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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局勢

2026-10-24 13:27:03 作者: 兩漢非豬

  第96章 局勢

  王猛盤膝坐地,周身真氣緩緩蒸騰,絲絲縷縷的白氣從他頭頂冒出,散發陣陣腥氣。

  眾人站在一旁,死死盯著王猛的身影。

  黃蓉見王猛頭頂白氣越來越濃,周身氣息卻依舊有些紊亂,不由得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跑到黃藥師和洪七公身前身邊,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急切:「師傅,爹爹!你們看看大哥,他傷勢到底怎樣了?爹爹,快把你的九花玉露丸拿來,給大哥用上呀。」

  黃藥師被女兒搖得肩頭微顫,臉上的冰冷神色淡了幾分,見女兒著急,伸手拍了拍黃蓉的手背,溫聲安撫:「蓉兒,別急,你大哥已經在自行療傷了,看他周身真氣的運轉態勢,雖有紊亂,卻根基穩固,氣息也在漸漸平復,看樣子應該無礙,不必太過擔心。」

  「確實如此!」

  一旁的洪七公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手裡的竹棒往地上輕輕一頓,緩緩開口說道:「我說怎麼王猛剛才與你交手時,真氣與之前截然不同呢!原來這小子體內竟然共存了兩種真氣,真是奇了怪了,竟然沒有被九陰真氣同化?」

  黃藥師微微點頭,語氣沉緩地說道:「不錯,我之前與王猛也交過幾次手。那時他施展的內功剛猛霸道,方才與我比試時,他施展的九陰真氣又玄奧渾厚,陰柔綿長,與前者截然不同。如今看來,這兩套內功確實共存於他體內,只是看他方才出手的模樣,似乎沒法將兩種真氣同時使用,只能擇一施展。」

  黃藥師話語一頓又說:「依我判斷,他原來修煉的心法,定然也是與九陰真經同等層次的絕世武學,否則早就被九陰真氣同化了。」

  洪七公聞言,手指捻著下巴上的鬍鬚,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應是如此,若是假以時日,真讓這小子找到了融合兩種真氣的方法,將真氣合二為一,那他的武功,怕是真的要————

  說到這裡,洪七公頓住了話語,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眼中的忌憚之色,已然說明了一切。

  黃藥師聞言,嘆了口氣,臉色複雜。既有不甘,也有讚嘆:「哎,是我小覷天下人了。我一生自負才情,認為天下武學,皆不足為道,可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剛剛王猛所用的劍法,更是————讓人驚艷啊!就算是當年的王重陽,也沒有這般精妙絕倫的劍法。」

  洪七公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哈哈哈,黃老邪,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啊!那小子的劍法,我也領教過一次,只是這次見他施展,比之前更加純熟了,顯然是又有了新的領悟」。

  「哼!」

  黃藥師撇了洪七公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老叫花子,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我就不信,你能在他劍法下面討得了好!」

  洪七公臉上的笑容一僵,臉頰微微泛紅,有些尷尬地打了個哈哈。

  黃藥師見他避而不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卻也沒有繼續打趣他,開口問道:「七公,看你與王猛早就認識,可知這小子的來路?」

  洪七公見黃藥師問得正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你說的沒錯,我當時也敗在這劍

  下,後來我也問過他的師門,但也沒什麼頭緒。只知道他剛剛使用的劍法叫做獨孤九劍,是他師傅獨孤求敗留下的,聽他所說,這位獨孤前輩應是早我們數十年出道,正好你素來涉獵廣泛,可有聽聞這位前輩?」

  「獨孤求敗————」黃藥師聽完,低聲喃喃了一句,眉頭蹙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他才緩緩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遺憾:「我確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江湖上數十年前的頂尖高手,我或多或少都有耳聞,無論是正道名宿,還是邪道梟雄,可這獨孤求敗,我卻是第一次聽聞,看來,這位前輩,是真的隱士高人啊。」

  黃蓉站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得插了一句:「爹爹,我之前還說大哥的師傅是杜撰出來的,還惹他不悅,大哥對自己的師門,還是無比敬重的。」

  黃藥師點了點頭道:「應該不是編的。能創這樣的劍法,絕對是劍道絕頂的高手,而且對戰經驗也是極為豐富。

  「沒錯!」洪七公接口道,語氣帶著幾分讚嘆,「這套劍法招招都能洞察對手破綻,顯然是創作之人,敗盡天下百家高手之後,總結出來的。若非對天下武學有著極為深刻的理解,根本不可能創造出這樣一劍法。」

  一呼就在眾人交談之際,一直盤膝療傷的王猛,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他周身激盪的真氣,漸漸收斂,白氣也不再冒出。


  緊接著,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濁氣。片刻之後,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恢復平靜,神色已然恢復如常。

  眾人見狀,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郭靖更是急不可耐,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蹲在王猛身邊,語氣急切地問道:「大哥,你怎麼樣了?傷好些了嗎?」

  王猛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語氣輕鬆地笑了笑:「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

  洪七公見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走上前,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讚嘆:「你小子,真是神了!老毒物那蛤蟆功,可是不是什麼尋常武功,他傾盡全力的一擊,而且還夾雜著他獨門的劇毒,換做我挨這一下,怕是兇險了,你倒好,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把傷勢和毒勁全都解決了。老了老了,我這把老骨頭,是真的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王猛連忙向洪七公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地說道:「謝七公關心。方才在下療傷之時,若不是您與黃島主挺身而出,攔住歐陽鋒,我恐怕也無法安心療傷。」

  王猛心中清楚,自己與洪七公、黃藥師二人,本就交情不深,甚至之前還有過一些小摩擦,可方才歐陽鋒惱羞成怒,想要再次行兇之時,兩人能夠挺身而出,將歐陽鋒攔下,這份道義,已然難能可貴,他心中自然十分感激。

  洪七公擺了擺手,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憤怒與鄙夷:「哼,你不必謝我。那個老毒物,真是臉都不要了!身為前輩,竟然不顧身份,這等陰狠毒辣的心思,與往年真是一

  點沒變!」

  王猛聽完,眼中也閃過一絲冷意,語氣沉緩道:「是我太過天真了。之前在歸雲莊,便見識過他的陰狠狡詐,可今日之事,我還是疏忽了,忘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過也好,下次再見到歐陽鋒,可不會再對他有半分客氣了!」

  王猛壓下心中的恨意,目光轉向一旁的郭靖與黃蓉,臉上的神色漸漸緩和下來。

  他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笑容,打趣道:「好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恭喜你們兩個,終於得償所願,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靖弟,你方才對著黃島主,還有話沒說完呢,可別錯過了這個好機會。」

  郭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臉頰漲得通紅,連忙轉過身,對著黃藥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聲音洪亮:「岳父!」

  黃藥師看著跪在地上的郭靖,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神色,眉頭微蹙,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哼,起來吧。我醜話說在前面,蓉兒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若是敢欺負她,讓她受半點委屈,休怪我不講情面!」

  郭靖連忙站起身,連連擺手,剛要發誓。

  黃蓉跑過來一把抱住黃藥師的胳膊,他知道郭靖嘴笨,趕緊撒嬌道:「爹爹,你就放心吧,靖哥哥那麼老實,他哪敢會負我啊?只有我欺負他的份。」一邊說,黃蓉一邊轉頭看向郭靖,對著他擠了擠眼睛,滿臉嬌俏。

  郭靖被黃蓉說得臉頰更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卻也不反駁,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

  黃蓉。

  黃藥師看著女兒嬌俏的模樣,眼底終於露出了寵溺的神色,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無奈卻溫柔:「你啊,就知道貧嘴。女婿是你自己選的,如今也算遂了你的心意,日後若是你後悔了,可別再來找我哭訴,我可不會幫你。」

  「我才不後悔呢!」黃蓉仰著小臉,笑容明媚,眼神堅定,「靖哥哥這麼好,對我又好,我怎麼可能後悔?再說了,就算靖哥哥真的敢欺負我,我還有大哥呢!大哥武功那麼高,一定會幫我揍他的,大哥,你說是不是?」說完,黃蓉轉頭看向王猛,眼神之中滿是期待,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憨。

  王猛哈哈一笑,點了點頭,語氣打趣道:「沒錯,蓉兒說得對,若是靖弟真的敢欺負你,大哥一定幫你揍他,絕不留情!不過,我看靖弟這性子,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欺負你,倒是你,可別欺負得太過分了。」

  黃藥師聞言,頓時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哼,我就不能揍他麼?蓉兒是我一手帶大的,若是他真的敢欺負蓉兒,就算有你們護著,我也照樣能收拾他!」

  他嘴上雖然強硬,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意,顯然也是在開玩笑,亭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融洽起來,歡聲笑語,驅散了之前的肅殺與沉悶。

  郭靖站在一旁,一臉苦悶,卻也不敢反駁,只能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王猛看著眼前融洽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即對著黃藥師拱了拱手,緩緩開口說道:「黃島主,七公,既然今日之事都已解決,那我應該明天就帶著念慈離島了。


  這段時間,多有打擾,還望黃島主見諒。另外,我岳父楊鐵心一家,還請黃島主多多照顧,他們一生顛沛流離,好不容易才有了片刻的安穩,我實在放心不下他們。」

  黃藥師聞言,緩緩點頭,語氣平淡卻堅定:「嗯,你放心吧。只要我黃藥師還在桃花島上,就沒有人敢傷他們分毫。我既然默許他們留在島上,便會護他們周全,你不必掛心。」

  黃藥師雖然孤傲乖戾,卻也並非冷血無情,他知曉楊鐵心一家的遭遇,又幫著照顧傻姑,而且王猛今日與他比劍,雖勝了他,卻也手下留情,沒有絲毫炫耀之意,他心中對王猛,也多了幾分認可。

  王猛連忙躬身道謝:「多謝黃島主,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是黃島主有需要,小子定當盡力相助。」

  黃蓉聽到王猛要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舍,她快步走到王猛身邊,語氣急切地說道:「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啊?你和穆姐姐在島上再多留幾日便是,島上還有好多好玩的地方都沒帶你們去,而且我還有好多話想跟穆姐姐說呢,你們就再多留幾天嘛,好不好?」

  黃蓉性子活潑,素來喜歡熱鬧,而且王猛一直對她和郭靖十分照顧,她早已將王猛當成了自己的親大哥,如今得知王猛要走,心中自然十分不舍。

  王猛看著黃蓉不舍的模樣,心中也有幾分動容,卻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地說道:「蓉兒,對不起,大哥不能再多留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儘快去處理,不能再耽擱了。等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帶著念慈,再回桃花島來看你和靖弟,到時候,咱們再好好相聚。」

  他心中清楚,完顏洪烈雖死,但金國與宋國的矛盾,卻愈發尖銳,此事他既參與其中,也想解決。而且他體內的九陽與九陰真氣,還無法融合,他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潛心鑽研,早日找到融合兩大真氣的方法,故而不能再多留。

  黃蓉見王猛態度堅決,知道他心意已決,再怎麼挽留也沒有用,只能委屈地癟了癟嘴,點了點頭:「好吧,那大哥,你一定要記得回來看看我和靖哥哥,還要帶著穆姐姐一起來。另外,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會的。」王猛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洪七公也開口說道:「哎,既然你要走,那我也得走了。我離開大宋不少時日,幫靖兒和蓉兒促成了婚事,也該回丐幫了。」

  黃蓉聞言,更是不舍,連忙說道:「師傅,你也要走啊?你們怎麼都要走啊?就不能再多留幾天嗎?」

  洪七公臉上的笑容消失,神色變得無比鄭重起來,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蓉兒,不是師傅不想多留,如今宋金兩國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大戰一觸即發,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我身為丐幫幫主,必須回幫中坐鎮,統籌安排,做好應對大戰的準備,不能有絲毫耽擱。若是大戰爆發,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我豈能坐視不理?」

  眾人聞言,臉色瞬間都變得凝重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郭靖與黃蓉,雖然最近一直隱居在桃花島上,遠離江湖紛爭與家國大事,但也知曉宋金兩國積怨已久,常年征戰,百姓深受其苦,如今聽到洪七公說大戰一觸即發,心中也不

  由得生出幾分擔憂。

  黃藥師雖然孤傲,不涉朝堂紛爭,但也心繫天下百姓,聞言,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

  郭靖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說大戰一觸即發?難道金國又要派兵攻打宋國了嗎?」

  洪七公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王猛,語氣沉緩地說道:「不錯。前段時間,金國使者完顏洪烈,在臨安被人殺死了,這件事,是你們幹的吧?」洪七公身為丐幫幫主,消息靈通。

  王猛與郭靖對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坦然地說道:「沒錯,完顏洪烈是我們殺的,這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洪七公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為民除害,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完顏洪烈身為金國使者,代表的是金國的顏面,你們在臨安殺死他,無疑是在挑釁金國。」

  「如今,金國皇帝得知完顏洪烈被殺的消息,勃然大怒,已經派人向宋國朝廷施壓,要求宋國交出兇手,還要增加歲貢,否則,便要派兵攻打宋國。現在宋國朝堂上,吵成一片,有人主張求和,有人主張開戰,局勢十分混亂,兩國邊境都囤積重兵,大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王猛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語氣堅定地說道:「這事,因我而起,自然該由我去解決。完顏洪烈是我殺死的,我不能讓百姓因為我,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我打算,去金庭大內走一遭,見見這位金國皇帝,看看他到底識不識趣,若是他肯罷手,不再挑起戰爭,那便罷了;若是他執意要開戰,那我便只能按我的辦法來了!」


  郭靖連忙,神色急切地說道:「二哥,金庭大內太危險了,你不能一個人去!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就算遇到危險,我們也能並肩作戰!」他性子憨厚,重情重義,當即主動提出要與王猛一起去。

  「我也去!我也去!」黃蓉也連忙說道,「我熟悉能幫你們出謀劃策,你們帶上我,肯定不會拖後腿的!」

  「住口!」洪七公猛地大喝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話,語氣嚴厲地說道,「你們兩個,不許胡鬧!金庭大內,非同小可,絕非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王猛武功高強,行事謹慎,到也沒事,你們只會拖累王猛!」

  黃藥師也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七公說得對。你們兩個,確實不能去。王猛此去,本就兇險萬分,若是帶上你們,只會徒增麻煩。你們留在桃花島上,好好修煉武功!」

  郭靖與黃蓉聞言,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卻也知道,洪七公與黃藥師說得有道理,他們若是跟過去,確實只會拖累王猛,只能不甘心地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王猛看著兩人委屈的模樣,心中也有幾分不忍,連忙開口安撫道:「靖弟,蓉兒,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偷偷潛入,只是見金國皇帝,並不會與金兵正面相碰,等我回來,還要看你們的武功有沒有進步呢。」

  郭靖與黃蓉也只能點了點頭,黃蓉眼眶微紅,語氣帶著幾分哽咽地說道:「大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冒險,若是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撤離,我們在桃花島上,等你回來。」

  「放心吧,我會的。」

  王猛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洪七公與黃藥師,語氣鄭重地說道,「七公,黃島主,還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二位。完顏洪烈此次前來臨安,並非只是作為金國使者,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盜取岳王爺的武穆遺書。金人對此如此重視,可我們宋國,卻視之如敝履,無人重視,實屬不該。不若七公您回丐幫之後,派人四處打聽一下這武穆遺書的下落,若是能找到此書,為朝廷所用,想來也能化被動為主動,在與金國的對峙中,占據上風,減少百姓的傷亡。」

  洪七公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拍大腿,語氣激動地說道:「好!好主意!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若是能找到此書,確實能極大地增強我大宋的實力,對付金國,也能事半功倍!你放心,我回丐幫之後,立刻派人四處打聽武穆遺書的下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來,絕不能讓它落入金人的手中!」

  洪七公一生心繫天下百姓,如今得知武穆遺書的重要性,自然十分重視,當即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黃蓉聽到這裡,眼中也閃過一絲狡黠光芒,連忙開口說道:「爹爹,師傅,既然我和靖哥哥不能跟大哥一起去金庭大內,那我們就和師傅一起,打聽武穆遺書的下落吧!我們也想為國家做件大事,不能一直待在桃花島上,無所事事!」

  黃蓉性子活潑,素來喜歡闖蕩,而且也想為家國百姓出一份力,如今有了這樣的機會,自然不願錯過。

  黃藥師看了黃蓉一眼,又看了看郭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跟著七

  公,一起打聽武穆遺書的下落,也好歷練一番,增長見識,只是你們記住,凡事都要謹慎行事,不可衝動魯莽,若是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七公,不可擅自行動。」

  「太好了!謝謝爹爹!」黃蓉頓時喜出望外,一把抱住黃藥師的胳膊,撒嬌道。

  郭靖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岳父放心,師傅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蓉兒,若有人想動她,先從我屍體上過去!」

  洪七公哈哈一笑,說道:「好!好!我便帶著你們,到時候蓉兒可得好好做幾道菜祭祭老叫花子的五臟廟!」

  幾人說完,黃蓉看了看天色,只見夜幕已然深沉,月光皎潔,灑遍整個桃花島,當即笑著說道:「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經商量好了,那大哥,那你現在就去把穆姐姐接來,我們晚上一起把酒言歡,好好聚一聚!」

  王猛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黃藥師忽然開口說道:「等等。你回去多帶一個人來,我便將北邊那片桃林陣法的走法,教給他們,也好讓他們日後能夠自由出入,不必再被困在院落之中。」

  黃藥師雖然孤傲,卻也心思細膩,他知曉楊鐵心一家被困在島北,無法自由出入,心中也有幾分不忍,想讓他們能夠在桃花島上自由活動。

  王猛聞言,心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多謝黃島主,小子感激不盡。」

  「嗯,去吧。」黃藥師點了點頭。


  王猛不再耽擱,轉身對著郭靖與黃蓉說道:「靖弟,蓉兒,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好,大哥,你路上小心。」郭靖與黃蓉點了點頭。

  王猛身形一晃,施展輕功,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島北的石屋院落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之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輕盈飄逸,轉瞬便消失在茫茫竹林之中。

  「靖哥哥,咱們也別閒著,你幫我,咱們去準備酒水吃食,師傅,爹爹,你們在這聊會天,我們很快就好!」

  待王猛、郭靖與黃蓉三人走後,試劍亭內,只剩下洪七公與黃藥師兩人。

  兩人並肩站在亭邊,望著天邊皎潔的明月,海風拂動著他們的衣袂,神色都有些凝重,卻也帶著幾分釋然。

  良久,洪七公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黃老邪,說真的,有王猛這小子在,明年的華山論劍,可就精彩了。明年的華山論劍,怕是要一改往日的格局,這天下第一的名號,到底花落誰家,還真不好說啊。」

  黃藥師聞言,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淡然,不再有往日的孤傲與自負:「什麼精不精彩,我以前,也對這天下第一的虛名,頗為在意,總想著勝過王重陽,勝過你們,成為天下第一。可今日見識過獨孤求敗的這套獨孤九劍,見識過王猛的天賦與實力,我才明白,得了第一又能如何?就算成為天下第一,也未必能達到武學的巔峰。可能真正的高

  手,都是如獨孤求敗一樣,淡泊名利,潛心修煉,只求不斷精進自己的武功,而不是執著於虛名浮利。」

  洪七公哈哈一笑,點了點頭,語氣贊同地說道:「沒錯啊!我輩習武之人,本就應該以精進武功、匡扶正義、守護百姓為己任,若是被虛名浮利礙了眼,反倒是落了下乘。以前,我也總想著和你們爭個高下,爭奪天下第一的名號,可如今想來,真是太過可笑了。

  只要能不斷進取,不斷提升自己的武功,再能夠守護百姓,不受戰亂之苦,便足夠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黃藥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問道:「那你這次華山論劍,還去嗎?你不是已經看淡虛名了嗎?」

  黃藥師冷哼一聲,白了洪七公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為什麼不去?就算看淡了虛名,可不與人比較,怎知自己確實精進了?不與你們交手,怎知自己的武功,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老叫花子,你少在這裡取笑我,我就不信,你會不去華山論劍!」

  洪七公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哈,被你看穿了!我當然得去!明年的華山論劍,有王猛這小子在,定然會十分精彩,我怎麼可能錯過?就算不為爭奪天下第一的名號,能與你們這些老朋友交手,能見識一下王猛的真正實力,也值得了!」

  黃藥師看著洪七公嬉皮笑臉的模樣,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再說話,只是抬頭望向天邊的明月,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釋然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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