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空調的冷風嘶嘶作響，卻吹不散那股逐漸升溫的曖昧氣息。
周天看著李雨薇臉上那抹掙扎與心動交織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還是小縣城好啊。
一萬塊錢，就能讓一個看起來正經體面的女人放下矜持。
他當然可以繼續加價。
兩萬、三萬，甚至五萬。
但周天不會這麼做。
在他心裡，李雨薇的價值，就值一萬塊。
多一分都是浪費。
這不是吝嗇，而是精準的估值。
就像在4S店買車，每款車都有它的市場價，超出這個價去買，那是冤大頭。
良久。
李雨薇抬起頭，看向周天。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去酒店，還是回我家裡？」
她聲音很輕，幾乎要被空調的風聲淹沒。
周天聞言，瞬間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掌控感。
李雨薇，還是臣服了。
「都不去。」
「就在車上。」
周天說，語氣平淡的說道。
「車上？！」
「這...這還是白天啊，外面還有這麼多人...」
李雨薇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不願意了？」
周天的聲音冷了下來。
李雨薇身體一僵。
她看著周天，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沒有商量的餘地，只有接受或離開的冰冷選項。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是不願意...」
「只是...只是...」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只是什麼？」
周天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李雨薇的臉漲得通紅。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直視周天。
「那我們以後...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問得很輕，但車廂里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句話而凝固了。
周天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然後笑了。
「跑友？」
兩個字，輕飄飄地從他嘴裡吐出來。
李雨薇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雖然心裡清楚，他們之間確實就是這個關係。
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各取所需，談不上任何感情。
但周天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難堪的羞澀。
她幽怨地看了周天一眼，那眼神里混雜著羞憤、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認命。
周天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動作不像情人間的親昵，倒像是老闆對下屬的隨意安撫。
「行了，別想那麼多。」
「咱們去後排。」
周天再次說道。
說完，周天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繞過車尾，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李雨薇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周天坐進後排，然後轉過頭，平靜地看著她。
她猶豫了。
但卻只有幾秒鐘。
幾秒鐘後。
李雨薇咬了咬嘴唇，推開車門，下了車。
李雨薇低下頭，快步繞到車另一側，拉開后座車門，鑽了進去。
「砰。」
車門關上的瞬間，世界仿佛被隔絕開來。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周天已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李雨薇，眼神裡帶著審視和玩味。
李雨薇坐在另一側，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她今天穿的這身工作裝。
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衫、包臀裙、黑色絲襪、高跟鞋。
在4S店的展廳里顯得專業幹練，但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卻莫名地多了幾分曖昧的意味。
「把外套脫了。」
周天開口，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李雨薇身體一僵，但還是順從地脫下了黑色小西裝，放在一旁。
裡面是那件白色襯衫，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裡面衣物的輪廓。
周天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從襯衫下起伏的曲線，到包臀裙下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
他的視線最後定格在那雙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上。
「腿很漂亮。」
周天評價道，語氣像在點評一件藝術品。
李雨薇臉更紅了。
周天的手十分有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皮膚上。
李雨薇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想縮回腿，但周天握的更緊了一些。
「周先生....」
她剛開口，周天已經俯身過來。
「別動。」
周天說著，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小腿。
黑色絲襪的觸感細膩光滑，在掌心下泛著微涼的光澤。
他的手指順著小腿的曲線緩緩上移，動作很慢，像是在仔細感受每一寸肌膚的質感。
「嗯哼....」
李雨薇屏住呼吸。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調出風口的風聲，和她逐漸加速的心跳。
周天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中部。
包臀裙的邊緣就在這裡，再往上，就是裙擺下的絕對領域。
他抬起頭，看向李雨薇。
「自己來，還是我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染上了一層深沉的暗色。
李雨薇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裙擺。
她今天穿的這條包臀裙是側開拉鏈的設計，拉鏈在左側，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臀部下緣。
她的手指碰到金屬拉鏈頭，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李雨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車廂里迴蕩。
裙擺向兩側分開，展現出了裡面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周天的目光落在那裡，停留了幾秒鐘。
然後，他鬆開了握著她腳踝的手。
「把腿抬起來。」
周天說道。
李雨薇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周天沒解釋，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他的力道很大，不容抗拒地將她的腿抬了起來。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鞋尖指向車頂。
這個姿勢讓李雨薇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背抵在了真皮座椅上。
包臀裙因為重力的作用完全落下，露出了整條被絲襪包裹的腿。
「周先生....」
李雨薇驚呼一聲，聲音裡帶著羞恥和慌亂。
周天沒有理會李雨薇，他的手指用力，抓住了黑色絲襪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