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眼望著虛空戰艦橫空而走,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是衝上了雲頭,穩穩的停住。
戰艦中的人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驚訝的指著窗外:「快看,我們居然在天上。」
身為普通人哪裡見識過天上的風景啊,每一個雲頭都能讓他們評頭論足了。
有人驚訝的發現,原來天空竟然是藍色的,終年被黃沙瀰漫的這裡,何時見過這樣的天啊。
就算是能力者也遠遠達不到現在戰艦飛行的高度。
布瑪有些疑惑:「為什麼要停下?」
一個人族的士兵微笑道:「上面的安排,看著就是了。」
他也不知道為啥,但執行命令沒毛病,甚至他也朝著外面張望,企圖看看到底有什麼新鮮事,回去也好吹吹牛逼。
姜平看到戰艦出發之後也收回了目光,隨後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堆東西,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被扔下了一道旗幟,其後回到中央的位置,依舊扔下一道旗幟。
旗幟的顏色正好對應五種顏色。
金木水火土。
片刻,姜平身後道果浮現,宛若一個個水波朝著四面八方傳遞。
有人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說道:「這麼強的能量波動?」
能看到的人自然不是這些能力者而是從原初之地來的高手,比如莫新知就能看到。
認真的說,也不是看,而是感受。
莫新知好似知道了姜平幹什麼不由得感慨一聲大手筆呢喃道:「這種手段也只有瓶子哥能玩的起吧?」
就在他感慨之後,一道極具壓迫感的氣息自不知名的方向而來,先是讓人喘不過氣來,讓很多人驚恐的大呼小叫:「這是什麼鬼東西?」
可剛要說什麼,壓制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喜的情緒。
所有人都驚駭的察覺到了自己的問題,
「竟然如此輕易的被調動情緒了?」
這對於一些高層次的人族精英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指揮官,有壞人…」
還沒說完就被莫新知來了個板栗。
笑罵道:「什麼壞人,哪裡有壞人?這是造化,好好看著。」
緊隨其後的,是大家都能看到的了。
「快看,那是什麼?我怎麼感覺世界在破碎?」
布瑪顫聲喊到指著外面。
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力,其實不用他說,也有人開始顫抖了。
因為,整個大陸就像是一塊玻璃,從角落處開始了破碎之路。
一塊塊的皸裂,沒有人能無視這個場面。
「那不是北方!我的家就在那啊,就這麼消失了?」
一個女人驚恐的喊著:「天啊,滅世是真的,若是不走,在這樣的災難之下我們怎麼可能活下來?」
此時,莫新知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也明白了姜平到底什麼意思了。
當今召集一些技術兵種。
「展開圓光術,讓他們看的更清晰一些。」
圓光術就是遠程投影,一眾金仙級別的人族精英快速的施展手段。
虛空戰艦的玻璃上再也不是籠統的玻璃碎片碎了的模樣,而是一個個真實的場景。
一座高城快速的崩塌,裡面一群人發瘋似的逃跑,邊跑還邊大喊:「我錯了,我錯了,我應該跟著走的啊。」
「戰艦還能看得到,救我,救我們啊。」
哭爹喊娘的樣子讓每個人都冰冷到骨髓。
這就是留下那些人啊。
有人痛苦的閉眼:「二叔啊,我早就說跟著姜平閣下走,你非要相信那些無稽之談,現在好了,都完了,我那可愛的侄子啊。嗚嗚嗚」
「三弟,三弟呀,那是我三弟啊嗚嗚。」
m很多人都能從圓光術的投影中發現自己的親人,或者朋友,再不濟也能看到一些熟人。
所以,每個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運,不少人背後已經被冷汗濕透。
「如果,如果我們沒有跟著戰艦走,下面的就是我們啊。」
眾人恍然如夢。
戰艦上面他們在看,下面的人在跑,
國字臉也在這個行列中,自詡認為聰明的他,看到末日的場面也繃不住了。
「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他從姜平的話里本能的察覺到了機會,什麼機會?呵,自然是成為一方霸主的機會了。
姜平當時說不管他們的選擇時,他第一反應其實就是姜平看不上他們。
所以並沒有對他們有多上心,哪怕是派虛空戰艦來,也不過是一種簡單的心理戰術罷了。
所以一開始他就明白,他們對於姜平來說可有可無,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他決定賭一把。
給自己一個機會。
暗自傳播一些姜平是邪神的消息,混淆視聽。
果然事情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著。
至於姜平是不是邪神?扯,他都不信。
一切不過都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服務罷了。
滅世,他也有過猜測,他覺得大概就是有災難降臨,不可能是無解的。
只要挺過去,他就是真正的霸主了,
只是想法很美好,可現實則是十分的殘酷。
竟然真的是滅世,一出手就是無解的存在。
這種危急情況,竟然傻傻的站在這裡發呆,這也激怒了不少跟隨他的人:「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煽動我們,我們豈能不走?若是了,又豈會落到這個下場啊!」
「對,都怪他!」
「先殺了他,拉個墊背的。」
人性的扭曲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不少戰艦上的人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的捂著眼睛。
也有人大呼慶幸,當初自己差點就被忽悠了。
國字臉旁邊的人有的找國字臉報仇,國字臉臉上慘澹一笑:「別人不知道難道你們也沒有猜到嗎?不都是想要獲取更大的權勢才不走的嗎?現在全怪我了?
願賭服輸吧。」
可憤怒的人群好似被激怒了,惱羞成怒:「你胡說,先砍死他!」
兩分鐘後,國字臉被砍成肉泥,眾人看著周圍越來越迫近的災難,一下子好像失去了目標。
「我們…怎麼辦?」
是啊,國字臉死了,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