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點頭道：「嗯，她確實突破了死關。」
「因為秦夢瑤和魔門韓柏戀愛，得到了他的魔種真傳。」
師妃暄聽後立刻僵在原地，那張絕美的臉上全是震驚。
她一直自認正道，現在第一次動搖了。
「正道？魔道？」
「非要分得這麼清楚嗎？」
慈航靜齋的眾女也互相看著，表情奇怪。
她們心裡不願相信，但天機公子沒必要騙她們。
這時，婠婠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師妃暄，你聽見天機公子的話了嗎？」
「你慈航靜齋就是魔門分支，卻占據正道魁首之位，十分可笑。」
「你帶領慈航靜齋全體弟子加入陰癸派，就能正式成為我派中人。」
「我對本派中人很寬容，你可以隨意閱讀《天魔策》，不用擔心。」
師妃暄冷著臉說：「就算《慈航劍典》和《天魔策》出自同一源頭，又怎樣？」
「這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天機公子說過，功法沒有正邪之分，區別在於修煉的人。」
「我們慈航靜齋修習《慈航劍典》，也能行得正、坐得直，為什麼不能算正道？」
今天的變故讓師妃暄無法釋懷。
但慈航靜齋創立以來，每次中原武林有難，都會派弟子尋找拯救蒼生的方法，這是事實。
師妃暄心懷仁善，踏入江湖後，一直懲強扶弱。
功法與魔門同源，但這不影響她行事光明磊落，無愧於天地。
大隋武林兩位天之驕女又吵起來了。
圍觀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起鬨說：「別吵了，去天機樓外打一架吧，動手比動嘴強。」
「你們要是打，我一定給你們加油。」
這些人就是喜歡看熱鬧。
之前北宋的慕容復和喬峰打架時，他們沒去看。
因為那兩個是糙漢，不好看。
婠婠和師妃暄不同，她們是絕代美女，打起來肯定好看。
慈航靜齋掌門梵清惠這時也開口了。
「妃暄，你說得對，功法沒有正邪之分。」
「《慈航劍典》無論來源如何，只要我們用它行善，它就是正道功法。」
如果這些年輕弟子因此產生心結，他們日後修煉時會有隱患，甚至可能走上邪路。
這時，陰癸派掌門祝玉妍微笑著說：「你們說得對，正道和魔道何必分得那麼清楚。」
「在大隋就是慈航靜齋和陰癸派的較量。」
「贏的一方就能占據有利地位，自稱正道。」
「輸的一方只能流落荒野，被稱為邪道。」
在場的人都明白了。
「祝掌門看得很透徹！」
「沒錯，正邪都是勝利者定義的。」
「今日天機樓一聚，我收穫很大。」
「天機公子，我想明白了！」
眾人還在議論時，趙玄看著師妃暄，直接說：「你們慈航靜齋只剩一次機會，你還有什麼問題，現在就問。」
師妃暄愣住了，下意識問：「天機公子，不是說好每人有五次機會嗎？」
話沒說完，師妃暄突然明白了。
她想閉嘴，但已經晚了。
趙玄伸手從她懷裡拿出一張銀票，平靜地說：「以前確實是這個規矩。」
「但現在規則改了，誰有意見？」
接著，趙玄對在場武林人士說：「從今天起，每個門派每天只能問五個問題。」
「比如你們慈航靜齋，這次來了十二個人。」
「我不會把所有時間都浪費在你們身上！」
大隋的秘密已被他完全揭露，必須立刻離開慈航靜齋眾人。
抽取高階獎池需要88888天機點。
趙玄要抓緊時間。
說完後，他直接對師妃暄說：「你們的機會沒了，去旁邊待著。」
師妃暄清楚，她被趙玄耍了。
冷靜片刻，師妃暄向趙玄行禮。
「謝謝天機公子。」
說完，她默默回到慈航靜齋隊伍。
看到師妃暄的反應，同樣被趙玄算計的趙敏大笑起來。
「師妃暄，你和我一樣，我心裡舒服多了。」
想起之前自己因趙玄改規則措手不及，趙敏一直記恨這事。
如今見到有人和自己一樣處境，心中的鬱悶終於消散了。
師妃暄平靜地提醒趙敏：「郡主，別忘了，你們有五個問題機會。」
「你帶來的手下，每人都能問一個問題。」
「但現在，這一切都沒了！」
趙敏聽後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確實，她之前被趙玄算計，五個問題已經用完了。
她還有很多隨從在身邊，為什麼不讓他們代替提問！
沒想到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一切都白費了。
看到天機樓里的美女們都滿面愁容，黃蓉卻暗自高興。
無論如何，她能遇到趙玄，能住進天機樓，還得到趙玄的保護。
這已經比其他女人幸運多了。
……
二樓上。
邀月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看來趙玄真的不是貪戀美色的人？
趙玄重新看向周圍的武林人士。
「諸位，想問什麼武林秘聞，直接問。」
「記住，時間有限，別問無關緊要的事。」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激動起來。
「天機公子，我有問題一直想問！」
「天機公子放心，這次我們一定問有水平的！」
「天機公子……」
大部分人準備提問時，兩人已經搶先走到趙玄面前。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草，她們耍陰的。」
「又要等了。」
「希望她們趕緊打起來，被天機公子弄死。」
「算你們狠！」
原來，當所有人還在看兩位女子吵架時，她們已經混進慈航靜齋的人群中。
慈航靜齋的問題剛結束，趙玄立刻出手。
這兩位都是女性。
一位是十幾歲的女童，另一位駐顏有術但年紀很大。
她們相貌普通。
眾人希望她們能提出一些特別的問題。
趙玄也在觀察眼前的兩位女子。
姓名：巫行雲（天山童姥）。
身份：靈鷲宮宮主。
修為：大宗師圓滿。
狀態：獲取破鏡丹，擔任天機樓外門執事。
……
姓名：李秋水。
身份：西夏國皇后。
修為：大宗師圓滿。
狀態：獲取破鏡丹，擔任天機樓外門執事。
原來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她們早已在天機樓里。
既沒惹事，也沒來問問題，趙玄也沒把她們當回事。
「二位，誰先問？」
這兩個女人為同一個男人鬥了幾十年，現在卻沒有再吵。
李秋水收手，冷冷地說：「老妖婆，你爭了一輩子，都贏不了我，這次我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