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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釵裙亦可擎天立,豈容鬚眉獨占春!

2026-09-15 00:21:41 作者: Raze2

  第162章 釵裙亦可擎天立,豈容鬚眉獨占春!

  「額....

  蕭途下意識停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辭,輕聲道:「娘娘,下次見面時,您可提前......額.....除去一些不必要的外飾。」

  「如此省得晚輩來了還要提醒,反倒更尷尬。」

  聽得這話,蘇婉清的臉微微一紅,咬了咬唇。

  這小冤家...

  不過也是!

  與其等蕭途來了再脫,兩人面對面尷尬,不如提前準備好,來了直接開始治療,反而少了幾分曖昧。

  反正也就兩三次,一咬牙就過去了。

  她微微頷首,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哀家知道了....」

  蕭途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屋角的書案上。

  案上文房四寶整齊擺放,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娘娘,晚輩想借文房四寶一用。」



  蕭途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研墨提筆。

  筆尖在紙上行走,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片刻後,他放下筆,將宣紙輕輕吹乾,放在書案上。

  「送給娘娘。」

  「晚輩告辭。」

  他拱手一禮,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蘇婉清站在鳳榻邊,目送他的背影遠去。

  微風微微吹動帷幔,她怔怔地站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些什麼,目光落在那張宣紙上。

  然後走了過去,拿起紙張,展開。

  

  一行清雋的字跡映入眼帘。

  釵裙亦可擎天立,豈容鬚眉獨占春!

  沒有華麗的辭藻和冗長的鋪陳,只有這一句。

  但蘇婉清卻有些痴了。

  這個小男人,懂她!

  來來回回端詳品味這兩段文字數十多次,蘇婉清鳳眸漸漸迷離。

  她將宣紙小心翼翼折好,貼身放在胸口。

  然後,起身走到門前,將門關上,隨後又將帷幔一層層放下。

  蘇婉清坐回鳳榻上,目光和往常一樣落在牆上那幅畫像上。

  但是這次,蘇婉清看著這張臉,心中沒有了往日的悽苦,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拉開鳳榻旁的小抽屜。

  一根玉質的器物,外形溫潤光滑。

  這是她多年來排解寂寞的唯一方式。

  先帝在世時,兩人同床共枕的機會本就不多,從未讓她真正體會過做女人的滋味。

  先帝走後,她更是不曾碰過任何男人。

  畢竟她是太皇太后,渡劫境大能,整個大虞仙朝最尊貴的女人,怎麼能做出有辱皇室顏面的事?

  所以她只能躲在這深宮裡,夜深人靜時,用這根玉器,偷偷滿足自己。

  但是這次...

  蘇婉清閉上眼,腦海中竟浮現出一個年輕人的臉。

  她的呼吸莫名有些急促起來。

  蘇婉清靠在鳳榻上,青絲散落,鳳眸迷離。

  她一手握著玉器,輕輕探入,另一手抓著那張宣紙,貼在胸口...

  「蕭途....」

  一聲極輕的呢喃,從她唇間溢出。

  與此同時。

  遠在萬里之外,隔著一片無盡海的妖族祖地。

  一座恢弘的大殿中,燈火通明。

  殿內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數十道身影站在那裡,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合體境、大乘境,甚至還有一尊氣息如淵如海、深不可測的存在。

  無數妖族強者齊齊匯聚於此,各個臉色陰沉。

  神都城計劃敗露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


  蒼梧長老等兩尊大乘、十幾位合體,全軍覆沒,無一生還,盡數被那個女人族太皇太后蘇婉清斬殺。

  良久,一尊大乘境的老者憤恨開口:「老祖,神都城那邊全完了。」

  「蒼梧他們,一個都沒回來。」

  「蘇婉清那個瘋女人,下手太狠了。」

  另一尊大乘咬牙切齒,怒吼出聲:「兩尊大乘,十幾位合體,數萬年的底蘊,就這麼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夠了!」

  一道蒼老低沉的聲音從大殿最深處傳來,瞬間讓在場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大殿深處,一尊身形魁梧的老者緩緩睜開眼。

  他的面容面容模糊,繚繞著混沌氣,一雙眸子深邃如淵,仿佛能吞噬一切。

  氣息一副若隱若無的樣子,如果放在人群中,還以為是個手無縛雞的老人家。

  鰲淵,妖族唯一現世的渡劫境老祖,其他大都在閉死關!

  鰲淵淡漠開口,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死了就是死了,說再多也無用。」

  「現在不是哀悼的時候,說說吧,還有什麼消息。」

  另一尊妖族大能上前一步,拱手道:「回老祖,雖然蒼梧長老他們全軍覆沒,但有一個好消息。」

  「龍妃娘娘、敖心月以及袁洪,三人尚存活。」

  「據可靠消息,他們被扣押在稷下學宮的地牢之中,暫無性命之憂。」

  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鰲淵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三人還活著,那就代表人族沒有完全和我們撕破臉。」

  「既然他們留了餘地,我們也該給個台階。」

  一尊大乘境的老者接話道:「老祖說得是。」

  「為今之計,只有攜帶重禮前去稷下學宮,將龍妃三人贖回,日後再做打算。」

  「這一局,是我們輸了,但輸了一局,不代表輸了全部。」

  鰲淵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低沉而有力:「這一次,老夫親自去。」

  殿內瞬間安靜。

  「老祖,您親自去?」

  一尊大乘境的老者面露擔憂。

  「萬一那些人族不講規矩,對您出手的話...」

  「老夫自有分寸。」

  鰲淵抬手打斷他,聲音平靜。

  「龍妃三人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老夫親自去,才能顯出我們的誠意。」

  「也該讓他們知道,妖族雖然輸了這一局,但還沒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否則,老夫不介意掀起渡劫戰!」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眸光深遠。

  「妖族之謀,不急於一時的得失。」

  「你們要記住,兩族之爭,比的不是誰贏了一時,而是誰能笑到最後。」

  「現在,還不是和人族做無意義對決的時候。」

  眾妖族強者齊聲應下:「謹遵老祖之命!」

  鰲淵收回目光,望向大殿之外。

  他負手而立,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神都城,稷下學宮...

  他倒要看看,這個抓了龍妃、滅了他妖族兩尊大乘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很快,一晃兩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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