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奉若神明的祖母其實是我的.....
蕭途正準備抬腳往外走,腳驟然懸在半空,又悄悄收了回來。
他轉過頭,看向蘇婉清。
蘇婉清也正看著他,鳳眸微睜。
那微微敞開的領口前,由於規模龐大,而呼之欲出的碩大,此刻亦是隨主人的心情顫了又顫。
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眼,又皆是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空氣仿佛凝固了。
蕭途心裡有些發虛。
明明只是正常的治療,她不著片縷只是為了更方便蕭途的治療,蕭途本人全程亦是一絲不苟,沒做啥虧心事...
照理來說兩人不該這麼緊張的!
可不知為何,此刻虞昭站在門外,他竟有一種被人捉姦在床的心虛感。
蘇婉清雖然沒說什麼,但顯然也有同感。
而後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對著屋外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威儀:「昭兒,你先在外間等一等。」
「哀家正在與一位年輕俊才談話。」
年輕俊才?
屋外的虞昭微微一愣,聲音帶著幾分好奇:「是,孫兒遵命。」
與此同時,腳步聲稍稍退遠了一些。
蘇婉清暗暗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對蕭途道:「你找位置先坐下,莫要出聲。」
蕭途點了點頭,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順便理了理略微褶皺的衣飾。
蘇婉清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匆匆開始穿衣。
帷幔垂下,蕭途雖看不真切,卻依舊能看到一道若隱若現的窈窕身影。
紗衣褪去,轉瞬間又換上鳳袍,動作雖快,卻依舊帶著一種從容的美感。
蕭途連忙轉過視線,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心裡暗道了一聲罪過。
怎麼總是忍不住偷偷看呢...
片刻後。
蘇婉清從帷幔後走了出來。
卻見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端莊威儀,鳳眸冷傲,一襲玄色百鳳裙,頭戴青鸞鳳冠。
鳳裙裙擺下,是一雙若隱若現,曲線完美的雪白裸腿。
整個人打眼一看,完全就是個高冷霸氣御姐!
她在主位上坐定,整了整衣袖,對著屋外淡淡開口:「昭兒,進來吧。」
下一秒,門被輕輕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邁步而入。
來人二十出頭,面容清俊,眉宇間與虞淵有幾分相似。
但沒有虞淵那種陰沉之氣,反而透著一股溫和與沉穩。
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戴翼善冠,舉止間帶著幾分書卷氣。
虞昭走到鳳榻前三步處站定,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一個大禮:「孫兒給祖母請安,祖母萬福金安。」
蘇婉清微微頷首,神色淡漠,抬手虛扶:「起來吧。」
虞昭站起身來,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蕭途的位置一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能坐在老祖宗殿中、讓她親自接見的年輕俊才,會是什麼人?
蘇婉清看著兩人,目光柔和,開口為彼此介紹:「昭兒,這位是蕭途,東洲青雲宗弟子。」
「此番妖族作亂,全賴他從中周旋,才保住了鎖妖塔。」
頓了頓,又看向蕭途。
「蕭途,這是哀家的孫兒,虞昭。」
蕭途不敢托大,連忙站起身來,拱手一禮:「見過陛下。」
虞昭亦是急忙還禮,笑容溫和:「蕭公子不必多禮。」
「孤雖深居宮中,卻也聽說過蕭公子的威名。」
「此番能挫敗妖族陰謀、扳倒皇兄.....咳咳,孤一直想尋個機會當面道謝。」
說到這裡,他的眼中帶著幾分真誠:「若不是蕭公子,孤現在怕是還在封地讀書作畫,哪有機會坐在這龍椅上。」
蕭途搖了搖頭,客氣道:「陛下言重了。」
「蕭某不過是做了一些分內之事,當不得陛下如此誇讚。」
「尚且陛下能得到這個位置,也有賴皇太后娘娘的恩典!」
互相客氣了一番,虞昭則是越看蕭途越順眼。
兩人年紀相仿不說,而且蕭途氣度不凡,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而且又立下如此大功,連老祖宗都對他青眼有加。
不趁此好時間拉攏,更待何時?
他沉吟片刻,忽然開口:「孤與蕭公子一見如故,心中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祖母可否成全?」
蘇婉清微微挑眉,聲音清冷:「說來聽聽。」
虞昭看向蕭途,目光坦誠,一臉爽朗地哈哈大笑道:「蕭公子,孤想與你結為異姓兄弟。」
「日後你為兄,孤為弟,相互扶持,共保大虞江山。」
「不知蕭公子意下如何?」
蕭途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結拜?
他和當今皇帝?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蘇婉清。
蘇婉清端坐在鳳榻上,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可蕭途分明能察覺到,她那塗抹著紅色唇脂的朱唇,微微顫了顫,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蕭途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方才的畫面.....
蘇婉清側躺在鳳榻上,整個人像是被拿捏住的人妻熟女,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蕭途則站在身後,毫不留情地一掌一掌拍打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每一下都帶著清脆的響聲..
臀波乳浪、水光瀲灩!
想到這裡,蕭途差不點一個咳嗽出聲,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五味雜陳。
看著虞昭一副頗為豪爽的臉龐,他有些心虛。
若是讓這位大虞天子知道,他心中尊敬有加、奉若神明一般的老祖母,剛剛被自己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臀部,還發出那樣的聲音...
雖然蕭途確實是為了治療,醫者仁心,最後也是很成功的祛除了蘇婉清體內的暗疾。
但要說蕭途一點便宜沒偷偷占,那也是不可能的..
「蕭公子?」
虞昭見他神色有些恍惚,又喚了一聲。
「啊?」
蕭途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勉強一笑。
「陛下方才說什麼?」
虞昭也不惱,依舊一副客氣的樣子,重複了一遍:「孤想與蕭公子結為異姓兄弟,不知蕭公子意下如何?」
「這大虞江山的資源,孤願與蕭兄共享!」
蕭途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虞昭那雙真誠的眼睛看著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這是新帝,若當著蘇婉清的臉駁了他的面子,他估計也不會好受。
況且人家主動示好,他若推三阻四,反倒顯得不識抬舉。
蕭途無奈地嘆了口氣,拱手恭敬道:「陛下抬愛,臣卻之不恭。」
「好好好!」
虞昭大喜過望。
兩人一同跪下,面向鳳榻上的蘇婉清。
「請祖母做個見證。」
虞昭的聲音洪亮,一板一眼,格外認真的樣子。
蘇婉清端坐在鳳榻上,鳳眸微垂,看著面前這兩個跪著的年輕人。
一個是她的孫兒,另一個是.....
一瞬間,蘇婉清的心中泛起一抹異樣,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甚好!」
「你們二人皆是年輕俊傑,日後要為人族造福,守住大虞江山。」
「今日在哀家面前結為異姓兄弟,望你們不負此誓。」
虞昭磕了三個頭,轉向蕭途,鄭重其事:「孤,虞昭,今日與蕭途結為異姓兄弟。」
「從今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蕭途也磕了三個頭,一臉正經:「臣,蕭途,今日與陛下結為異姓兄弟。」
「從今往後,陛下的事就是臣的事。」
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
「以後若有特殊情況,各論各的!」
虞昭沒聽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蕭兄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蕭途連忙擺手。
「臣是說,能與陛下結為兄弟,是臣三生有幸。」
虞昭哈哈大笑,連忙站起身來將蕭途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都是喜色:「何必如此客套?」
「蕭兄,從今往後你我就是兄弟了,私下裡不必再叫什麼陛下,叫我虞昭就好。」
蕭途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
兩人重新落座,虞昭興致勃勃地拉著蕭途問東問西,蕭途則是盡力回復著。
而鳳榻上的蘇婉清則是自始至終不發一言。
怕老祖宗心生厭倦,虞昭便拉著蕭途主動告退。
走出屋子,虞昭提出和蕭途在這皇宮後花園隨意逛逛,蕭途欣然允諾。
他正好也想看看這個新任大虞天子究竟有幾分學識。
兩人隨意又聊了幾句後,虞昭突然開口,步入正題:「蕭兄,你可知朕與你結拜的真實目的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