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先是伸手接住拋飛的小龍女,
看她嘴角溢血,蹙眉難受,
李閒直接怒了,安置好小龍女,他就持劍朝著黃藥師攻去,
天外飛仙被他催動到極限,
根本看不到他出劍,就有萬千劍光照亮了整個墓室,
墓室的地面還有牆壁,都被無形的劍氣割出了無數劍痕,
黃藥師也好像追憶結束了,他開始認真對待起了李閒,
他拿出碧綠的玉簫開始吹了起來,
層層音波夾雜著他雄厚的內力無差別擴散,
李閒連連後退,劍光雖然更加伶俐的抵擋,卻只能後退,
墓室這種狹小空間,直接擴大了音波的威力,
洪七公和歐陽鋒以及南帝段智興沒有絲毫影響,
不過凌若霜和小龍女就慘了,兩個人內力不足,
震得她們倆頭疼欲裂,腦袋都要炸了一般,
李閒想要上前營救小龍女,
可是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太厲害了,他也無暇自顧!
就當小龍女和龍若爽就要被黃藥師的聲波震死的時候,
南帝段智興出手了,他伸出手掌將內力渡入小龍女的身體之中,
小龍女這才安定了下來,眼睛一黑,暈死了過去,
旁邊的洪七公也出手了,他護住了龍若霜!
李閒見狀,這才安心下來,
天外飛仙雖然凌厲,但是無法攻破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
他靈機一動,開始運起嫁衣神功,
瞬間他的劍光多了一層吸力,
一開始與音波對抗,然後轉變成一點一點的往周圍引開,
這樣應對起來變得遊刃有餘起來,
很快,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演奏完了,
李閒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超一流高手果然還不是他能碰瓷的,
但這又何妨呢,今天一定要讓這黃藥師付出點代價才能解氣。
他沒有任何猶豫,長劍劃了一個劍花,再次沖了上去,
黃藥師也運起玉簫劍法應戰!
兩人拆解了十幾招,不分勝負,
「小子,你這劍法當真精妙,可惜你沒學全啊!」黃藥師有些惋惜的說道,
「那是,如果學全了的話,一招就將你刺個透心涼!」李閒很是自豪的說道,
「哼!」黃藥師冷哼一聲,手中玉簫直刺而來,
看來是真生氣了,
李閒趕忙揮劍抵擋,
可是幾劍砍了上去,都像是砍在了一座大山上一般,
直接將他的劍彈開了去,
那玉簫眨眼就到了面前,
李閒大驚,不過就當玉簫就要刺中他的瞬間,
他第一時間施展出鳳舞九天,身影如大鳥一般騰空而起,
整個人在空中就如長了翅膀一般,自由閃動,
黃藥師不由的有些看愣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啊,無論是劍法還是這輕功都是武林絕學級別的,
不過幸好這小子學藝不精,沒有學全,
如果真讓他全都學全了去,估計今天真容易交代在了這,
空中的李閒,見黃藥師有些走神,
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袖中一把短刀激射而去,
正是他另一絕技——小李飛刀!
電光火石間,小李飛刀直奔黃藥師的咽喉,
黃藥師終究是超一流高手,還是被他反應了過來,
彈指神通射出,
他遠遠低估了小李飛刀的威力,
彈指神通撞到小李飛刀的瞬間就被擊碎,根本攔不下,
不過卻也微微打偏了小李飛刀的軌跡,
黃藥師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小李飛刀直接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染紅了手臂的衣服!
黃藥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大怒:「小子你找死!」
李閒就見他指化為掌,掌化為指,
桃花落英掌與蘭花拂穴手交互為用,
當真是掌來時如落英繽紛,指處若春蘭蔚然,
不但招招凌厲,且風姿端麗,
面對如此急攻,李閒的天外飛仙劍法有些招架不住了,
這還沒完,
黃藥師的旋風掃葉腿更加變化多端,
就這樣,六招之後又是六招,
李閒終究是躲過了掌擊,沒有躲過腿踢,
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幸好在他被踢中的瞬間,運起了嫁衣神功,
好在並沒有受到內傷,只是嘴角溢血而已,
就當黃藥師想要繼續上前攻擊的時候,
一道身影驟然擋在了李閒面前,一指射出,
直接逼退了黃藥師兩步,
「怎麼,段智興你要保這小子?」黃藥師眯眼問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們已經造的殺孽已經夠多了,就不要在執迷不悟了。」
「段智興,二十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擋在我面前想要與我為敵嗎?」黃藥師皺眉問道,
「阿彌陀佛,老衲並無如此想法,只是勸各位莫要衝動,再造殺孽!」
「什麼殺孽,什麼因果報應,我才不信那個呢!」
黃藥師大手一揮說道,「我知道,一個人足夠強的話,就遇神殺神,與佛殺佛!」
說著就朝著段智興攻了過來,
兩位江湖五絕,交手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
就是簡單拳腳的碰撞,
黃藥師偶爾出其不意的彈指神通,
都被段智興用一陽指一一化解,
看樣子兩個人短時間也無法分出勝負了,
在兩個人對掌之後,各退了兩步,
就很默契的停手了,
不是黃藥師消除了火氣,而是他看到李閒竟然在一旁掏出了一把小飛刀,
正是剛才刺傷的那種短刀,
他故意的拿著在一旁顯擺,
這那算哪門子的顯擺啊,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
讓黃藥師頓時有了壓力,真怕他和段智興酣戰之時,
李閒偷摸的朝他再來一飛刀,
那麼他可就沒有之前那麼幸運,能再次躲了開去,
對著兩位五絕停手,墓室里再度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幾位別費力氣了,還是想想怎麼從這鬼地方出去吧!」
洪七公在一旁當和事佬說道,「如果真被困在這裡的話,那就真成笑話了!」
黃藥師點點頭,覺得洪七公說的很有道理,
眾人再次回到如何從這裡出去的嚴肅問題,
一個個的開始嘗試在牆和地上摸索,看看有沒有機關,
唯獨李閒並沒有著急,其實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這座地宮的第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