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室臣服
而那幾名試圖偷襲的皇家近衛。
連朱竹清的衣角都沒碰到。
在那道空間裂縫蔓延的餘波下,他們的身體直接被切成了無數塊碎肉,混雜著鮮血灑落一地。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操場。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任何人發出哪怕一絲聲音。
微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寂靜的操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寧風致徹底失去了儀態,他手裡的權杖「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出老遠。
劍斗羅塵心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他引以為傲的劍心,在剛才那凌空一划中,被擊得粉碎。
那是完全無視了斗羅大陸所有法則體系、直接斬斷空間的高緯度降維打擊!
別說是封號斗羅,就算是傳說中的神明下凡,面對那道空間裂縫,恐怕也要飲恨當
場!
玉小剛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褲襠里甚至滲出了一灘腥臊的水漬。
唐三則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玄天功?暗器百解?唐門絕學?
在那種純粹的碾壓面前,全都成了最可笑的垃圾。
朱竹清收回手。
她看都沒看遠處生死不知的戴天風一眼,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回了被定在半空的戴沐白身上。
戴沐白現在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拼命地轉動眼珠子,眼淚混合著鼻涕不斷往下淌。
那是對死亡最純粹的恐懼。
「我給過你活命的機會。」
朱竹清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可惜,你連做狗都學不會。」
戴沐白拼命地搖頭,喉嚨里發出變調的嗚咽聲。
他想說自己錯了,他想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他甚至想爬過去把剛才扔在地上的靈草撿起來吃下去。
但一切都太晚了。
朱竹清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對著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響音。
那股將戴沐白定在半空的仙氣瞬間收縮。
沒有鮮血四濺的場面。
沒有骨骼碎裂的慘叫。
戴沐白的身體,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化作了白色的灰燼。
就像是燃燒到盡頭的紙張。
「嗚嗚嗚————」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消失,看著自己的軀幹消失。
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
星羅帝國第一天才,史萊克七怪的老大戴沐白。
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連一絲靈魂都沒有留下,只在原地落下一小撮白色的灰燼,很快就被夜風吹得乾乾淨淨。
「咕咚。」
不知道是誰,在這死寂的操場上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聲音像是一個信號。
瞬間引爆了全場緊繃到極點的神經。
馬紅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瘋狂地乾嘔起來。
奧斯卡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個變成灰燼的就是自己
弗蘭德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看著前方那個猶如殺神般的黑衣少女,只覺得這大半輩子的認知全都被顛覆了。
武魂殿的菊斗羅和鬼斗羅兩人,此刻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看戲的愜意。
菊斗羅捏著蘭花指的手指都在抽筋,臉色煞白。
「老鬼————我沒看錯吧?」
菊斗羅壓低聲音,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
鬼斗羅也是渾身發冷,周圍籠罩的黑霧都稀薄了幾分。
「連魂力波動都沒有,完全是另一種維度的抹殺。」
「這女孩身上帶著的力量,絕對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退意。
命要是沒了,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
朱竹清轉過身,面向史萊克眾人。
唐三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手掌死死扣住了腰間的二十四橋明月夜。
但朱竹清根本沒有看他。
她的視線越過這些人,看向了更遠處的夜空。
在那遙遠的星界彼端。
天庭的輪廓在雲海中若隱若現。
南天門巍峨聳立,吞吐著日月星辰的光輝。
楚淵就站在那裡。
雖然相隔無盡遙遠的空間,但朱竹清知道,那位大人一定能看到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剛才用的力量,正是楚淵隨手賜予她的一縷微不足道的仙氣本源。
僅僅是一縷本源,就能在斗羅大陸橫推一切。
這種反差,讓朱竹清心中對天庭、對楚淵的敬畏,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星羅帝國,從今往後,再敢踏入史萊克半步。」
朱竹清的聲音在整個史萊克學院上空迴蕩,猶如九天之上的神諭。
「滅國。」
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壓得在場所有封號斗羅喘不過氣來。
遠處那個被嵌在牆裡的戴天風,聽到這兩個字,終於忍不住狂噴出一大口黑血,徹底昏死了過去。
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妄圖用世俗的皇權,去挑戰凌駕於九天之上的仙威。
做完這一切,朱竹清重新低下頭。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兩顆沾滿泥土的朱果和三株靈草。
她沒有去撿。
因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她伸出右手,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出現在掌心。
那是天庭外門弟子的身份令牌。
令牌上散發著淡淡的柔和光芒,一個古樸的「天」字在光芒中流轉。
朱竹清輕輕握住令牌。
下一刻,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從九霄雲外轟然落下。
直接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柱之中,仙樂陣陣,隱隱有真龍彩鳳的虛影盤旋飛舞。
濃郁到極點的生命仙氣順著光柱傾瀉而下,讓在場的許多魂師都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哪怕半步。
因為在那光柱落下的瞬間,一股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橫掃了整個斗羅大陸o
在那股威壓面前。
所謂的封號斗羅,所謂的十萬年魂獸,全都得乖乖趴在地上,連抬頭的資格都沒有。
那是屬於天庭之主的威嚴。
是屬於楚淵的意志。
光柱緩緩收縮。
朱竹清的身影順著光柱,朝著那遙不可及的九天之上飄然而去。
臨走前,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曾經讓她受盡屈辱和折磨的世界。
沒有任何留戀。
只有徹底的釋然。
史萊克學院的操場上。
那道通天光柱足足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才完全消散。
留給眾人的,只有滿地的狼藉,一個廢掉的星羅皇帝,一撮隨風飄散的灰燼,以及幾顆扔在泥地里的果子。
寧風致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瞬間老了十幾歲。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劍斗羅,苦澀地笑了笑。
「劍叔,看來咱們這斗羅大陸————變天了。」
劍斗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武魂。
他知道,從今往後,不管是誰,在提起「天庭」這兩個字的時候,都只能懷著最深切的敬畏。
誰敢不敬?
地上的那攤灰燼,就是最好的下場。
唐三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光柱消失的方向。
他嘴裡神經質般地呢喃著:「不可能的————我的玄天功才是最強的————我的暗器才是無敵的————」
而馬紅俊和奧斯卡兩人,則是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地上的那些靈草。
他們很清楚。
那不是什麼仙緣。
那是催命的符咒。
一場因為貪婪而引發的鬧劇,就此以星羅皇室的慘敗而徹底收場。
而天庭的威名,楚淵的名號,也將在這一夜之後,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斗羅大陸。
成為所有魂師心中,唯一不可褻瀆的神明。
更遙遠的天際,那扇南天門依舊靜靜地矗立在星河深處。
一雙可以勘破萬道的眼眸正默默注視著這些微不足道的凡人。
天庭之上。
南天門內雲霧繚繞。
仙鶴長鳴,靈氣化雨。
楚淵負手立於九十九層白玉階上。
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在仙風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平靜地望著下界斗羅星的方向,猶如在看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
狠人女帝靜靜地站在他身側。
那一襲勝雪的白裙,與這漫天仙氣融為一體。
絕代風華,傲視萬古。
「哥哥。」
女帝輕啟紅唇,聲音如天籟般空靈,卻又帶著足以鎮壓諸天的霸道。
「那下界的螻蟻,倒也聒噪。」
「需要我出劍,將那片星域抹去嗎?」
對她而言,滅掉一個下位面,比拂去衣袖上的灰塵還要簡單。
楚淵微微搖頭,神色淡然。
「無妨。」
「一群在泥沼中爭搶爛肉的蛆蟲罷了,何須你髒了手。」
「那朱竹清既然斷了凡塵的羈絆,便有資格在天庭外門修行。」
「至於這諸天萬界————」
楚淵停頓了一下,目光穿透了無盡星河,直接落在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瑟瑟發抖的古皇至尊身上。
「順我者昌。」
「逆我者,連化為灰燼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話音很輕。
但落在那些通過天幕暗中窺探的各方大能耳中。
卻如同萬古雷霆,震得他們氣血翻湧,神魂戰慄。
那個名為不死天皇的太古至尊,此刻正躲在一處殘破的星域深處。
他看著自己胸前那道始終無法癒合的聖體法則裂痕,又聽到了楚淵那跨越星河的宣告。
原本修復了一絲的肉身,再次崩裂出大片血霧。
他死死咬著牙,將自己深深地埋入地底。
連一絲恨意都不敢外泄。
因為他知道。
只要自己稍微暴露出一絲敵意。
那位立於天庭之上的男人,就會毫不留情地捏碎他最後的本源。
天庭不可辱。
楚淵之名,已成萬界禁忌。
這一日。
無論是下界的斗羅大陸,還是浩瀚的北斗星域。
所有生靈都深深地記住了一個事實。
諸天萬界,唯天庭獨尊。
朱竹清的身影終於落在了南天門外的玉石廣場上。
當她雙腳接觸到那實打實的仙界地面時,剛才強撐出來的所有冷酷和威嚴瞬間卸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她抬起頭。
看到了前方高台上那個猶如神明般偉岸的身影。
朱竹清沒有任何猶豫。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
額頭重重地貼在白玉階上。
「外門弟子朱竹清,叩謝天帝再造之恩。」
楚淵負手立於九十九層白玉階上。
朱竹清跪在下方,神態虔誠到了極點。
「起來。」楚淵聲音平靜。
朱竹清恭敬起身。
狠人女帝站在一旁,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外門弟子,當斬斷凡塵。」楚淵目光穿透南天門外的雲海,語氣毫無波瀾。
此時的南天門外,一道巨大的古傳送陣亮起刺目的光芒。
星羅帝國最高級使團終於抵達了天庭。
光芒散去。
為首的正是星羅帝國大皇子戴維斯。
身旁跟著身材火辣的朱竹雲,以及幾名滿頭白髮的朱家族老。
他們身後還跟著數十名皇家護衛,抬著十幾個大鐵箱,裡面裝滿了所謂的稀世珍寶。
戴維斯剛踏出傳送陣,就看到了旁邊懸浮的天幕畫面。
那是斗羅大陸史萊克學院操場上的慘狀。
戴天風渾身是血,爛泥般嵌在牆裡。
戴沐白連塊骨頭都沒剩下,化作一灘白灰。
使團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幾個朱家族老嚇得鬍子都在發抖。
戴維斯臉色鐵青,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狂喜。
礙事的老三死了,老子也廢了。
那這星羅帝國的皇位,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
他抬起頭,看到站在白玉階上的朱竹清,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如果能把這個獲得了天庭仙緣的丫頭忽悠回星羅帝國。
那他不僅能順利登基,甚至能一統斗羅大陸!
戴維斯整理了一下華貴的皇子服飾,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往前邁出兩步,隔著老遠就大喊出聲。
「竹清妹妹!」
「你這下手未免太狠毒了吧!」
這聲音在寂靜的南天門外顯得格外刺耳。
朱竹清回過頭,冷眼看著這群所謂的高級使團。
剛才在斗羅大陸斬殺戴天風和戴沐白的心情還沒完全平復。
現在這群蒼蠅又送上門來了。
一名穿著錦緞華服的朱家大長老杵著拐杖走了出來。
他用拐杖重重敲擊著白玉地面。
「逆女!」
「你眼中還有沒有朱家!」
「你竟敢聯合外人,對星羅皇帝和皇子下此毒手,你是要害死我們全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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