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喊殺聲漫山遍野,倉庫成了殺戮的海洋,店長們和那些看守倉庫的都愣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布瑪等人修為早就不是吳下阿蒙了,對付起一群五六紋的店長和一些看守人員,簡直不要太輕鬆。
有人喊著:「快去通知老闆,出大事了啊。」
聲嘶力竭的在抵抗著,但轉瞬,一刀進入他的身後,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人:「你....你吃裡扒外啊。」
可,此時已經滿臉是血的文質彬彬店長卻是十分的平淡。
「吃裡扒外?你想多了。我們都不過是韭菜,誰是里,誰是外啊?」
聲音空曠,充滿了一種不悲不喜的意味,這讓周圍的人十分的震驚。
「老闆對你不薄啊,你為何背叛老闆?」
文質彬彬店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嘴角勾起來一抹好看的弧度:「是嗎?怎麼不薄?把我們當做韭菜嗎?你是店長你應該知道這些鹽巴有多少,能供應多少人使用,可為什麼商隊依舊要出去販運?」
不相干的事情聯繫在一起,讓不少人腦子有些抽了。
「你什麼意思?」
文質彬彬點咋卻不想解釋了。
「沒什麼意思,下去以後再想吧。」
咔咔咔!
一刀一個小朋友,不過三分鐘的樣子,布瑪跟文質彬彬的店長匯合在一起。
整個倉庫外,已經沒有活著的外人了。
布瑪拍拍他的肩膀:「文斌,不要傷心,這種事兒我們誰也不願意的!」
文斌微微搖頭,有些自嘲的笑道:「沒有傷心,只是有些可憐他們罷了,也許到死的時候還覺得是為了老闆盡忠了,覺得自己死得其所,我們都是一群叛徒!」
布瑪聞言,臉上也出現一股感慨的情緒,如果不是姜平閣下,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啊,他們都是那些被人家賣了還數錢的人啊。
微微搖頭:「這不已經好起來了嗎?放心吧,我們早晚能夠揭開他們真正的面目,讓大家自由自在的活出自己的。
現在,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嗎?
現在,多想無用,儘快把這些鹽巴送走才是正途,我們的兄弟姐妹叔叔大爺堅持不了多久了。」
頓時,文斌也不再感慨,而是重重的點頭:「對!我們現在就要改變!」
「那麼就從在這批鹽巴開始。」
眼中帶著濃濃的火光,那是一股希望的光芒,其餘人也差不多如此。
布瑪大喝一聲:「來吧,讓他們看一看我們這些韭菜也不是任人收割的,弟兄們,行動!」
一群人猙獰著面容,把那些店長的胳膊給砍下來,上面有一個手環模樣的東西,那是存儲裝備。
是用來運輸鹽巴的,沒想到便宜了他們,
所以說,莫脫是個好人啊。
從管子裡不住的出現鹽巴,裝滿一個就走一個,速度十分的快。
等所有人的儲存裝備都裝滿了之後,這些鹽,至少是可以供應整個曦月城正常使用多半年的數量。
可管子還在往外冒,可見,這些人到底有多可恨。
越是印證,越明白,自己是韭菜的這個事實。
布瑪看了一眼還在出貨的管子,忍痛的揮手:「走!」
剩下的他們帶不走了。
但有了這些已經足夠了。
大手一揮,人群消散,這些人分頭走開,沒有引起一丟丟的波瀾。
文斌第一時間把家人轉移走,然後靜等夜晚的到來。
各大鹽店的門口,依舊由著一群群的人在怒砸門板,店長們走了,只剩下夥計在硬扛,不讓大家進來。
莫脫的家中,一大批的商隊老闆在此集結,當確認了確實找不到能力者進行走商的時候,他神色凝重。
出事了。
這絕對是成規模,有組織的行動。
不一般。
然,門外傳來驚慌的喊叫聲:「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派去倉庫的人全死了.....」
莫脫呆立在座椅上:「什麼?」
「怎麼可能?」
但來人哭訴著,莫脫越來越煩躁,甚至感覺到了恐懼。
不行,如此大規模的鹽巴丟失,這絕對是影響了上面的計劃啊,若是這麼多的鹽巴流出去,他別說立功,八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也顧不上這些商隊老闆了,第一時間朝著外面跑。
去匯報。
曦月城地下,莫家大小姐的庭院中,莫脫滿臉都是汗水,滴答滴答,宛若生命的喪鐘。
哭著臉:「大小姐,該怎麼辦啊!這.....」
白沙女子,莫家大小姐,陰沉著一張臉,死死的盯著莫脫:「你怎麼還有臉回來,為何不死在外面!你可知道,這麼大規模的鹽巴流出,耽誤了多少大事?」
心煩意亂。
現在,正是上供的關鍵時刻,如果湊不夠貢品,她晉升廟祝的希望就沒了,本來風沙獸出問題就夠頭痛的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是誰幹的。
本以為這事兒已經告一段落了,也許是什麼過路的強人搞出來的,所以,漸漸的放鬆了警惕。
可萬萬沒想到,外面確實安穩下來了,可內部竟然出了問題,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能力者不夠,自然不會走商。
那些能力者去哪裡了?
還有,這麼多的鹽巴丟失,天大的事情,要是被私藏起來還好,影響不了大局,可若是有心之人做出一些什麼.....
好的不靈壞的靈!
白沙女子思索的時候,外面跑進來驚慌的侍女:「大小姐,出事了。曦月城一片混亂!」
白沙女子驚坐起:「曦月城怎麼會亂?」
侍女連忙的匯報:「有人在不斷的撒鹽,每家每戶都分到了好幾袋子,人們瘋狂的慶祝呢。」
白沙女子呼吸停滯,怕什麼來什麼!
若是大家鹽巴都夠用了,誰還會去沙海拼命?
這絕對不行。
事關自己成為廟祝的大事,絕對不能放任。
眼神中划過一絲的冰冷。
「城衛隊呢?讓他們鎮壓,查出是誰撒的鹽巴,還有那些被撒出去的鹽巴必須追繳回來!」
侍女如坐針氈,趕忙點頭。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