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陰魂不散了!」
張義齋找到了一家醫館,在醫生的治療下,勉強還能行動。
只是他一出醫館的門口,就看到跟蹤他的偵緝隊狗腿子,再次跟了上來。
「周老闆,還請留步!」
本以為偵緝隊的狗腿子,會成為狗皮膏藥一直跟著他,沒有想到對方卻是伸手攔住了他。
「怎麼個意思?」
眼前的這兩個偵緝隊狗腿子,張義齋有信心,三拳兩腳就能放倒對方。
「我們大隊長有請。」
說話的偵緝隊狗腿子,口吻倒是客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請的是貴賓。
張義齋不明白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只能跟在他們的身後,再次回到了偵緝隊。
「周老闆,讓你受驚了,都是一幫不成器的東西,把你傷的這麼重。
回頭我好好的教訓他們,你放心,你的醫藥費我來掏。」
偵緝隊大隊長馮世懷,是個三十多歲的矮個子,乍一看之下有些其貌不揚。
但是此刻他那豪爽的樣子,卻是讓張義齋心中,陡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寒顫。
馮世懷是個典型的笑面虎。
「馮大隊長,你有話就直說吧,我來了,就沒有想再出去。」
辦公室里只有張義齋和馮世懷,他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打量了周圍的環境。
如今不明白馮世懷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張義齋卻是做好了劫持馮世懷的準備。
之前在大街上,他本可以解決兩個偵緝隊的狗腿子,混跡在人群之中,想辦法逃出大白樺渡口。
不過那樣一來,立馬就會成為偵緝隊的通緝犯,而且逃離大白樺渡口可不容易,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
所以當時張義齋就有了劫持馮世懷的想法,如今只不過更進一步的確認。
畢竟是在偵緝隊裡面,這是馮世懷的大本營,想要劫持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張義齋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馮世懷倒是膽大妄為,竟然只是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
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勇氣,居然一個人和張義齋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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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這可是上好的清明前的好茶,你先消消火。」
對於張義齋的反問,馮世懷並不在意,反而是熱情的給張義齋倒了一杯茗茶。
或許是為了讓張義齋放心,他同樣倒了一杯,並且喝了小半杯,以示茶水沒有任何的問題。
「嗯,茶是好茶……」
張義齋身上有傷,流了不少血,如今嘴唇都有些發白,喝點茶水,也僅僅是稍微滋潤一二。
「哎,這就對了嘛。周老闆,我聽鍾隊長他們說,你們是好朋友來著?」
張義齋不明白,馮世懷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不過張義齋可是看過《潛伏》等不少諜戰劇,對於官場裡面勾心鬥角的那一套,可謂是門清。
其實張義齋倒是佩服商會的張經理,居然和偵緝隊的三個隊長,一個副隊長成為了朋友。
哪怕這個朋友,也僅僅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狗肉朋友。
如今偵緝隊的基本架構,張義齋在被抓的時候,也從偵緝隊狗腿子們的閒聊當中,推斷出個七七八八。
偵緝隊一共分為了五個小隊,每隊十到二十人不等,另外還有一個辦公室,一個後勤處。
其他的機構還沒有完善起來,目前也僅僅是搭個框架,暫時維護大白樺渡口內部的安全。
可以說,相當於七個部門裡面,已經是超過一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對於馮世懷來講,那是極為不利的局面,王長順的突然死亡,卻是給他帶來了扭轉的機會。
「馮大隊長,在昨天吃飯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鍾隊長他們。
我倒是想和他們成為好朋友,那樣一來,我也不會白白的挨了一頓打。」
張義齋猜測,現在最開心的人莫過於馮世懷,王傳順的死亡,他必然要在第四隊當中,安插自己的親信。
「即便不是朋友,但是昨天你宴請他們吃飯、玩耍,再怎麼滴,也要對你表示關心,怎麼能讓你被人打成了這樣呢……」
馮世懷的話沒有點透,但是言外之意,就是認定鍾隊長等人,不值得張義齋深交。
在張義齋危險、困難的時候,沒有挺身而出,反而直接將張義齋給拋棄了。
甚至將張義齋認定為殺害王長順的兇手,從而刑訊逼供,痛下狠手。
「馮大隊長,他們若是能有你一半的擔當,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你的恩情。
只是吃飯、請客,已經將積蓄給花光了,再也無法孝敬馮大隊長您了。」
張義齋揣摩著馮世懷的小心思,難道自己暴露了?
所以對方以此來威脅自己,繼續對付另外三個人。
「周老闆,些許錢財而已,我現在就有辦法,讓你把失去的錢再掙回來。」
馮世懷淡淡一笑,輕輕的在茶水上吹了一口氣,似乎已經篤定張義齋會感興趣的追問。
「掙錢,怎麼掙錢?說到底,我就是個泥瓦匠,之前的那些錢,可是我攢了十幾年的積蓄啊。」
張義齋立馬表現出有些市儈的一面,扮起可憐來,就連張義齋也佩服自己的演技。
「周老闆,有我在,掙錢那都不是事。」
馮世懷還是在吹噓,不過若是由他在背後做靠山,掙錢確實不會太困難。
「馮大隊長,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買賣,能讓我掙大錢?」
看著有些急切的張義齋,馮大隊長這時候放下茶杯,一臉嚴肅的盯著張義齋的眼睛。
「你以後就做我的線人,你我之間單線聯繫,你的任務就是匯報鍾隊長等人的異常情況。」
搞了半天,居然是這麼一個任務,顯然馮世懷還是認定張義齋和鍾隊長等人之間的關係匪淺。
現在讓張義齋做這幾個人之間的釘子,可謂是包藏禍心,一個人連自己的手下都不信任,可想而知他的人品和人緣。
「那我能拿到多少錢?什麼叫異常情況……」
張義齋假裝不知反問道,這種迫切的心情,卻是讓馮世懷心中安定了不少。
「你是我的線人,不過也在我們偵緝隊領薪水,每個月十塊大洋。
如果發現有異常情況,能及時通報,視情況大小給予獎勵,少於你的薪資。」