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親大會落幕後的百年光陰,是秦羽與姜立相識以來最寧靜甜蜜的時光。北極飄雪城與星辰閣的聯姻已成定局,在「吾道不孤」的神秘道音與兩位天尊的威勢加持下,神界無人敢有異議。無數賀禮從八方湧來,但兩位當事人卻沉浸在只屬於彼此的二人世界中。
姜立大部分時間留在靜雪宮,親手繡制自己的嫁衣。她選了北極特有的「月光鮫紗」與「雪蠶天絲」,以精純的冰雪神力為引,一針一線繡上星辰、流雲、並蒂蓮等圖案。每繡一針,都仿佛在編織對未來的憧憬。有時繡得入神,指尖被神針刺破沁出淡金色的神血也渾然不覺,只覺得心中滿是甜蜜。
秦羽則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親自為姜立煉製一套獨一無二的鳳冠霞帔。
煉製地點選在飄雪城深處一處地心火脈與極寒冰魄交匯的秘境。秦羽取出了珍藏多年的珍稀神材:星核神鐵、七彩流霞玉、虛空神羽、萬靈母晶……更重要的,是他從自身對時空、星辰、破滅大道的領悟中,提煉出一縷本源道韻。
開爐引火。秦羽以星辰之火為基,糅合了從流星淚中領悟到的一絲「生命創造」意境,形成了奇特的「創生星火」。火焰跳躍間,竟有新生之意。
煉製持續了七七四十九年。秦羽全心投入,將對煉器的理解、對姜立的情意、對未來的祝福盡數熔鑄。他參照古籍中鳳凰形態,結合星辰軌跡設計鳳冠。冠體以星核神鐵為骨,鑲嵌七彩流霞玉雕琢的星辰與翎羽,中心一枚以萬靈母晶煉製的寶珠,內蘊不斷演化生滅的星辰幻境。霞帔以虛空神羽織就,輕若無物卻防禦驚人,其上以神力勾勒星河璀璨、流雲追月的圖案。
成器之日,秘境中霞光萬道,瑞氣千條,隱隱有鳳凰清鳴與星辰道音迴響。一套美輪美奐、氣息渾然天成的鳳冠霞帔靜靜懸浮——已然達到二流鴻蒙靈寶級別。秦羽為其取名「星月同輝」。
當秦羽帶著「星月同輝」來到靜雪宮,為姜立試戴時,姜立看著鏡中華美絕倫、與自己氣息完美契合的鳳冠霞帔,感受著其中流淌的浩瀚星辰之力與秦羽的深情,瞬間淚如雨下,撲入秦羽懷中久久無言。
百年時光,在深情籌備中悄然而逝。
第二部分:大婚盛典,萬神來朝
大婚之日,北極飄雪城成了神界的中心。清冷的冰雪聖城處處披紅掛綠,萬年紅霞晶燈籠懸浮每一條街道,暖陽神玉粉末鋪就的道路散發著馨香,天空中無數冰雪神力凝聚的花瓣伴著仙樂紛揚不落。
八大聖皇家族(除雷罰城稱病未至)、隱世神族、古老宗門、強橫散修、神獸王族……神界稍有頭臉的勢力代表雲集。聖皇宮前廣場周圍觀禮台座無虛席,神光繚繞,寶氣沖天。
廣場正北方搭建起九層水晶禮台,以玄冰神晶和暖陽神玉交錯構築,象徵冰火交融、陰陽和合。
「吉時到——!請新人——!」
司禮神將高唱響徹全城,喧囂瞬間安靜。億萬道目光投向禮台後方。
仙樂奏響,編鐘鳴和。主婚人與見證者率先登台。
左側主位,北極聖皇姜梵與聖皇夫人淳于柔端坐,面帶雍容笑意。右側主位,天策天尊雲策一襲月白長衫,神色平和,嘴角帶著淡淡欣慰的笑意。身旁下首,姜瀾作為女方重要長輩及秦羽的「瀾叔」含笑而坐。
這幾人坐定,一股無形的莊嚴神聖氣息瀰漫禮台。
緊接著,新人登場。
右側,秦羽身著玄色鑲金邊婚服,以暗星神蠶絲織就,金線繡星辰軌跡與流雲紋路,襯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氣質沉穩如山。他目光沉靜,嘴角含笑,一步步走向禮台中央。
左側,姜立頭戴「星月同輝」鳳冠,鳳冠折射夢幻七彩星輝,將她絕美容顏映襯得愈發聖潔。身披同套霞帔,流光溢彩如星河披身,與冰雪氣質完美融合。她手執寒玉梅枝團扇半掩嬌顏,美眸含羞帶喜,眼波流轉間唯有前方那道玄衣身影。
一對璧人並肩立於禮台中央,接受億萬道祝福目光的洗禮。
「新人就位——!拜天地——!」
秦羽與姜立轉身向蒼穹鄭重一拜,謝天地造化,許生死不離。
「二拜高堂——!」
兩人轉向姜梵、淳于柔、雲策、姜瀾深深拜下。姜梵夫婦眼含熱淚點頭,雲策含笑受禮,姜瀾欣慰不已。
「夫妻對拜——!」
最關鍵的一禮到來。秦羽與姜立相對而立,凝望彼此眼中清晰的倒影與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緩緩地,深深地,二人躬身對拜。
就在兩人頭顱相觸、禮成的剎那——
「嗡——!」
天地間仿佛有無形大道之弦被輕輕撥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祥和、喜悅、圓滿道韻以禮台為中心瀰漫開來。晴朗天空中突兀出現七彩霞光,凝聚成鳳凰、神龍、麒麟等瑞獸虛影盤旋飛舞;天籟般仙音自虛無奏響,滌盪心靈;點點蘊含生機的金色光雨憑空灑落,滋潤萬物。
天地同賀,祥瑞萬千!
「天地異象!祥瑞之兆!」
「大道共鳴!這是天地認可的姻緣!」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驚嘆與歡呼。許多人激動得熱淚盈眶——能被天地賜福的婚姻,在神界歷史上也屈指可數!
禮台上,秦羽與姜立在異象中直起身,雙手緊握,四目相對,眼中唯有彼此與無盡幸福。所有等待,所有艱辛,在這一刻得到了最豐厚的回報。
「禮成——!!!」
典禮進入師長贈禮環節。天策天尊雲策率先起身。
他目光溫和地看向秦羽與姜立,聲音平和清晰:「羽兒,立兒。今日爾等喜結連理,為師甚慰。此乃爾等之道緣,亦是為師之喜事。特備薄禮,聊表心意,願爾等今後,攜手同行,共參大道,永世不渝。」
袖袍輕揮,兩點光華飛出懸浮於秦羽與姜立面前。
左邊是一枚非金非玉、混沌色澤、表面有細微星辰生滅圖案流轉的指環——乾坤戒,內蘊穩定小世界,可納萬物,更可借其感悟空間穩固、世界衍生之妙。
右邊是一掛以九種不同色澤先天神玉雕琢成蓮花形態串聯而成的瓔珞——九品淨世蓮台瓔珞,可守神魂清明,避諸般邪祟心魔,滋養肉身神魂,提升悟道之機。
「此二物,於修行、禦敵、乃至未來開闢自身世界,皆有裨益。」雲策淡然介紹。
台下稍有見識的強者,尤其是神王們,感受到這兩件寶物氣息的剎那,臉色劇變!
「這氣息……遠超二流鴻蒙靈寶!」
「內蘊世界道韻?洗滌道基?這難道是一流鴻蒙靈寶?!」
「天啊!天策天尊隨手送出兩件一流鴻蒙靈寶?!」
驚呼聲此起彼伏。一流鴻蒙靈寶,足以讓聖皇眼紅、天尊珍視的至高寶物!天策天尊竟在弟子大婚日隨手贈出兩件!這是何等的重視與厚愛!也從側面印證了這位天尊的身家與實力,恐怕遠超想像!
秦羽與姜立感受到寶物非凡,連忙躬身:「謝師尊厚賜!」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天策天尊大手筆的震撼中時,禮台上方空間蕩漾,泛起圈圈柔和玄奧的銀白色漣漪。一股縹緲、空靈、似近實遠、仿佛與天地韻律同頻的奇異氣息,伴隨淡淡草木清香瀰漫開來。
一道身著樸素月白長袍、面容尋常卻眼眸溫潤清澈、氣質淡泊出塵的身影,無聲無息自漣漪中邁出,出現在禮台上雲策身側不遠處。
他的出現如此自然和諧,毫無空間波動與神力威壓,以至於台下絕大多數人,包括許多神王,都只是覺得眼前一花,台上便多了一人。
但總有眼尖且見識廣博者。
「那是……?」南極聖皇端木雲眉頭微蹙。
「月白長袍,氣息飄渺……」西極聖皇申屠閻眯起眼睛。
北極聖皇姜梵在看清來人面容、感受到那股獨特「道韻」的剎那,身體猛震,瞳孔驟縮,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身邊的姜瀾反應同樣劇烈,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著那道身影,下意識低呼:「飄羽……天尊?!」
雖然聲音極低近乎耳語,但「天尊」二字,尤其結合「飄羽」之名,依舊如同驚雷在禮台周圍極小範圍內炸開!能夠清晰聽到的,只有姜梵、淳于柔、修羅神王等寥寥幾位頂尖神王。
「什麼?!飄羽天尊?!」
「真的是他?那位最神秘的……」
知曉「飄羽天尊」意味著什麼的幾位神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這位與雷罰天尊齊名、幾乎從不在公開場合現身、行蹤最為詭秘莫測的飄羽天尊克雷維格,竟然親臨婚禮現場!這比天策天尊贈出兩件一流鴻蒙靈寶更讓他們震驚!
飄羽天尊對下方因他出現產生的細微騷動恍若未覺。他先向主位上的雲策,以及旁邊的姜梵、淳于柔、姜瀾等人微微頷首,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般的淡淡笑意,令人見之忘俗。
隨即目光轉向台下因他出現而有些茫然的秦羽與姜立,溫聲開口,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良辰佳偶,天地共賀,實乃神界一樁大喜事。本座偶有感應,心甚歡喜,不請自來,還望勿怪,特來為新人道賀。」
聲音溫潤平和,仿佛只是鄰家長者前來祝賀。然而「本座」二字,及其現身時神鬼莫測的手段,已然讓所有不明身份的人也意識到,這定是一位修為通天、身份絕不亞於天策天尊的恐怖存在!
就在眾人心中猜測紛紜,情緒激動,無數道目光聚焦於飄羽天尊身上時——
飄羽天尊嘴角噙著溫和笑意,輕輕抬起右手,對著禮台中央包括他自己、雲策、秦羽、姜立,以及近在咫尺的姜梵、淳于柔、姜瀾等寥寥數人所在的極小範圍,隨意地、如同拂去微塵般揮了揮衣袖。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力波動,沒有複雜玄奧的法則符文顯現。
僅僅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拂。
下一瞬,在廣場上億萬賓客、無數神人、天神、乃至大部分神王的眼中、神識感知里,禮台上那片區域忽然變得模糊、扭曲、不真切起來。
他們依舊能「看」到禮台,看到台上大致的人影輪廓,甚至能聽到遠處風聲、禮樂聲,但禮台中央核心區域的具體景象、人物的表情動作、尤其是聲音,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流動的水幕隔絕,變得朦朧而遙遠,聽不真切,看不分明。
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觀察,又像是那裡的時空被輕微「摺疊」或「錯位」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不清了!也聽不清了!」
「是飄羽天尊!他施法隔絕了我們!」
廣場上一片譁然,眾人議論紛紛,卻又不敢大聲喧譁,更不敢以神識強行探查——那可是兩位天尊在場!他們只能壓抑心中好奇、激動與敬畏,伸長了脖子試圖從那片模糊景象中看出端倪,同時心中不斷猜測飄羽天尊意欲何為。
禮台下,侯費急得抓耳撓腮:「搞什麼嘛!那個白衣服的傢伙是誰?怎麼一揮手就看不見大哥和嫂子了?」
黑羽目光銳利,沉聲道:「別急,費費。那人深不可測,師尊也在台上,定不會有事。他既然出手隔絕,想必有他的道理。」
墨淵、黑水等五位神王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震撼與瞭然。能如此輕描淡寫、不著痕跡施展出這等完全無法理解的「屏蔽」手段,來者身份已然呼之欲出——定是另一位天尊!他們心中既是緊張又是激動,隱隱感覺到自家閣主正與神界最巔峰存在進行著某種層面的交流。
而在那被無形力量「屏蔽」的核心小範圍內,景象卻與外界眾人「看到」的模糊截然不同。這裡清晰、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加寧靜祥和,仿佛獨立於婚禮現場之外的一方小天地。
秦羽、姜立,以及近在咫尺的姜梵、淳于柔、姜瀾,此刻感受最為直觀。他們並未感到任何不適或壓迫,只是忽然覺得周圍喧囂的恭賀聲、議論聲瞬間遠去消失,廣場上億萬道目光帶來的「被注視感」也驟然減輕,仿佛置身獨立、安靜、私密的泡泡之中。唯有眼前飄羽天尊溫和的笑容,以及身旁師尊平靜依舊的身影,清晰無比。
秦羽心中一凜,明白這是眼前神秘天尊施展的無上手段。姜立下意識握緊秦羽的手。姜梵等人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異動,心中充滿敬畏與好奇。
飄羽天尊克雷維格對雲策笑道:「天策道友,令徒大喜,佳偶天成,可喜可賀。本座不請自來,還望勿怪。」
雲策神色自若,對「屏蔽」手段似乎並不意外,微微拱手還禮:「克雷維格道友能來,是羽兒和立兒的福分,何來怪罪之說。道友請坐。」
「不急。」飄羽天尊擺手,目光重新落回秦羽和姜立身上,笑容愈發溫和,「本座此來,一是為新人道賀,二來,亦是代吾師林蒙,向兩位小友送上一點薄禮,聊表心意。」
「代師」林蒙?!
屏蔽空間內,姜梵、淳于柔、姜瀾三人在聽到「林蒙」二字的瞬間,渾身劇震,仿佛被無形天雷劈中!他們身為聖皇、神王,對神界最古老的秘辛、對那些只存在於傳說中、凌駕於天尊之上的至高存在之名諱有所耳聞!林蒙!那是與「鴻蒙」並列,傳說中真正開闢、掌控這方宇宙的無上主宰!飄羽天尊竟是代那位前來送賀禮?!這份震撼,遠比見到飄羽天尊親臨,甚至比看到天策天尊贈出一流鴻蒙靈寶強烈億萬倍!這是來自神界真正至高主宰的認可與關注!意義無法估量!
秦羽和姜立雖對「林蒙」之名了解不深,但看姜梵等人如遭雷擊、震驚到近乎失態的模樣,以及飄羽天尊鄭重其事的「代師」語氣,也立刻明白這位「林蒙前輩」的身份高到無法想像。兩人心中同樣掀起驚濤駭浪,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雲策神色依舊平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對秦羽二人溫言道:「羽兒,立兒,還不快謝過林蒙前輩與克雷維格道友厚愛。」
秦羽與姜立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因激動而微顫:「晚輩秦羽(姜立),拜謝林蒙前輩厚愛!拜謝飄羽天尊厚意!晚輩惶恐,感激不盡!」
「不必多禮,機緣所至罷了。」飄羽天尊含笑點頭,袖袍輕揮。
三道色澤形態各異、都散發著令人心悸浩瀚波動與深邃道韻的流光自袖中飛出,靜靜懸浮於秦羽面前。每一道流光,都代表著一件足以讓聖皇瘋狂、天尊珍視的一流鴻蒙靈寶!
一柄流羽紋理、銀金變幻、刀刃處時空凝滯的戰刀——「羅羽刀」,蘊含一絲時間靜止法則真意。
一件紫金流華、翎羽天成、防禦淨化無雙的華美羽衣——「紫霖羽衣」。
一枚赤紅如焰、內蘊火源、生機與毀滅並存的寶珠——「火源靈珠」。
三件至寶懸浮,雖被限制在這方寸屏蔽空間內未泄露太多氣息驚動外界,但其非凡本質依舊讓近距離的秦羽等人感到靈魂上的悸動。
「羅羽刀,攻伐之利,可凝滯時空。」
「紫霖羽衣,守護之寶,可辟易萬邪。」
「火源靈珠,本源之物,蘊含生機火源之力。」
飄羽天尊簡單介紹,語氣平和。「此三物,乃吾師早年所藏,今日贈予兩位小友,一則為賀,二則,也算結個善緣。望爾等善用此寶,勤修大道,不負韶華。」
秦羽深吸一口氣,與姜立再次深深拜下:「晚輩定當謹記前輩教誨,勤勉修行,善用寶物,絕不辜負林蒙前輩與天尊厚望!」
「善。」飄羽天尊滿意點頭,看向雲策,「天策道友,賀禮已至,本座便不久留了。今日得見道友,心甚慰。他日有暇,盼能與道友煮茶論道,共參玄妙。」
雲策起身拱手:「林蒙道友與克雷維格道友厚意,雲某心領。他日必當登門拜訪,與道友坐而論道。」
飄羽天尊微笑頷首,最後對秦羽、姜立及仍處震撼中的姜梵等人點頭示意,身形便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淡化、消失。連同那層無形「屏蔽」,也無聲無息隨之消散。
屏蔽消失,禮台上景象重新完全清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眾人只見天策天尊雲策已然落座神色如常。秦羽與姜立並肩而立,臉上帶著激動與感激的紅暈。北極聖皇姜梵、淳于柔、姜瀾則是一副心神未定、震撼猶存的模樣,尤其是姜梵眼中除了震驚,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見證了歷史般的激動與敬畏。
至於飄羽天尊,已然不見蹤影。但他之前現身、揮手屏蔽的景象,眾人看得真切。他究竟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為何要屏蔽?贈予了何等禮物?都成了縈繞所有人心頭的巨大謎團。
「飄羽天尊來了,又走了?」
「他到底和天策天尊說了什麼?」
「肯定送了賀禮!但送的什麼?為何不讓我們看?」
廣場上再次響起嗡嗡議論,但聲音都壓得極低,充滿敬畏與好奇。眾人看向秦羽、姜立及天策天尊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充滿探究與深深忌憚。飄羽天尊的突然出現與神秘舉動,為這場本就舉世矚目的婚禮蒙上了一層更加神秘高深的面紗。
姜梵強壓心中驚濤駭浪,知道此刻不是詢問時候,更不是宣揚「林蒙」之名的時候。他定了定神,臉上重新浮現雍容笑意,朗聲宣布:「吉禮已成,天尊賜福,實乃我飄雪城、我兒立兒、賢婿秦羽之無上榮光!盛宴已備,請諸位移步瓊華殿,開懷暢飲,共慶此曠世良緣!」
禮樂再響,祥瑞未散。秦羽與姜立攜手,在無數道複雜目光注視下緩緩走下禮台。他們知道,從今日起,他們身上不僅背負彼此承諾,更承載了來自師尊、乃至傳說中至高存在「林蒙」的期望與因果。前路漫漫,道阻且長,但此刻他們緊握彼此的手,心中充滿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堅定。
盛宴開啟,瓊華殿內觥籌交錯,但幾乎所有話題都圍繞著方才那短暫而神秘的插曲。飄羽天尊的賀禮究竟是什麼?他與天策天尊有何交談?這場婚禮背後牽扯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都隨著那層無形屏蔽,成了神界新的、引人無限遐想的傳說。
而秦羽,在宴席間隙,心中已然有了對那三件一流鴻蒙靈寶的初步安排。他看著身旁笑靨如花的妻子,又望了一眼高台上淡然自若的師尊,眼神越發堅定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