需要你對今日之事守口如瓶,爛在肚子裡。」
「如何?」
聽了這話,蕭途看著她,心中那股不耐和惱火消了幾分。
這個女人,雖然有點自作聰明,但也不是一點也不明白事理。
「娘娘放心,晚輩心裡有數。」
蘇婉清微微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的醫治之法,具體如何操作?」
蕭途負手而立,神色坦然:「晚輩需要以掌心靈力渡入娘娘體內,沿經脈遊走,找到靈力淤滯之處,逐一疏通。
「」
「此過程需晚輩精準感知娘娘體內靈力的每一處細微變化,因此...」
他看了一眼蘇婉清身上的鳳寬大袍,頓了頓。
「娘娘需要除去多餘的衣飾,一絲不掛。
「衣物會阻隔靈力的傳導,影響晚輩的感知,從而影響治療效果。」
蘇婉清的臉色微變。
一絲不掛?
霎時間,一雙熟女媚顏猛然紅透,鳳眸死死盯著蕭途,像是要在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蕭途,你敢....
」
「娘娘若是不信晚輩,晚輩現在就可以走。」
蕭途打斷她,聲音平靜。
「晚輩說過,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轉身又要走。
「站住,本宮還沒說什麼呢!」
蘇婉清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多了幾分羞惱。
蕭途停下腳步,嘆了一口氣,語氣放緩了幾分:「娘娘,晚輩年紀尚輕,在娘娘面前,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醫者面前無性別,娘娘不必多想。」
這話倒不是假的,反是和蕭途有關係的女性,至少都是和蕭途心意相通後,蕭途才會偷偷占點便宜。
若是蘇婉清真同意醫治,蕭途自然會盡心盡責,一絲不苟!
蘇婉清咬著唇,看著他那張年輕俊朗的臉,心中百感交集。
孩子?
在他面前,蘇婉清確實是長輩,年紀做他母親都綽綽有餘。
可再怎麼是長輩,他也是個成年的男子,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先夫過世這麼多年,她強迫自己醉心修煉,早已忘記了男女之事。
如今卻要在一個年輕男子面前除去衣物,讓他觸碰自己的身體...
若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在他面前失態怎麼辦?
蘇婉清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向牆上那幾幅畫像。
畫中的男子英武偉岸,好似正在溫柔地看著她。
先帝,她的丈夫..
兩人一生中雖然感情並不深刻,但至少自己是他過門的妻子。
蘇婉清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悽苦。
夫君,你在地下,能原諒妾身嗎?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
只是想治好體內的傷,想恢復實力,繼續守護你留下的江山。
她閉上鳳眸,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鳳眸中多了一絲決絕。
「好,哀家答應你。」
見到她這般果斷,蕭途微微點頭,神色鄭重:「那晚輩先出去,娘娘準備好了叫晚輩便是。」
他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屋內安靜下來。
蘇婉清一個人坐在鳳榻上,望著那扇緊閉的門,久久沒有動。
沉默了很久,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又將帷幔一層層放下,將整張鳳榻遮得嚴嚴實實。
蘇婉清站在帷幔中,深吸一口氣,抬起手,開始解衣。
鳳冠取下,放在一旁。
玉簪抽出,青絲如瀑般垂落,披散在肩頭。
脫去外袍和中衣,褻衣的系帶輕輕一拉,那片薄薄的布料便從肩頭滑落。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帷幔中,嬌軀不知為何有些顫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肌膚雪白,泛著淡淡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兩團高聳的飽滿傲然挺立,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飽滿,雙腿修長筆直。
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以至於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身軀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成熟韻味,宛如成熟的水蜜桃般。
可眼下的她心中沒有半分驕傲,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
蘇婉清咬了咬唇,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在鳳榻上躺下,拉過薄毯蓋在身上,至少遮住了一部分。
「蕭途,進來吧。」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嘎吱!
蕭途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帷幔層層疊疊,一道朦朧、若隱若現的身影映入眼帘,蕭途走到鳳榻前,掀開帷幔,走了進去。
「娘娘,臣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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